但在隋君洛那帶着幾分戲虐目光之下,上官景連他自己也不知怎麼,竟是鬼使神差的伸手入懷,拿出了一瓶小小的白玉藥瓶,將其扔給了隋君洛。
隋君洛也沒想到真的會拿到藥,當下愣了愣,但下一瞬,就是十分不客氣的將藥收入懷中,確認上官景拿不回去後,才問道:“這藥怎麼用”
上官景打了個激靈,迅速回神,只覺一顆心都在滴血,“我你我的藥”
隋君洛挑眉,“成結巴了這個應該可以治吧。”
上官景一噎,方纔還有些話能說出來,現在徹底失語了。
而隋君洛笑了笑,繼續向前走去。
看着隋君洛走得有些搖搖晃晃的身影,上官景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小聲道:“這哪跑出了的小狐狸”
又走了一段後,隋君洛停下腳步,倚着一棵樹杆,大口喘氣,額上早已冷汗密佈,而腹部與右肩處的黑袍,隱隱有些溼潤。
當隋君洛再次停下腳步時,上官景纔想起隋君洛現在是個重傷患者,英眉一皺,星目中的情緒有些莫名。
這一路,少說也有幾里,加之又是山路,這定是難走極了。
他與良業武功在身,尚且不覺得什麼,但洛君是個傷患,她的傷有多重,他是知道的。但這一路走來,竟是沒有聽過她喊過一聲“累”或是“疼”
到底是何等環境之下,才能養成這如喬木般驕傲、似狐狸般狡猾、若殘狼般兇狠、像野草般堅韌的女子
“君洛,本公子揹你”連上官景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心情,說出了這一句話。
隋君洛眉頭一皺,淡淡道:“區區山路,爺還沒將它放在眼裏。”
上官景這下整個人都感覺不太好了,想他一代鬼醫,何曾紆尊降貴的要求背一女子,可是偏生人家就是不領情
不僅不領情,特麼的你一傷患,能不能收斂點,居然還這麼拽
“趕緊的,本公子可不想你走着走着,傷口崩了。到時候浪費的,還是本公子千金難求的藥”上官景幾步走到隋君身邊,微微蹲下身。
隋君洛抿了抿脣,捂着腹部的手,已經微微染上紅,鳳眸微沉,片刻後,隋君洛依言爬上了上官景的背。
上官景在隋君洛上來後,卻沒感覺多少重量,嘟囔一句,“怎麼這麼輕肉都去哪了,得養胖點”
隋君洛鳳眸一眯,養胖點拖出去宰了當下,某人不爽了
於是,隋君洛在上官景沒有發覺時,十分不厚道的用上官景的銀紫長袍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
嘖嘖,這布料不錯
咳,至於這中間某人思維的錯亂,這個就不去深入探討
“上官景,爺身上的毒,很厲害連你這個自稱很厲害的鬼醫也束手無策”隋君洛在自稱兩個字上,微微咬重了些。
上官景身子微微一僵,那張隋君洛目及不到的俊臉,有些紅,“嗯,有些厲害。”
隋君洛鳳眸一眯,眼眸中氤氳起暗色。當初她做掉了黑澤熙的鷹,黑澤熙說那隻鷹的肉很毒,但她當時卻是完全沒感覺,而聯繫到之前的情況,她絕對不是百毒不侵
這就只有一種情況,她身上的毒定是霸道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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