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穆雲衣帶來了救援,災區的情況有了很大的好轉,大家都不用捱餓了,藥材供應卻有點不足,瘟疫雖然被控制住了,卻並沒有好轉,很多人還是不幸死去了。程秋月每參加一次葬禮,內心便沉重一分,一直開朗活潑的程秋月開始唉聲嘆氣,有時候一個人望着日落好幾個小時一句話也不說。
接連着幾天都是一天有好幾場葬禮,程秋月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了,看着漸漸落下去的夕陽,程秋月伸出手想要去挽留:”如果時間停住不動,那就不會有生死離別了。”
“秋月,生死離別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得了的。你已經盡力了,不要責備自己,你應該像以前那樣,做那個對任何事情都充滿希望快樂活潑的程秋月。”穆雲衣長髮隨風舞動,白色的衣襟在風中飛舞,看起來俊美非凡!
程秋月搖了搖頭說道:”我做不到!太多的生離死別發生在我面前,我怎麼快樂的起來呢!如果藥材充分多,那該多好,就不會有那麼多人需要面對死亡了。”
“長公主已經去大漢了!如果順利的話,再過半個月便可以拿到大量的藥材回來了,只要再堅持半個月,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看着穆雲衣堅定的眼神,程秋月微笑着點了點頭,自從穿越到樓蘭穆雲衣一直都是自己的精神支柱,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冷漠,內心卻是那麼的善良,如果哪一天穆雲衣不在自己身邊了,自己便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些痛苦了。
“雲雲衣,謝謝你。”
“我沒有什麼需要你謝謝的。”暮雲衣說道。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陪着我一起煎熬。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沒什麼,我也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暮雲衣依舊是一副淡漠的毫無表情的表情。
程秋月笑了,笑容很乾淨。
經過一段時間風餐露宿的長途跋涉,宗政晴維帶着駝隊終於到玉門關了,宗政晴維看着守衛守衛森嚴的關口,在內心歡呼道:”快了,只要再過幾天就可以到達大漢了!”
“長公主,我們今晚先在驛站過夜,明天向大漢的御管將領要求派人護送我們去長安,此去長安必須要有人護送,沿途土匪強盜實在太多了,途徑這裏的商人個個都怕遇見山賊土匪,給沿途的山賊土匪交了保護費,方能安然通行。”隨行的鐵樹是商賈出身的,他對這條道路很是熟悉。
宗政晴維看了看玉門關的守衛,點了點頭。大漢的守關將領是一個剛正不阿的青年將領,得知樓蘭公主需要護衛護送之後便立馬召集了二十幾個人派給了宗政晴維。護衛二十幾個加上宗政晴維自己帶來的十幾個人差不多就有四十人了,隊伍也算是有一定的規模了。
第二天天微微亮,隊伍便出發了,從出關到長安還有五天的路程,第一天的路程還算安穩沒有遇見任何打家劫舍的土匪強盜。不過這還只是第一天,要說一路安全還爲時過早了。
果然,第三天路徑一個叫做月亮谷的山脈時,一羣土匪埋伏在樹林的土匪衝了出來,團團圍住驚慌失措的隊伍,土匪們個個身形彪悍,有的缺手斷腳臉上的刀疤猙獰恐怖,目露兇光齜牙咧嘴,光看外表就讓人心驚膽顫。被稱爲大當家的是一個面目猙獰左戴着一隻眼罩滿臉絡腮鬍子,卻又看不出年紀的男子,身板並不彪悍卻很是精壯,他圍着隊伍轉了一圈,眼睛一直停留在宗政晴維身上,隨着土匪婁婁們一陣起鬨歡呼,大當家伸出右手,指了指護送的隊伍,神色慵懶懶語氣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搶了!”
土匪婁婁們發出一身興奮的高呼,拿着刀劍衝了上去。大漢的護衛個個也是久經沙場作戰經驗相當豐富的老兵,只是在完全不顧及生死的土匪面前猶如案板上的肥肉,沒多一會便全被砍下馬,血肉模糊。樓蘭的十幾個士兵死死地護住宗政晴維不讓土匪靠近,可是卻在毫無人性的土匪的倒下身首異處,慘狀不堪言說。
四十來人的隊伍不到一刻鐘全部葬送在土匪刀下,空氣中腥臭的味道讓人嘔吐。宗政晴維望着殺紅眼的土匪,手上的刀握的更緊。
“別殺她!”只聽砰的一聲,大當家飛身而起用手中的刀挑開正伸向宗政晴維脖子的利刃,隨後翻身坐回坐騎上,打馬向前,眼神玩味十足地看着宗政晴維。
圍住宗政晴維的土匪退到一邊,他們完全不用擔心煮熟的鴨子會從嘴邊飛走,他們嘴角露出兇殘的笑容,眼神兇悍淫,蕩地看着宗政晴維。
“你是主人?”大當家的說話的聲音很悅耳沒有夾帶一絲絲的殺氣,彷彿地上的死屍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騎馬繞着宗政晴維轉着,宗政晴維如其囊中之物,伸手便可取得。
宗政晴維用寒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看着他慢慢移動的腳步,在內心裏數着五步,四步,三步,兩步,宗政晴維飛身而起手上的利刃直插大當家的心窩,速度恍如閃電。土匪婁婁們來不及反應,目光呆呆地望着忘記了手中的動作,時間彷彿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