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嘴嘴唔~”
“臭小子你”
夏冬腦中一震,瞬間清醒,一把推開意猶未盡的楚澤,捂着小嘴兒滿臉通紅,鴕鳥地轉頭背對偷窺的衆人。
被擾了好事的楚澤殺氣騰騰地瞪一眼躲在薔薇叢後的楚關父子,然後對隱身父子二人身後的三大一小露出“你們死定了”的兇狠表情。
楚關忙捂着闖禍精小楚元的嘴,乾笑着說“咳咳,那個悅悅困了,我們先進屋了哈”說着,跟行歌他們迅速遁逃。
終於清淨了!
楚澤滿意地鬆口氣,回頭,“呃”對上一雙幽黑幽黑的漂亮眼睛。頓時,輕鬆愉悅的笑容僵在臉上,“你好像不太高興?”
夏冬面無表情,瞪着楚澤的大眼中暗湧激盪“請問,我爲什麼要高興?”
“呃”
“我又爲什麼要跟你‘演戲演全套’?”
“因爲,”額頭滑下冷汗,楚澤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再看那雙坦蕩無僞的黑瞳,“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女朋友”
“我現在的身份爲什麼是你的女朋友?”夏冬美眸一眯,冷冷一笑。
雙腿莫名其妙的發軟,楚澤緊張地吞口口水,開始盤算是先逃跑呢還是先逃跑?“因、因爲你要來、來我家”
“那我爲什麼要來你家?”
“來喫飯?”楚澤小心翼翼的回答,俊臉上酷酷的表情再也掛不住:他預感,自己會死的很難看。
夏冬露齒一笑,語氣陰森森的“也就是說,爲了一頓飯,我得陪你演一場賣身賣肉的戲?”
這話他不愛聽了,“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其實哦!”痛呼一生彎下腰,“唔~”哀吼一聲捂住腦門,“嗯!”悶哼一聲狼狽倒地。
拍拍手,夏冬極有女王氣勢地俯視夾緊雙腿、護住腦袋、狼狽萬分的楚澤同志,“從現在開始,與我保持距離10公分以上,每靠近一公分,女子單打半小時。”十公分,已經是她考慮工作需要後得出的最短距離。
考慮到人身安全,楚澤艱難地豎起一個“ok”的手勢。
夏冬滿意的點頭,昂首闊步地撇下他獨自離去。
楚澤臥房內。
“保持十公分距離,每靠近一公分,女子單打半小時嘖,”楚關同情地拍了拍愛弟肩膀,“聽說,她可是09界全國散打比賽總賽第一啊半小時的話,”嘆口氣,誠實下結論“阿澤,你會沒命的。”
楚澤不服氣地哼哼“我又不是打不過她”
楚關大手一拍,“對啊!去跟她對打,打贏了她就是你的了!”
楚澤氣吼,“開什麼玩笑!我怎能對她動手?!”
楚關不懷好意的反問,“爲什麼不能對她動手?”
“因爲我”喜歡她。垮下肩,楚澤吶吶地吞了後半句,俊臉爆紅。
楚關看着首次陷入情劫的愛弟楚澤,露出及欣慰又邪惡的笑容,“喂,阿澤,她就是你日記本裏的那個女孩吧?”
楚澤被他猜中,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地像個毛頭小子。
楚關被他的表情勾起回憶,爆笑出聲。
楚澤也想起自己的糗事,頓時羞惱無比,楚關趕緊安慰,“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頓了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將你因爲她的照片而當了一年‘快槍俠’的糗事告訴任何人哈哈哈哈哈哈哈”話沒說完,自己就笑得滿地打滾。
楚澤瞪着幸災樂禍的表哥氣得七竅生煙,偏偏從小就被惡劣表哥“欺負”的失去了反抗能力,就算他現在在心裏已經把某懼內惡男抽筋扒皮,行動上也只能攥緊了拳頭、瞪大了眼睛、氣呼呼地僵在遠處生悶氣。
“快槍俠?什麼快槍俠?”行歌突然出現,亮晶晶地大眼看看楚關然後再看看楚澤,始終笑眯眯的可人模樣。
楚澤一僵,難堪的想去自殺。
楚關怕楚澤惱羞成怒殺人滅口,趕緊跳起來,一把將行歌攬進懷裏,笑嘻嘻的問“怎麼上來了?不是說要幫姑媽做飯嗎?”
行歌輕笑,“早就做好了。來,下去喫飯吧!”
“哇~太好了,我都快餓死了~”說着,攬着行歌走出門。
楚澤對楚關背影冷哼一聲,咕噥“算你有良心。”
誰知,剛走出門口,就聽楚關跟行歌咬耳朵“我告訴你哈,阿澤就是快槍俠”
眉腳狠狠一跳,楚澤爆吼“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