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酒店的總統套房。
“章明霆,你,你放開我。你停一下,停”
**的裙子已經被章明霆退到了肩膀以下,女孩整個秀美的肩膀和鎖骨全都露了出來。
女孩兩隻手臂擋在男生的胸前,阻止他進一步侵犯。
想要推開他,但是一碰到他傷口的地方,他裝疼“嘶”了好幾聲,她馬上又不捨得推開他了。
惡魔的觸角一旦伸開,好像很難再收回一樣。
他就仗着她心疼他,一再的越來越過分。
女孩肌膚軟軟的觸感,他嘗一次就再也不夠,他靈巧的脣還在一寸一寸的推着她的裙子往下。
“夠了,你夠了,停下。”
女孩推拒着,聲音糯的不行,讓他心癢難耐,反而更加過分。
不能推他的胸口和肩膀,她的兩隻手就往外推他的臉。
男生順勢的控制住她的兩隻手,壓在了她的頭頂,不知饜足的吻,再次落下。
**像是被他吻懵了,竟然一直沒有用功夫來抗拒他,也不知是不是心疼他身上有傷。
只是徒勞無功的一遍一遍的軟軟重複讓他停下,卻根本擋不住他進攻的步伐
**一直在躲,再後來察覺到他沒有要停的意思,竟然微抬起頭,狠狠的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嘶,寶貝,你真咬啊?”
章明霆抬起頭,終於停止了動作,嗓音暗啞,啄了啄她的櫻脣又問。
“你真捨得?那麼狠地咬?”
“那你捨得我?”**將小腦袋微揚,竟然委委屈屈的語氣,“我肚子還餓着,身上又沒有力氣,背後還是涼涼的地板,你就知道欺負我,還不起來?”
章明霆:當然就要這時候欺負你
回頭等你有了力氣,求個親親還得上下求索九九八十一難
我還不知道?
章明霆眼睛一轉,馬上“哎喲”好幾聲。
女孩關心則亂,“你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都說了讓你先去擦藥你都不聽。就知道幹壞事。現在疼了吧?扶我起來,我幫你擦藥。”
章明霆壞笑,“疼,疼死了,疼的不得了,大夫說需要沐浴後乾乾淨淨的才能塗藥。我渾身都動不了,你幫我洗澡。”
“我幫你洗?”**小臉一紅,“酒店裏有服務生的,我幫你叫上來。”
章明霆:“我纔不要別的男生看我的身體白白飽了眼福,我就要你給我洗。你身上也溼也髒了,一起洗。我給你洗,你給我洗,不是正好?”
“美的你!”**狠狠的擰了他的背一下,“我最多隻能幫你放洗澡水。其他的想都不要想。起來!”
男生馬上變的好怕怕的語氣,“老婆你好兇。”
老婆
這兩個字眼說的**一愣,隨即,在她的心房掀起了丈八高的驚濤駭浪。
這傢伙
實在是欠揍的很
怎麼能用這麼犯規的稱呼?
不管不顧隨時隨地的亂撩?
不知道女孩都淚值很低的嗎?
**眼睛微有薄霧,“亂叫什麼?我纔不是你老婆。”
章明霆又開始皮,“你就是,你就是,你都把我看光光了,得對我負責。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女生看過我的身體。你不是我老婆是什麼?”
**:“”
我不是在看傷口嗎?
你丫的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麼曖昧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