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好!”
“嫂子你來了~”
“嫂子這邊請~”
“哎呦,兄弟們,嫂子來了!”
“楚澤,能不能”夏冬一臉痛苦,“別讓他們叫我嫂子?”
領着她上了二樓自己的私人領地,楚澤故作疑惑:“爲什麼?我覺得挺好的!你看,自從你進門,他們連我這個正經老大都看不見了。”
夏冬撫額嘆息,“你故意的吧?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楚澤趕緊換上懵懂無辜的表情:“什麼我故意的?我故意安排什麼了?”
夏冬翻眼緊盯天花板十幾秒,“如果我再聽到他們當着我的面叫我嫂子我就把你夜裏睡覺說夢話的事兒告訴他們!”
楚澤一怔,“你怎麼知道?”
夏冬神祕一笑,“老師送我一本‘小澤成長日記’,裏面記錄了你從小到大所有的囧事~”
楚澤大驚,“在哪裏?什麼時候給你的?”
夏冬表情深不可測:“這你不用管。”
“我怎麼可能不管!”楚澤趕緊關好門,拉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半跪在她腳旁,抬起頭,十分虔誠的仰望她“鼕鼕,我告訴你。那本日記上全都不是真的,你千萬不要相信!你想我這麼酷、這麼帥、這麼man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呢?”
夏冬做思考狀:“不是真的?”
楚澤狠命點頭。
“半夜起牀,雙手呈接雨狀跪在院子裏,嘴裏不斷說‘下吧,下吧,我要開花’的小女孩不是你?”
“絕對不是!”狠狠揮手,表情十分肯定堅決。
“啊~”夏冬緩緩的點頭,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湊到楚澤面前“那這上面的小女孩也不是你?”
楚澤花容失色,伸手就要搶。
夏冬靈活地翻身跳起,逗他“既然不是你,你緊張個什麼勁兒?”
楚澤俊臉漲的通紅,瞪着照片一臉要恨恨不起來的彆扭表情:“鼕鼕,這事關男人尊嚴,我真的會生氣的!”
夏冬無所謂地聳肩:“你生啊~”
楚澤氣得倒抽冷氣,“夏冬,給我!”說着,一步一步向夏冬靠近。
夏冬笑得乖巧可愛,“讓他們別再叫我嫂子,我就給你~”在他猛撲過來的同時,迅速閃身躲過。
楚澤不死心,轉身繼續虎撲。
夏冬跟逗大貓一樣晃着照片逗他,自己“咯咯”笑得花枝亂顫。
她未看見,楚澤看似羞惱的眼中,笑意比她還要濃厚,卻再接再厲地詳裝笨拙。
“好了好了~”夏冬見時間差不多了,趕緊打住“還是先幹正事吧~”
楚澤正處於撲過來的過程中,一個沒剎住,直將她撲倒在沙發上。
“喂~”夏冬好氣又好笑,“照片給你啦~”反正她還複印了好多。
楚澤拿過照片卻不肯起身,繼續壓在她身上,“我累了”說着,賴皮地將臉塞進她頸窩。
夏冬的脖子被他的呼吸搔地癢癢的,一邊閃躲一邊笑着說:“你少來!快起來!”
“不要!”楚澤一把將她抱緊,聲音變的粗噶,噴在夏冬頸上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夏冬察覺,小臉漲紅,羞惱地低呼他的名字:“楚澤!”感覺頂在小腹上硬硬的東西,心跳如擂鼓。
楚澤的大手沿着她線條優美的修長大腿上撫至她的嬌臀,輕輕一託,兩人緊緊鑲嵌,沙啞地輕哼:“嗯?”熾熱的脣同時吻上她的頸子。
自從從事“獵人”這一行業後,夏冬對這方面就習慣地不去在乎,甚至已經做好了爲了工作隨時犧牲的準備。但,面對楚澤,那種不得不爲的勉強感消失無蹤,反而被一種可以稱之爲興奮的緊張情緒所佔據。
“還要工作,嗯~”楚澤突然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酥麻的刺痛像電流一樣遊走全身。
“今天休假你忘了嗎?”
楚澤的聲音說不出的性感低沉,每一次呼吸與親吻都戴着致命的魅力,讓夏冬眩暈。
“可是”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但楚澤已經吻住了她微啓的紅潤小嘴兒。
除了與蕭逸墨毫無記憶地上一次,這是夏冬第二次非被動地與男人親密。動作生澀而羞怯,身體隨着楚澤每一次撫摸與呼吸而微微輕顫。
楚澤憐惜地引誘她隨着自己舞蹈,兩人津液相容,嘖嘖有聲。
一股熱辣辣地溼意傳來,空氣中甜膩的香氣隨着荷爾蒙的第一次爆發而迅速瀰漫了整個房間。
楚澤的手伸進夏冬的t恤裏,輕揉慢捻。
溼熱的吻沿着她的下頜蔓延至美麗的鎖骨,強而有力的大腿同時分開她的,夏冬羞怯地夾緊了他的腰臀
楚澤突然抱着她起身,一邊吻着她,一邊快步走向休息室。
兩人雙雙倒進柔軟舒適的大牀上,楚澤急切地退去自己襯衫,牛仔褲解了一半又急不可耐地去脫夏冬的衣服。
此刻,夏冬的腦中除了面前香豔的畫面再無其他。什麼矜持,什麼原則,什麼工作,什麼道德全都不翼而飛。
情yu,是一朵豔毒的花,一但盛開,銷魂噬骨。
chiluo的身軀,緊緊結合。
男人麥色的身體,肌肉繃緊,隨着每一次的律動凸起充滿爆發力的驚豔線條;女子白嫩的嬌軀如藤蘿一樣柔軟纏繞,少年般俊秀的臉,因隱忍kuaigan帶來的亢奮而呈現出冶豔的緋紅,充滿禁\欲\般魅人的誘惑。
“鼕鼕”男人嘆息着,狠狠深入,弓起的背脊,汗水晶瑩剔透。
女子同時如天鵝一樣仰起頸子,足尖繃緊,緊緊攀住男人緊實的腰臀,悶哼“嗯~”
蕭逸墨盯着屏幕上三個黑屏界面,心中異常煩躁。
他忍不住翻出手機撥打夏冬的電話。
一遍又一遍,得到的都只是機械女聲冰冷的回覆:“對不起,您撥叫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直到手機沒電自動關機。
不知道爲什麼,他腦中突然浮現中午在醫院裏,楚澤給夏冬餵飯的畫面.那種和諧的默契,自然而然的親暱,讓他向來自傲的鎮定頃刻間土崩瓦解。
“哐啷”一聲,手機被他狠狠摔出去,打破了酒櫃的玻璃罩,撞下了一瓶珍藏版的拉菲,紅褐色的酒液流出來,像血一樣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