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浴缸裏,林虞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抬起手,泡沫順着纖長的手臂滑下,落在着雪白的脖頸上,親吻着大片光潔如玉的肌膚。
慢慢的闔上眼睛,今天發生的倒黴事兒,又在腦子裏盤旋上演,吳公子的輕薄,如姐的看似狠戾的實在解圍的舉動,還有那個自稱是項羽,現在正坐在她家沙發上的男人。
他身手不凡,力大無窮,隨手一下吳公子就被退出數米遠;他自稱項羽,卻對歷史一知半解連自己怎麼來的都記不起來,不過,他看到什麼都好奇的架勢到真像是遠古時代的人。
滿滿的疑惑盤旋在腦子裏,林虞猛地睜開眼睛,她是不是太天真了,就這麼輕信了他的話,還把他帶回了家?
算了,看身無分文的樣子,她不收留他還能去哪兒呢,就當是日行一善吧。
眼睛掃到浴缸旁邊,項羽換下的鎧甲,林虞用手掂了掂,重!雙手用力纔剛剛能拎起,那個人是怎麼把這些重的跟鐵塊一樣的東西穿在身上的啊。
掂量着項羽的鎧甲,林虞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沒有拿浴袍!
**項羽聽林虞的話乖乖坐到了沙發上,直勾勾的盯着沙發正對面的方盒子,方盒子裏裝着好多個人,“這麼大的人是怎麼被關進那麼小的地方的,這是什麼妖術?”他這麼想着開始研究起電視的構造。
方盒子上有個圓圓的按鈕,輕輕一按,盒子黑了,人不見了,再一按,人又出現了,不過方纔盒子裏的5個人,怎麼變成了3個,這個盒子是變戲法的工具不成?
項羽好奇的按來按去,屏幕一會兒黑一會兒亮,電視上的三個人又變成了兩個人,正在激烈的爭吵着。
“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你愛的一直都是王鐵柱!”男人喊得聲嘶力竭。
“不,我愛你,你誤會我和鐵柱哥了。”女人熱淚盈眶。
“我不會再相信你了!”男人痛苦的扭過頭。
“二狗,我是真的愛你。”女人苦苦哀求。
“不,你愛的是王鐵柱!”男人表情痛苦而隱忍。
“不,我愛的是你!”女人語氣堅決。
“不,是王鐵柱!”
“不,是你!”
“這麼吵,難怪姑娘要把他們關起來。”項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喂”林虞從衛生間裏伸出一隻胳膊,招呼他,項羽見狀,匆匆的上前。
“那個,我的臥室門的衣架上,掛着一件浴袍,幫我拿過來好不好,紅色的長長的那件。”林虞抵着門,只露了一條小縫,語氣十分窘迫。
項羽點了點頭,可是臥室,哪裏是臥室呢?
他徑直走進了廚房,之見門後掛了一條大紅的圍裙,心中思忖,嗯,大概就是這個了。
林虞通過門縫接過項羽遞來的“睡衣”,大窘,搞什麼鬼,給個圍裙讓她怎麼穿着出去?
“好了好了,你去沙發上坐着吧,不許往我這邊看。”她滿臉憂愁的盯着圍裙思忖了片刻,打消了讓他再去找睡衣的念頭,誰知道這個“神經病”會再找來什麼東西雷翻她。
擦乾身上的水珠,林虞對着鏡子,拿着圍裙在身上比量着,帶子往上拉蓋不住**,帶子往下扯又露出了胸前的豐盈,背後一點遮蔽也沒有,這圍裙設計的簡直就是個大號的肚兜。
她默默的嘆了口氣,心一橫,繫上了圍裙,使勁的往下扯了扯,雙手交叉護住胸,這穿上總比不穿的好。
小心翼翼的推開浴室的門,還未探出身子,林虞的聲音先飄了出來:“喂,你閉上眼睛,不許往我這邊看!”
她縮手縮腳的從浴室中出來,橫着身子,一步一步的往臥室挪,一邊要防止自己走光,一邊還要注意項羽有沒有偷看,就像一隻手腳纖長的螃蟹,這一路走的步步驚心。
她見項羽按照自己的吩咐閉着眼睛乖乖坐着,健美的身子陷進小小的沙發裏,稍微發力就能壓塌,小麥色的胸膛上下起伏着,肌肉的輪廓在曖昧的燈光下彷彿閃着金邊一般。
見過身材好的男人,但是身材這麼好的男人還真頭一回見吶,林虞一個愣神碰到了拐角出的花瓶,不好,她暗歎一聲,慌忙伸手去扶。
手心溼漉漉的,根本攔不住光滑玻璃瓶的下落姿態,“砰”的一聲清脆巨響,花瓶地板上摔了個粉碎。
項羽聞聲看過去,只見林虞穿着“大號肚兜”,胸前的豐盈似是要迫不及待的掙脫出來,伸手保持着挽留的姿態,站在一堆碎片旁。
冰肌雪骨,烏髮紅脣,水珠從溼漉漉的頭髮上滴下來,滾落在在雪白上身子上,剛剛沐浴完的林虞周身散發着誘人的氣息。
項羽望着她,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一下,但隨即蹙起了眉頭,因爲他看見林虞的腿上被迸濺起的碎片劃了道小口子,細密的鮮血往外滲。
“姑娘可否無恙?”他從沙發上彈起來就要過來檢查她的傷勢。
又來了
“別過來,閉眼!”林虞慌忙的收手護住胸,顧不得看腿上的小口子就往臥室狂奔,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下好了,都看光了,大家算是扯平了。
流氓,壞蛋,他肯定是故意的。
項羽聽了林虞的命令,立即閉上了眼睛,往回倒退了幾步,坐回到了沙發上,唉,都怪他,又讓她受傷了。
驚魂甫定的林虞一跑回臥室就反鎖了門,把圍裙從身上扯下來扔到一邊,孩子氣的在上面踩了兩腳,都是這個幺蛾子,害她走光!
小腿上的傷口很淺,不過蜿蜒下來的血跡在雪白的腿上看起來十分觸目驚心,林虞看着傷口,心裏萬分無奈,今天晚上的三次流血事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外頭坐的那個傻大個兒是不是項羽她不確定,但絕逼是天煞孤星,而且專門克她。
即使有八塊腹肌,即使英俊無比,即使笑起來的時候讓她的心砰砰亂跳,明天也一定要把他送走,再這麼留下去,她非因失血過多而身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