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冬真正清醒並意識到她做了什麼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早上。
背後緊貼的赤裸身軀及橫在她胸前的粗壯手臂十分明顯地昭告昨晚的入侵者正有恃無恐、十分囂張地霸佔着她半張牀及她~本能的,扣住那隻大手,翻身欲將他制服。
一聲輕笑,夏冬只覺後腰被輕輕託了一下,她整個人就軟了下來,眨眼間,她被面朝下壓在了牀上,好在她及時扭頭,否則非得被枕頭憋死不可。
他就壓在自己的背上,臉貼着她的後頸,一邊親吻着她,一邊擠開她的雙腿。
雖說已經歷過昨晚的瘋狂,但夏冬還是難免的羞怒起來,低聲厲喝:“放開我!”
背上那人只是輕笑着,不顧夏冬抗拒,再次深入領地。
夏冬嚶嚀着攥緊了牀單。
他用臉在夏冬裸背上摩擦,光滑的肌膚讓夏冬清楚的意識到他沒有戴面具!
這是確認她猜測的最好時機,但前提是她必須能看到他的臉!
他猜到她的企圖,不但手擠進她與牀面之間肆意挑逗,還託起她的腰臀換着花樣兒的進攻。
夏冬哪會是他的對手,不到一分鐘就丟盔卸甲、全身虛脫。
嘴裏發出令她羞愧不已的呻吟,身子骨軟軟的任他爲所欲爲。
門鈴突然響起,夏冬一個激靈,瞬間從欲/望中清醒,她迅速看了一眼牆上的石英鐘,早上七點零五分,一定是楚澤來叫她了!
在她走神的同一時間,背後的他突然將夏冬背對自己整個兒抱起,轉身下了牀,一步步向門口走去。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夏冬驚得花容失色,低吼脫口而出:“蕭逸墨!你別胡來!”
他動作一頓,啃咬着她的耳垂,帶着慵懶的笑意、啞着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失誤。竟然讓你猜出來了~”說着,用力一挺。
“唔~”夏冬難耐地咬脣,恨恨道“是你太囂張!”
“囂張?你不喜歡?”
“鬼才喜歡!”
“哼~豔鬼嗎?”
“你快將我放下!”
“你確定?”突然抽出。
夏冬尾椎一酥,就要往前趴去。
蕭逸墨長臂一伸,將她撈回來,失笑,“這種情況下,你要抱緊我纔行啊小鼕鼕~”
一隻腿落地,卻軟軟地沒有支撐力。夏冬趕緊反手套住他的頸子,面紅如血,嘴硬道,“少羅嗦!楚澤就在嗯~”
這混蛋,竟然又
“好~”他喘着粗氣,“不囉嗦,只做”
“楚澤在外面”她無法想象當楚澤看到這幅景象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那就讓他走!”他加快速度,“我可不能保證短時間內就能完成~”
夏冬心中五味陳雜,偏偏此刻無法從這強烈快感中脫身。好在門鈴響過一遍後,就再沒響起,想是楚澤猜她還沒睡醒不忍打擾。
楚澤的體貼總是無時無刻不侵蝕夏冬的心防,這讓她對自己此刻的所作所爲十分愧疚,感覺自己正在背叛楚澤。
蕭逸墨將她抱進浴室,有意忽略她突然消沉下來的氣勢,“上次就想這麼做~”說着,讓夏冬雙腳觸地,轉身面對自己壓上浴室玻璃。
夏冬這次可以毫無困難地看到蕭逸墨俊逸的臉,那雙美麗如妖魅的眼睛俯視着她,水波盪漾,隱隱含笑。
“你到底是誰?”夏冬捂住他要吻下來的脣,強迫自己冷下嗓音。
他握住她的手,笑彎起眼睛,毫不避諱:“你心中不早有定論?”說着,含住她指尖,曖昧的吮吸。
夏冬心跳如擂鼓,看着眼前氣質突變的蕭逸墨,“你不怕我抓你?”
蕭逸墨邪氣地勾脣:“只要你能拿出證據,我願束手就擒。”
夏冬語結,腦中百轉千回,“面具”
“地下遊樂場裏有的是。”
夏冬一窒,“監視器!”
“什麼監視器?”故作無辜地眨眨眼,一把勾住她纖腰,兩人驀地貼近。
夏冬無語。
確實。能夠拿得出手的證據確實沒有。這傢伙狡猾地跟九尾狐一樣,做事滴水不漏,什麼證據也沒留下。
“其實”他低下頭來,輕咬夏冬耳垂,“最有利的證據不是已經在你手裏了嗎?”
夏冬怔了怔,聽他沒安好心地在耳邊蠱惑,“就是你啊?還有誰比你的身體更能證明我的身份?”說着,一把將夏冬抱了起來。
夏冬瞬間變成煮熟的蝦子,怒吼“你混蛋!”
“噓~”他抬手捂住她的嘴,“小點聲寶貝,會被聽到的!”
說着,趁夏冬愣神的功夫,驀地挺腰。
門外,一直得不到夏冬回應的楚澤疑惑地拿出手機有確定了一下時間。
早上七點十分,夏冬應該起牀了。
他也知道這幾天太累了,應該多給她點休息時間,但是大老王打來電話,說佟家衛那邊出了事,讓他們過去。
約好了七點半,夏冬再不起牀就來不及了。
無奈,他又按了一遍門鈴。
這一次,夏冬沒有再放任蕭逸墨折騰下去,果斷地動手劈向他頸窩。
蕭逸墨偏身閃躲,寵溺地嗔道,“真調皮!”
夏冬一得機會,發動連番攻擊。
蕭逸墨只守不攻。兩人你來我往出了浴室。
夏冬拿起昨晚被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槍,直指他眉心,“別動!”
蕭逸墨老神在在,優對自己此刻的處境混不在意。裸着傾長健美的身體晃到跳上牀,枕着自己雙臂仰面躺好,舒服的閉起眼,“好~我不動~”
他這副賴死賴活的樣子讓夏冬一時不知如何應對,恰在此時,等不及了的楚澤又連按了兩遍門鈴催促,還打過來了電話。
門鈴、手機鈴聲齊響,向來公私分明的夏冬心中猶豫不定,視線在手機和蕭逸墨之間來回,無法決心是先將他交出法辦還是暫時將他隱瞞。
手機鈴聲突然停止,夏冬腦子一熱,從褲袋裏拿出手銬將絲毫不準備反抗的蕭逸墨靠在牀頭,然後迅速穿衣梳洗,最後惡狠狠地瞪一眼牀上抿脣偷笑的男人,“不想成爲通緝犯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裏!”說着,急匆匆地開門出去。
楚澤被突然衝出門來的夏冬嚇了一跳:“怎麼這麼慢?”
夏冬低着頭,詳裝整理衣物,實則不敢與他對視:“洗澡沒聽見。走吧。”話落,就跟背後有鬼再追一樣率先起步。
楚澤趕緊追上,將大老王的電話複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