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週一下午。
一輛白色的校巴早早的停靠在校門外。
規定的集合時間前半小時,陸續有學生或提着拉桿箱,或零食衣服之類的大包小包進車裏。
帶隊的裴老師全名裴天一,是個三十出頭的帥小夥,纔在校務處工作半年,與其他動輒十幾二十年工齡的老教工相比,他簡直就是一個新人。
他人斯斯文文的,帶着眼鏡,掛着胸牌,每看見一個人覈對完姓名和頭像就畫勾一個,之後再發給進車的學生一個透明袋拉封袋。
袋子裏包括皇辰大劇院的準入通行證、酒店入住卡和訓練中心通行證,飯店持餐卡,每一個小物件都有同學的清晰正面照,連冒領這一行爲都直接杜絕了。
以往有這種組織時通常是亂糟糟的,帶隊老師拿個大喇叭,喊學生來找他領。
帽子都被擠掉了
等找到帽子的時候,上面全是腳印,老師還累的一身臭汗。
而此次這麼細心的東西就是**清早交給校長的,每點名一個學生髮一個,萬無一失。
細節處看作爲,看工作態度、工作方式,關上門之後,**並沒有聽到校領導對她的一致表揚。
車都還沒有開,她先給校領導們留下了一個好印象。
等裴老師手中的透明袋發到**手裏的時候,這位年輕的老師才第一次認識這個高一一班的班長。
“你就是**?這次皇辰之行的跟團小能手”
**微尬,“呃,裴老師,我還算不上小能手。不過謝謝誇獎。”
裴天一揚了揚手裏的透明袋,“我說的是這個,你做的很好。這聲贊,你接的住。”
**接過來,“那謝謝老師了。”
進了校巴裏,**一下傻了眼。
裏面的男生,除了趙城和陸斯,全都站了起來,爭先恐後,“**班長,坐我這兒吧。”
完蛋了
她怎麼失算了?
應該和她的雪寶寶或者兮寶寶一起上車的。
現在連個幫她解圍的人都沒有。
不但沒有幫她解圍的,還有看她礙眼的。
車裏的女生,看着她的目光明顯不是很友善。
“票選校花的風雲人物很了不起?不就是鼻子眉毛眼睛順眼一些了?要不是不捨得受之父母的這張臉,偶去削個鼻子比她還美”
阿肆不愛聽了,“你也知道是做個鼻子才能看,人家是純天然美女好不好?”
抱怨女:“陸斯,你!”
“我怎麼了?我有哪句話說錯?”
趙城拉了拉阿肆的襯衫袖子,“車都還沒開,你給班長在這兒樹什麼敵?老實點,不讓你說話別說話。”
阿肆不服氣的咕噥,“我這不是看沒人幫班長”
趙城看了一眼正在登校巴車梯的餘熠,小聲說了一句,“老實點,別吵吵。”
餘熠看**站在車內走廊的中間止步不前,嘴角微有揚起,“學妹,不如你”
“讓一讓,讓一讓!”
及時雨楊兮,上車後就大嗓門地喊開了。
她揹着個雙肩包,人穿着揹帶褲加打底上衣,一身明媚的少女風,極其自然的牽起**的手。
“這位同學,你和我坐一起吧,我們都是女孩子,還能一起聊天防止暈車什麼的。”
**嘴角微抽:還這位同學,這孩子還挺入戲,餘熠知道你是我鐵姐妹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