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君洛這一番話擲地有聲,嘲諷中帶着似不可抗拒的威嚴,令一衆黑衣人都將身上的死寂的殺氣盡數收斂。
面前那抹身影一半隱沒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面容,但那雙狹長鳳眸,卻是宛若天山之巔,以鮮血浸泡凝聚的血冰,冷與煞集於一體,殘酷若修羅。
一瞬間,方纔還是猛虎的黑衣人,如今齊齊變成了乖乖的家貓咪。
見黑衣人的變化,隋君洛自然看在眼裏,一顆心微松後,又是猛地提起。
那等煞氣,只有從屍骨山堆爬出的人,纔是濃郁至此。這羣黑衣人身後究竟是誰?
原主爲何會那種人有牽連?而且以方纔這羣人對她的態度看來,原主在他們之中的地位,似乎不低
在一連串思考後,隋君洛一張小臉忽然黑了下來。
蒼天!她大概知道原主那是什麼性格了!以毒攻毒,以暴制暴!敢情這原主壓根就是一霸道酷狂拽吊炸天的鬼畜僞皇子
又是一爛攤子!
是“她”揹着血海深仇,而自己不想後半生被困在仇恨中。
只是午夜夢迴時,那句“洛兒,你一定要坐上那個位置,不然母親死不瞑目啊!”總在她耳邊迴響,一遍又一遍,像是魔咒般,讓她心神不安
越想,隋君洛越煩躁,心情漸漸跌到了谷底。
對上那雙陰沉如鬼厲的鳳眸,白刃不由心頭一震。
上次見這飄雪四皇子,他分明記得,那雙鳳眸森寒得讓人驚懼,而那人更像是是無靈魂的羅剎。
可如今再見,那人即使渾身血煞如稠冷漠,但瞳眸深處卻是多了一份狡黠的靈動,像是被注入了靈魂般。
“飄雪四少,我等絕無此意!主子既然選擇與四少合作,就不會做些背信棄義的事!方纔,多有得罪了,四少莫見怪。”白刃連忙將長劍收起。
聞言,隋君洛鳳眸內的幽光一閃而過,合作?那她就是與他們主子的地位平等
見隋君洛不說話,白刃有些着急,面前這少年的年紀明明比自己小上一輪,但自己就是看不透他分毫,以前是,現在更是!
而且主子與這飄雪四少的合作,他是絕對不能幹涉一絲一毫。但有一點,他不是很明白
“四少,這麼晚了,你爲何在這郊外?”白刃問道。
隋君洛冷哼一聲,鳳眸更是幽寒若冰,“本殿怎不知,本殿的事,還要向小小一個你彙報?”
隋君洛身上的殺氣驟然加重,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一個冰點。
而白刃一驚,才發覺自己的話實在欠缺考慮,這飄雪四少的事,他的確沒有權過問
隋君洛甩了甩手,似不耐煩道:“你們先行離開吧,本殿還有些事。”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
白刃點了點頭,手一揮,便是帶着衆人離開,只是走着走着,忽然腳步一頓,轉身對隋君洛道:“四少,主子說他過段時間便會來南疆,讓你將那東西準備好。”
隋君洛長眉一挑,幕後**oss要來了?
然,白刃可不知道隋君洛的心思,帶着一衆黑衣人,如鬼魅般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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