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活着的人舉行追悼會,不就是咒緋音死嗎?
孟音音正準備推門,室友接下來說的話讓她縮回了手。
“我們怎麼這麼倒黴和孟音音住一個宿舍,自己長得醜也就算了,竟然還跑出去丟人現眼,連我們也跟着一起丟臉。”
“可不是嗎,昨天去參加詩歌社的活動,好幾個人來問我是不是和孟音音一個宿舍,她現在可算是出名了。”
“我看她平時挺老實的,怎麼沒點兒自知之明,真是丟人。”
“我不想和她住了,我要去申請換宿舍。”
“我也是,我也是,一起去。”
“還有我,我們都搬走,免得每天看着她,長成她那樣。”
孟音音以爲自己和室友的關係不算好但也不算壞,沒想到她們在背後這樣評價她。
書也沒拿,孟音音就去了醫院。
只有一個小時的探視時間。
她摘了眼鏡和牙套走進加護病房。
孟老爺子精神狀態不好,躺在牀上,喘着粗氣,喉嚨裏發出的聲音響得像在拉風箱。
“爺爺,你一定要好起來。”孟音音握着孟老爺子乾枯的手,低頭抹去眼淚。
“音音……不哭……爺爺不會死……爺爺還要……看着你和廷越……結婚……”
孟老爺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拍了拍孟音音的手:“明天……帶廷越……一起來……”
孟音音使勁點頭:“好,爺爺,我明天一定帶他一起來,爺爺,對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了,對不起……”
……
探視時間結束,孟音音擦去眼淚,直奔宋廷越的公司。
宋廷越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
祕書來彙報工作,手機突然響了。
祕書接完電話,臉上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Boss,大堂有位姓孟的小姐自稱您的未婚妻,要見您,您見嗎?”
宋廷越沒吭聲,俊臉的臉無波無瀾。
平靜得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
祕書站在那裏等了片刻,繼續彙報工作。
彙報完之後走出總裁辦,祕書還在冥思苦想。
自家Boss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見還是不見?
也不給個準信兒。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答覆前臺。
助理見祕書從總裁辦出來之後就一直愁眉苦臉,好奇的問:“怎麼了,捱罵了?”
祕書看到助理就像看到了救星,兩眼放光:“你跟在Boss身邊的時間長,你知道Boss有未婚妻嗎?”
“不知道啊!”
“快幫我分析分析。”
“分析什麼?”
祕書將前臺的話複述了一遍,着急的問:“你說Boss不表態是什麼意思,到底是見還是不見?”
“姓孟的小姐?”助理託着下巴想了想,笑了:“這件事我覺得最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懂?”
“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祕書詫異的看着助理,見他笑容曖昧,頓時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懂,我懂!”
祕書連忙給前臺打電話,吩咐下去,讓前臺和保安都別管那位孟小姐。
打完電話之後,祕書和助理一起前往祕書辦,免得在這裏礙事。
偌大的總裁辦就只剩下宋廷越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