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着急追問,而是裝成委委屈屈的樣子,頭微微分開將**的手放在自己額頭上,“我感覺頭好疼,你探下我是不是發燒了?”
“……啊?”還在抽抽答答的**直接愣住,發,發燒?
她是不是該給章明霆封一個年度話題跳轉王?!
明明剛纔討論的不是這個,轉眼間就轉了十萬八千裏,看他剛纔意氣風發蹦躂的那麼歡實,貌似沒啥問題吧?
微涼的小手認真的探了探某人的額頭,又探探自己的,**小聲咕噥,“和我的溫度一樣啊,沒發現有問題。難道你每次發燒不是燒的額頭?”
“我覺得也是,不如你幫我再探探胸口,頭暈的厲害,下午的課都不知道能不能上。”
話音才落,某妖孽就當着祖國的花朵抬指一顆一顆的解開身上襯衫的紐扣,明明人家一臉禁玉自然的表情,爲毛**有一種古代妃子嬌羞怯意等待君王,含羞寬衣解帶的即視感?
偏偏他每一下動作還都緩慢到極致,單手抬起,慢到秒計的動作帥氣魅惑耀眼到閃瞎……
眼看着領口的第二顆紐扣馬上就要鬆開,單薄的襯衫遮掩下的美色將將入目之前,**趕緊幫他捂住,“呃……那個什麼,可能你真的有點發燒,不用探胸膛那麼麻煩。剛剛我覺得額頭好像是有那麼一丁點兒熱,不如……”
她說到一半卡了殼,着急的撓頭
不如後面是什麼呀?
女孩清亮的眼底着急的神色,真的給他一種錯覺。
**,你的關心是發自內心的嗎……
哪怕是騙我的,我也甘之如飴……
女孩的神色騰的一亮,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暗地裏實則雙眸微眯,露出小狐狸一樣狡黠的表情,“對了!手機拿來,我給你兄弟傅徵打電話,讓他帶你去醫務室去吊水,如果嚴重下午讓傅徵幫你請假,下午的舞臺劇排練你也不用去了。有我就行了。”
章明霆的臉色馬上黑了,“爲什麼不是你陪我去打吊水,傅徵幫你去盯着舞臺劇,舞臺劇又沒有他的戲份。”
**對着手指,小聲的咕噥,“因爲男女有別啊,萬一校醫認爲你只需要打一針不需要吊水,我是女生在現場多尷尬。”
那兒的校醫有多怕章明霆她略有所耳聞,哈!如果校醫真的敢扎他一針,她才相信他臨時瞎掰的什麼頭暈理由。
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這兒疼那兒暈,騙鬼呢親!
就勢耍賴,章明霆往她身上一靠,“我不去,你要不帶我,我就燒暈在這兒。也不許你給傅徵打電話。”
“那好吧。”**嘆了口氣,居然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機,一個號碼一個號碼的翻。身體倒是沒躲開,還承受着他壞壞壓過來的重量。
她居然把手機戴在身上?要跟誰聯繫?
章明霆眼睛危險的眯起,“你打給誰?”
“打給唐依依啊,既然你這麼願意讓女生帶你去,我就幫你找一個護草使者好了。保證溫柔甜美又貼心,她可是我新近圈起來的閨蜜……”
男生頓時暴跳如雷,也不裝了,“**,我看你是找死!你爲什麼不能溫柔甜美又貼心?”
“不感激我還想讓我死?你看你剛纔還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現在活蹦亂跳不是很好?”女孩一秒收起手機,抓起地上的琴譜就跑。
章明霆:“……因爲被你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