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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江城陵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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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不對是訂閱比例不夠, 此爲晉江防盜,莫要罵作者,請諒解謝謝

好不容易睡着, 又被夢擾醒,江知意依舊夢見那個婚禮的大廳, 她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急得哭出來。

一口氣順過來,人也醒了,江知意猛然坐起身, 抬手擦擦眼角的淚。

客廳裏傳來翻動的聲響, 江知意悄無聲息下牀去客廳,眼前的一幕讓她忍俊不禁。

岑清伊蹬掉被子,此刻睡得正香, 但掌心卻是撫着後頸的腺體。

沙發不夠長,岑清伊的大長腿半曲着搭在沙發上,此刻伸腿蹬了蹬卻還是沒辦法伸直, 怎麼看睡得都有些憋屈。

江知意蹲在沙發前端詳半晌, 岑清伊來回翻騰, 明顯是睡得極爲不舒服, 尤其每次彆扭地找姿勢護着腺體, 可愛又可笑。

江知意揪了揪岑清伊的衣袖,岑清伊迷迷糊糊睜眼,含糊不清地問:“腫麼惹?”

“我做噩夢, 一個人睡害怕, 你陪我去牀上睡。”江知意柔弱可憐的語氣聽得讓人心疼,岑清伊揉揉眼,噢了一聲, 迷瞪瞪地說:“那你不能亂動噢。”

“恩。”

“什麼噩夢啊?”岑清伊還有點迷糊,單手夾着被子往裏走差點撞上門,江知意牽起她的手,拉着人進屋躺下:“忘了,睡吧。”

“噢。”岑清伊躺下,江知意蜷縮身體靠在她身邊,人輾轉翻騰,似乎是睡不着。

岑清伊伸出手,隔着江知意的被子抱住,手心還輕輕拍着她的小腹位置,悶聲哄寶寶似的道:“不怕,不怕,夢都是假的。”

“你會做夢嗎?”

“不。”岑清伊呢喃,“睡吧,你不是一個人。”

“嗯。”

耳邊是平穩的呼吸聲,鼻翼嗅到的是難以抵擋的麝香味,江知意閉上眼睛,還真得睡了個難得的好覺。

**

翌日,岑清伊醒來時愣了好一會纔想起昨晚怎麼睡到牀上的,她嚇得摸後頸的腺體,沒破。

岑清伊躡手躡腳地溜出臥室做早飯,煮粥時順手翻了下手機,岑清伊纔有功夫看見秦蓁發來的信息,還有昨晚秦蓁發來的視頻邀請。

岑清伊一拍腦門,她居然給忘了,很顯然,昨晚江知意接了秦蓁的視頻,但通話時間很短,她莫名鬆口氣,估計沒吵架。

岑清伊回信息給秦蓁,秦蓁直接打電話過來,她幾乎一夜沒睡,一大早上確定江知意昨晚睡在岑清伊家裏,秦蓁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沒了,“清伊,你……”秦蓁像是無奈似的嘆口氣,“你到底怎麼想的?我那麼提醒你,你晚上還帶她回你家?是不是你們還睡一張牀上了?”

秦蓁本是好心,不過短時間內因爲江知意接連給岑清伊施壓,惹得她心生躁意,“蓁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生活,你的關心我領了,但是也請適可而止。”

岑清伊一番生分的話說得秦蓁更難過,“岑清伊,你當我害你呢,你知不知道她過去……”

“我過去怎麼了?”江知意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岑清伊嚇了一跳,回頭看見一張清冷的臉,江知意不悅道:“秦蓁,我一再讓着你,你別得寸進尺。”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岑清伊忙打斷,“蓁姐,你先忙吧,我也要做飯,今天我很忙,江醫生,你也要上班吧,趕緊洗漱去。”

岑清伊掛了電話,低頭看見江知意赤腳,她無奈地嘆口氣,“我家地上涼,比不得你家,下次穿鞋子。”

岑清伊取來拖鞋,俯身放到江知意麪前,“你去洗漱,我盛粥。”

“恩。”江知意倒是聽話地穿上鞋子出去了。

又是下雪的早上,江知意仰頭望着灰濛濛的天,偏頭說:“今晚一起喫火鍋吧。”

“恩,”岑清伊下意識答應又“啊”了一聲,支吾道:“火鍋還是算了,我今天挺忙的……”見江知意臉色冷淡,她也不知道怎麼的有些忌憚的怯,低頭道:“雖然想送你上班,但是我快遲到了,今天不送你了,你打車走,可以嗎?”

“我要說不可以呢?”

“那、那你開我的車?”

“不用了。”江知意下了臺階,走出幾步突然回頭說:“你昨天不是還有話沒跟我說?”

岑清伊想起來了,話到嘴邊,她咕嚕又嚥下去。

那副欲言又止左右爲難的樣子看得江知意皺眉,她直言道:“現在不說,永遠別說。”

江知意要轉身時,岑清伊連忙說:“我說!”

岑清伊早就想過的話在寒風飄雪的早上說出來,江知意一直背對着她,岑清伊坦誠道:“我之前真的是因爲特別情況纔會那樣,我很抱歉,我希望我們不要再聯繫了。”

視頻已經刪了,岑清伊也不用再擔心,“之前趕上我的發熱期,真的很抱歉,對不起。”她頓了頓,抬眸望着瘦削的背影,心裏頓時不忍,“如果你願意,我們是朋友,可以嗎?”

“呵。”江知意輕笑,晨雪中透着愴然,可回眸的人卻又是波瀾不驚的淡然,反問:“朋友?”

“恩……”依照岑清伊的內心,連朋友都不要做,可是剛剛心阮已經說出口,“你不願意就算了。”

“願意啊。”江知意笑靨生花,“我有什麼不願的?”她想起什麼似的又笑了一聲,揚聲道:“親愛的朋友,等到我發熱期時,還得請你多幫忙呢。”

江知意轉身走了,岑清伊站在臺階上,臉上一陣陣的熱。

剪不斷,理還亂,岑清伊懊惱地揉腦袋。

**

岑清伊到律所,認真翻看從檢察院複印回來的資料。

看完岑清伊都氣笑了,姜建弼的鑑定結論是:頸部軟組織挫傷,以及右關節功能障礙,而姜建弼本人也表示,他有噁心嘔吐的反應,身體一直不舒服,手也抬不起來了。

至於另外一個叫周景龍的人,鑑定是外耳道受損,以及頭部損傷,周景龍也表示:他現在腦子不太好使。

姜建弼和周景龍都表明何玉澤打了他們,且有派出所的人在場可以作證。

可何玉澤的證詞卻和他們大相徑庭。

何玉澤承認打了周景龍,但是周景龍也打他了,而且打得更狠,是打在他的小腹上。

至於姜建弼,何玉澤根本沒來得及打,包廂裏光線昏暗地面灑了酒很滑,推搡時姜建弼滑到了摔的。

至於雙方打架的理由更是離譜,何玉澤和周景龍認識,但是關係一般,周景龍請喫飯,非讓何玉澤請他玩,何玉澤無奈帶他去ktv唱歌,兩個人喝多了聊天不對付就動手了。

岑清伊單獨查了下這個叫周景龍的人,無意中從網上找到周景龍的一份求職履歷,他最近的一加就職單位是江城星宇餐飲娛樂有限公司,後來辭職履歷沒再更新。

岑清伊隨手搜了下“江城星宇餐飲娛樂有限公司”,這一查不要緊,因爲它的另一個別名是:demon酒吧。

岑清伊一下子想到林沅芷,她主動打電話,林沅芷開心道:“難得啊,你主動打給我。”

“林總,我問你件事。”岑清伊提起周景龍,“你知道這麼個人麼?”

“不認識。”

“你仔細想想。”

“怎麼了?”

“你現在方便嗎?我想跟你聊聊。”

“現在不行,晚上吧。”林沅芷正在開會抽不出身,“晚上一起喫飯吧。”

**

雪,洋洋灑灑下到晚上。

林沅芷想喫火鍋,岑清伊摸摸眉心,想起早上江知意站在雪裏的背影,心裏頭有些不是滋味。

轉而,岑清伊又狠心地想,最好是江知意真的生氣再也不理她纔好。

江城火鍋no1,那必須是雲鼎軒,不僅有傳統的老四川麻辣鍋,還有各種各樣的新派的口味,不過最火的還是要屬招牌酸菜鍋,需要提前預定。

林沅芷提早和老闆打過招呼,直接給兩人留了包房。

岑清伊只能感慨,萬能的人脈關係,她之前曾經和當事人一起來過,那會兒都是提前預定,還沒約到包房。

岑清伊跟在林沅芷身後,剛走到門口,隔壁包房的門開了,出來的人正是穆青。

兩個人都是一愣,穆青掃了一眼已然進門的林沅芷,眯了眯眼眸,眸光意味深長。

岑清伊心裏咯噔一下,該不會江知意也在吧?

**

岑清伊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心裏犯嘀咕,早上她剛拒絕江知意的火鍋邀請,晚上就撞到一起了……做人果然是不能把話說得太滿。

穆青重新回到包房內,火鍋咕嘟嘟冒泡,顧汀藍招手,“穆醫生,你的鍋開了,快下肉~”

“我說老穆同志,你喫這麼辣受的了嗎?”陳念笙胳膊肘撞江知意,“咱還是養生喫清湯鍋吧。”

穆青落座,下了一盤肥牛,抬眼看江知意,“咱們四個難得聚齊,你看起來不太開心啊。”

“唉,大王都沒胃口。”顧汀藍疼惜道:“我看她最近都瘦了,她在醫院是不是不好好喫飯?”

“醫院?”穆青話裏有話地說,“江醫生在我們院的出勤率一直都不怎麼高,反正人家不是全職醫生。”

陳念笙作爲媒體人,眼神犀利,跟自家姐妹說話也是直搗黃龍的類型,“行了,都是一家人,別兜兜繞繞的,大王,你和那個小alpha到底怎麼回事啦?”

江知意夾了一塊肥牛沾醬料,抖了抖醬汁,淡聲問:“什麼怎麼回事?”

“你還裝。”顧汀藍笑道:“你該不會是真的看上她了吧?”

“那晚我不就說了嗎?”江知意淡聲反問,穆青那晚沒去,她瞅瞅顧汀藍和陳念笙,江知意繼續說:“我看上她這張臉了。”

“真的只有這麼膚淺的理由?”穆青不太相信,“所以你是來真的?”

“是啊,”顧汀藍也憂心道:“你家裏不是說給你安排一個什麼有前途的官二代嗎?你這……”

“我的人生用不着別人安排。”江知意揚了揚下巴,“穆醫生,我要喫青菜。”

穆青順手拿過桌邊的青菜放到清湯鍋裏,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按着,“話是這麼說,但是生在這樣的家庭裏,婚事不能由自己做主,我以爲你早就知道,單憑現在的岑清伊,你家裏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吧?”

“現在的岑清伊怎麼了?”江知意隨口道,“我個人覺得金牌律師不錯啊。”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對戀愛和婚姻無感,甚至想過要一個人過一輩子……”陳念笙盯着江知意的臉,這人若是輕描淡寫的,其實心底越是在意,“你現在是怎麼想?”

江知意放下筷子,輕舒口氣,“沒怎麼想,就是想找一個順眼的,哪怕她惹我不開心,我看着那張臉也至少能舒坦。”

**

這話,能從高冷的江知意嘴裏說出來,三人都是暗暗一驚。

她們四個一起長大,彼此都很瞭解,江知意在過去的三十多年裏活得隨性灑脫,全然不顧任何人的想法,如今卻栽倒在岑清伊的手上了?

“那你問過岑清伊嗎?”陳念笙很現實地提醒,“這種事還是你情我願,她不願意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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