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頭小聲的咕噥,“學校小禮堂啊?抱歉,肚子有點空,血糖比較低,頭暈的我都想不起來了。改天想起來我再找你。哎喲,不行,頭暈的不行了,你趕快放我回去吧。”
女孩拙劣的演技當然騙不過精明如斯的章明霆,他被**這樣突如其來的小把戲氣的無語凝噎。
在人工湖小橋邊他用過一次,沒想到這丫頭學以致用,雖然演技爛到不行,雖然他極不願意承認但是該死的她時機掐的真準。
他低垂了長睫,沒有立刻回答作死的丫頭,眼底的光芒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只餘下漫天的黑暗……
他僞裝是用來和她親近想拉近彼此距離的,她僞裝卻是狀似不經意的遠離他和他撇清關係。
在他想到更好的辦法解決她認爲兩個人的家庭存在貧富差距這個問題之前,明明他想用溫水煮青蛙、點點滴滴日積月累的方式想讓她不知不覺間逐漸的摒棄心中的隔閡,慢慢接受他。
卻發現每次的努力都被這丫頭巧妙的化於無形,在慢慢遠離他。
想到包廂裏,每個男生看着她如狼似虎的眼神,想到有那麼多人都把她惦記在心裏,如果他的手稍微鬆開一點,馬上就有成批的男生等在後面把她追走。
他的世界就如同被一顆馬力十足的小行星撞過來一樣,將他的理智碰撞的碎成塵埃,心內蟄伏的野獸漸漸的冒了頭,他不自覺的便低下頭用了力。
下一秒,女孩怕周圍有人聽見,刻意壓低的叫聲響在他耳邊。
“喂!你幹嘛呀,疼啊!疼啊!餓了就回去喫飯,我可不好喫。”
他被女孩喚回意識的時候,抬起頭,看見女孩用素淨的小手捂着脖子,滿眼亮晶晶控訴般的看着他。
他抬起白淨的長指,指腹輕輕觸了觸新鮮種在她脖子上的草莓,眼底炙熱如岩漿爆發,有種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她脖子種滿一圈吻痕的衝動……
見女孩還在委屈的瞪着自己,他裝出一副更加委屈、失了寵的小表情,“幹嘛瞪我?不讓我吻,還不讓蓋章嗎?我總得做出點什麼,證明你是有主的,不是隨隨便便誰來認領都可以……”
**嘴角抽的不行,……有主的還認領?
這傢伙這用詞……夠驚悚。
**用小手推着他想要掙開一些自由的空間,“別總這樣黏來黏去的行嗎?我說,我說還不成嗎?你先放開,也別再有越界的行爲。”
“並且你不能突然逃跑,我放你走你才能走。”
他很小心的鬆開了一丟丟,兩隻鎖着的手臂只空出了巴掌大的小半個圈。
這自由放的……和不放有啥區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只得又鬆開了更大的小半個圈。
**狠狠的跺了他一腳,將他腳尖跺的生疼。
忍着腳上的疼,他反而將圈圈圍的更緊些,臉上寧死不屈,“就這樣說吧!”
**瞪眼睛:“……我!”敗給你了!
重複反抗都無效,女孩耷拉着腦袋,將臉別開不去看他,語調中透着賭氣的意思,“我是想問你,你打算在舞臺劇匯演頒獎的時候,上什麼節目?我拉的大提琴曲得契合你的節目和主題纔行。總不能我拉我的,你演你的,那怎麼叫我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