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老婆的應允,章明霆把**的小手放了出來的按老婆的意思裝成路人。
李雪好不容易有機會來算賬了,裝的一臉凶神惡煞,“好你個壞丫頭,剛剛說什麼?誰繡十字繡了?”
**哪兒這麼容易妥協,“不想我亂說,你就乖乖的陪我去別放我鴿子,明明知道我心情不好,就當陪我散散心嘛姐”
“那你能保證管好你這個隨便亂答應的小嘴嗎?”
李雪趁機提了意見,小丫頭片子,不提意見反天了都
“能能!”
下午,舞臺劇的最後一次排練的戲份,是趙翰和陸斯的對手戲,補排之前失敗的戲份。
趙翰這小子的眼角明顯青紫了好幾塊,說臺詞的時候,淤腫的眼角影像了眼神的傳神達意,第三次被**喊了停。
幾次調整之後,最好一次排的還算可以。
**把趙翰叫到一邊,“趙翰,你這傷怎麼弄的?明天就該全校匯演了,怎麼這麼不小心?有看醫生嗎?有擦藥嗎?這麼嚴重,即使明天化妝也遮擋不住。”
**湊近了纔看出來他臉上有傷,沒忍心過多責備他,好在他其他的動作、臺詞表情還算到位。
“班,班長。”
趙翰其他地方還好一點,嘴邊明明沒傷說起話來居然結結巴巴。
“我沒問題,一會兒下了課找校醫冰敷一下,肯定就沒問題了。不會影響明天匯演。班長,我,我聽說你要給小演員們去買不傷皮膚的化妝品,算我一份,給你錢。”
說完,他將口袋裏的一個信封式的小東西拿出,手居然抖起來。
舞臺下的小觀衆裏,一雙眼睛也跟着緊張。
**笑着擺手,“不用了,纔多大點事你們一個一個都爭着給錢,我手裏的錢夠,你有這份心思,明天幫小演員們多買些飲料就行了。”
“啊?”
手裏的任務沒完成,趙翰急的手心都出了汗。
“那這份錢你先收着,飲料我也會買的,這樣行不行啊班長?出門誰還嫌錢多啊?萬一化妝品漲價了呢?”
**不是個矯情的人,將信封接了過來。
“那成,我先收着,你們給的錢是多少我都有賬,回頭不用的錢我再還給你們。”
任務總算有驚無險的完成,趙翰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劫後餘生一樣感激地笑笑。
“謝謝班長。還不還的無所謂,多的就放班費裏就行。”
**:“一碼歸一碼,班費是班費,你們的錢時你們的錢。行了,保持好你剛纔臺上的感覺,眼睛周圍的傷一定要記得上藥加冰敷。”
她和找趙城分開,正將信封放進自己的小便攜袋裏,信封的一個邊角被眼尖的趙城看見。
男生當時就擰起了眉,但是他沒有吱聲,而是如常幫着**收拾每次排練之後現場的收尾工作。
**拍拍手,給小演員們做着最後的總動員,“好啦!我們辛辛苦苦排了這麼長時間的舞臺劇總算明天可以向觀衆揭開面紗啦!大家回去好好睡一覺什麼都不要想,哪個都不許給我失眠整晚數綿羊。明天我要是看誰沒精神我可饒不了他!大家以最好的狀態迎接全校匯演,有信心嗎?”
幾小隻們異口同聲,“那必須的!”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大家散了吧。按照之前通知的時間地點提前集合。我們需要爭取時間上妝換衣服。”
“沒問題!”
與陸斯、李雪在小禮堂門口對接上,**帶着兩小隻出了校門,招了出租車。
在他們車的後面,跟着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