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玉驚訝的說:“你說什麼,琉璃轉院了?那我哥還不的急瘋了啊?不行我的去醫院看看我哥,那琉璃現在怎麼樣了?”
說着就要風風火火的往醫院裏趕,演繹很近走過去拉住她說。
“你要去哪兒,醫院的探視時間已經過了,除非你哥很想見你,要不然護士是不敢也不會讓你進去的,你想爲難他們嗎?
還有琉璃現在很好有她父母可以照顧她,我還給她安排了特別的人照顧應該不會有事,你不用擔心還是想想我們自己吧。
各有各福嗎,想想今晚想喫什麼,我給你做,我的手藝可不輸你哥哥哦!”
錦玉笑笑這人怎麼還和自己大舅哥喫醋呢?
真是夠小氣的,不過他說他會做飯而且比哥哥做的還好喫,她不信。
他這樣的公子哥竟然也會做飯菜,擱誰,誰都不會相信吧?
錦玉裝出一副思考狀說:“你真的會做飯?該不會是騙人的吧?我想喫,我想喫牛排,我都已經買好了你直接煎就好,我不會笑話你的。
因爲我也不會所以看不出來什麼好壞的,你就儘管安心的做就好了,納,我拿不動了你自己拿進去吧,幺姨不準進去幫忙啊!”
演繹借過錦玉手裏的東西,然後又拿起演繹手機的東西說:“幺姨你陪着她出去玩吧!”
“走吧幺姨,我想出去遊泳要,你陪我去,絕對不能幫他。”
演繹說:“幺姨,你陪夫人出去玩去吧,外面太熱了你給夫人拿點涼快點的東西,別中暑了知道嗎?”
說着演繹就那些東西去廚房了,錦玉在客廳呆了好久了,好半天纔想反應過來這不對啊?
“誰是你夫人了,別瞎說,我還沒說和不和你在一起呢,別在瞎叫了,別人會誤會的。”
演繹在廚房裏不說話整廳裏都能聽見演繹的笑聲,這也是第一次錦玉聽見演繹發自內心的笑,不禁自己的嘴角也輕輕上揚。
“走吧,幺姨,我們出去玩吧,不過,他應該不會把廚房燒了吧?”
說完還對幺蘭做了一個鬼臉:那樣子像是對演繹十分的不信任哪,把幺蘭都給逗樂了。
“不會的,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演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做菜了,他做菜很好喫的我經常打趣道,說他應該去開飯店做廚師。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他煎的牛排那可是一絕的,我去給你那些冷飲還有點心什麼的,你一邊玩一邊喫。”
幺蘭說完就離開去了廚房,錦玉去換了泳裝準備走一圈:可是怎麼遊都不再狀態,心裏一直在會想着剛纔幺姨說的那些話。
爲什麼演繹要從小就學着做菜呢?
一般的富家子女都不會主動學的啊,就像她現在一樣還是什麼都不會啊,她一直以爲自己的哥哥是個例外沒想到演繹也是個奇葩啊!
不行,不問清楚自己根本沒有心情遊泳,一會兒幺姨出來一定要問清楚,對,問清楚。
於是就又遊了幾圈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幺姨坐在泳池邊看着她,但是好像又不是在看着她,錦玉走進一看,幺姨竟然哭了,因爲什麼事呢?
她趕緊跑上岸然後坐到了幺姨身邊說:“幺姨,你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和我說說好不好?”
幺蘭被這個聲音硬生生的從回憶裏打回現實,她趕緊擦擦自己的眼淚然後溫柔的看着錦玉說。
“沒什麼就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有點傷感罷了!你怎麼不遊了,上來幹嘛?你看我給你拿的東西你還喜歡嗎?”
錦玉知道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但是她既然不願意說自己也不能逼她說,你說是不是?
錦玉隨着幺蘭指的方向看去都是自己喜歡的,還有草莓味冰淇凌真好,不過這個她不說就算了,可是她接下來的問題幺姨會如實回答嗎?
不問問怎麼知道會不會,於是她拿起一邊的一個小糕點一邊喫着一邊問。
“演繹,你剛纔說演繹很小的時候就學過做菜,爲什麼啊?一般不家裏都有傭人嗎?幹嘛還得自己動手呢?”
幺姨說這事說來話長,她不想和錦玉多說的,可是架不住錦玉老問啊,於是她就和錦玉說了當年的事情。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演繹的母親並不是演伯伯的正室所生,但是演繹的母親是演伯伯一生中最愛的女人,爲了她差點和現在的演夫人離婚。
可是天不遂人願他的母親在生他的時候,難產氣了,演伯伯對這個兒子是又愛又恨,愛他,是因爲他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生的。
恨他,是因爲他的出生該死了他母親,所以這父子倆相處得並不愉快,而且現在的演夫人又怎麼會接受一個外來的孩子呢?
所以對演繹也是百般刁難,幺姨是以前伺候演繹母親的傭人,後來和演繹一起進的演家,這麼多年要不是她護着演繹。
說不定演繹早就被搞死了,在豪門下毒和暗害那是常有的事,所以演繹從很小的時候就要面對和應對這些事。
也因爲這樣他練就了很好的廚藝,幺姨這個半拉師傅都自嘆不如,爲什麼說幺姨是他半個師傅呢?
那是因爲他剛滿十五歲的時候就被繼母送出國,而且什麼都不管他讓他自生自滅的那種,所以他在國外的那段時間也練就了一身的本領。
裏面當然也包括做飯做菜,其次就是醫術,因爲一個人在國外有沒有家裏人的支持,因此打架鬥毆那是經常發”生的事。
而且有些事還不能夠去醫院,所以不自己解決就只能等死,所以說這些對他來說應該也是一種歷煉吧?
聽完這種錦玉的心裏沒來有的疼着,原來他的身世這麼坎坷啊,不僅爲他感到不平,反而對他的愛比從前更深了許多。
後來幺姨又說演繹的父親在死的時候中午想明白了,演繹母親的死和演繹沒有關係,從而他也發覺了自己虧欠這個兒子太多的東西了。
所以就把所有的財產和股權都給了演繹,這也算是一種補償吧,只是他的繼母和弟弟不願意搞出了很多的事情。
幸好都被演繹化解了,這些還都要謝謝你哥哥這幫朋友幫忙,要不然演繹也化解不了這樣的危機,現在你應該知道他爲什麼會這樣了吧?
錦玉聽着這些也爲他高興,現在這叫什麼苦盡甘來嗎?
幺姨後面又說了幾句話讓我有了一種她很愛演伯伯的那種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覺出現了錯誤!
她是這麼說的“先生和小姐是解脫了,留下我們這些孤零零的人又該怎麼辦呢?先生是那麼好的人,不應該那樣死的”
也不知爲何我總感覺幺姨對演叔叔的感情並沒有主僕那麼簡單,但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很齷蹉,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瓜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幸好演繹過來的及時化解了這場有史以來最尷尬的事,演繹端了三盤牛排走過來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然後走過來抱着錦玉說。
“再說什麼表情這麼嚴肅?幺姨,我帶來了三分牛排你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喫吧?我好像有好久沒陪您喫飯了。
最近真的很忙,公司已經進入軌道了,以後我就不會這麼忙了,就可以陪幺姨了,怎麼樣幺姨高不高興啊?
幺姨,看樣子你好像很喜歡錦玉的樣子,你是不是很喜歡他啊?”
演繹就像得到了一個寶貝和大人獻媚一樣,別提多搞笑了,錦玉被他說的臉紅脖子紅的,很不好意思。
幺蘭對演繹的感情就像母親對兒子的感覺是一樣的,她也被演繹撒嬌的樣子都樂了,她推推演繹說。
“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長不大?這話要是傳出去多讓人笑話啊?你說你們倆好好的二人世界不過,偏:要讓我這個老太太在這做電燈泡啊!
我還是不在這裏喫了,那份是我的給我我拿回去喫,就不耽誤你們二人世界了,你們看怎麼樣?是不是很開明?”
錦玉聽了之後笑笑說:“就是長不大那能怎麼辦?有的時候我都感覺他好幼稚,好像沒成年一樣,我也很無奈。
不過他這次做的決定我很認同,幺姨你就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喫吧,您就像他母親一樣所以我也會把你當母親對待的。
不管現在我們要一起喫飯,以後我們也要,我們要天天在一起好不好?”
演繹和幺蘭都十分感動,演繹沒有想到她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幺姨就和自己的媽媽沒什麼兩樣,他還在擔心要怎麼和她解釋呢?
沒想到她竟然這麼通情達理,一時之間有點不知所措,幺蘭,很顯然也沒有料到錦玉會這麼說,所以也有點不知所措。
錦玉笑着看着他們說:“怎麼了?我的臉上有東西嗎?你們爲什麼都這麼看着我啊,好不習慣啊,有什麼你們就直說好了。”
演繹和幺姨對視笑笑說:“沒什麼,快點喫吧,在不喫涼了就不好喫了。”
演繹將自己面前那盤牛排切好了以後遞給錦玉,錦玉沒接說:“先給幺姨:我自己會切的,或者你切好了餵我也行。”
演繹笑笑說:“好,我餵你。”
然後將手機切好的牛排給了幺姨,然後一邊切一邊餵給錦玉喫,幺姨結果牛排說。
“我可呆不下去了,虐狗啊!”
說着就拿着牛排跑了,演繹和錦玉看着幺姨跑了不禁笑笑,演繹繼續切着牛排,錦玉一邊喫着一邊說。
“咦,82年的拉菲,珍藏版啊,有口福了,我去倒點我們一起喝好不好?”
一邊說着一邊去旁邊拿酒杯,將酒倒滿然後自己拿着品了起來,是好酒入口細膩綿軟,很好喝,不禁就多喝了幾杯。
演繹笑嘻嘻的說:“別喝多了,到時候耍酒瘋我可不理你,給我喝一口怎麼樣?”
嘴上說着手裏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還一直在喂着錦玉,錦玉看他這麼殷勤的份上就給演繹喝了一口。
演繹卻遲遲不肯喝,這錦玉就急了,這人幹什麼啊,讓自己喂自己餵了卻不喝想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