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有算計你?”
**咬着脣,急急地否認,“我來這兒是想,對,是想關門啊,難道你想我開着門洗澡嗎?如果有服務員進來豈不是被他看光光了?”
“是嗎?”
男生明顯不信,學霸與學霸之間開始演智慧的拉力戰。
他伸出長臂,竟然準確無誤的找到門把手,將門給帶。
“嗯,那現在可以洗了,水溫也剛剛好,這浴室裏的熱氣也正好。”
“你!”
“寶貝,我怎麼了?”
他壞壞的,靈巧的長指在女孩的肩背間流轉,“這是你說的沒穿衣服嗎?當我很好騙嗎?我只是眼睛被你蒙看不見,大腦、手感可是都在線哦。你還要不要洗?”
他摸索來回的手指已經巡到女孩裙子的側拉鍊,緩緩向下拉,動作緩慢到磨人,偶爾還有電流擦過女孩嬌嫩的皮膚。
他難耐的將俊臉埋在女孩柔軟毫無防備的脖頸間,嗓音又開始啞的不得了。
“不如我給你洗?雖然沒做過,不過我可能會做的很好,比妙妙做的還好。因爲我比她更心疼你。”
“你壞死了,起開!就知道欺負我。”
**猛的拍開他向下拉着她裙子拉鍊的手,並且在他懷裏小幅度的掙扎。
章明霆:“啊,嘶,疼,我的傷口。”
必殺苦肉計。
“你沒事吧?誒呀,都怪你。”
“老婆給乎乎就不疼了,快乎乎。”
“乎乎?章明霆,這真的管用嗎?你不要騙我。又不是麻醉劑,怎麼可能緩解傷口的痛感。”
“管用,管用,你就是我的麻醉劑。哎喲,又疼的不行了。”
**真被他打敗了,象徵的給乎了兩下,“現在呢,有沒有好一點?會管用嗎?”
“管用。”
女孩軟糯馨香的氣息帶着溫熱吹過來,竟將她給吹清醒了。
他這會是真的什麼都顧不了,也不想顧了,更不想浪費時間一直裝皮了。
如果慢慢給她時間適應,鬼知道需要多久她才能將心交給他。
她都不願意隔着一層門進去洗澡,與他之間還隔着紗。
這是他不能允許的。
他直接將門打開,然後一鼓作氣抱起**,將人放到臥房內寬大的沙發,隨即身體覆了來。
**兩隻手推着他,眼睛溼潤清澈,糅着害羞錯愕,“喂,你幹嘛?你走開”
“別怕。”他的吻已經落下來,“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再近一點。”
她躲來躲去,“夠近了,夠近了,再近就越界了。再近就負距離了。再近就少兒不宜了。”
“死丫頭,你想哪兒去了?”
他直起身子,佯裝怒意,“洗澡不脫衣服嗎?誰洗澡是穿着衣服的?”
**馬直起身子,“那我自己可以脫,不需要你代勞了。我洗,馬洗,保證聽話。”
男生眯起眼睛,“不再耍心思?”
女孩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不耍。”
她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一樣,馬又將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不對,不對,我剛纔也沒耍心思,只是要關門嘛。”
章明霆從沙發起來,“這才乖。去洗澡。”
嗯女朋友該調教就得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