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洋,正在和陸澤以及江晚秋喫飯。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找了好幾個人,都沒有人願意立案,最近上面查得緊,他們怕因爲隨便立案擔責,到時候再出事。”
陸澤對張洋說道,言語間有些歉意。
一個下午,他和江晚秋跑了不少地方,見了不少治安系統裏面的人。
結果都被婉拒了。
這種案子比較麻煩,證據鏈不夠充分,尤其是雙方並非陌生人,而是戀人,弄不好都走不到公訴階段。
江晚秋也是無奈了,他坐在張洋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抱歉啊,我們也是盡力了。”
“沒事沒事。”
張洋倒是比較看得開。
他憨厚地笑了笑。
“其實,你們能夠幫我這麼多,我就已經很感激了,以前我出了什麼事,連一個幫我的人都沒有。”
“你們是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陸澤勉強笑笑:“但願如此吧。”
不過這個時代,好人還真不一定有好報。
只有心狠手辣,才能走得越遠...
三人喫的是路邊燒烤,就在三人剛剛碰杯,喝下一杯啤酒之後。
張洋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奇怪地拿起一看,隨後臉色一僵。
“是誰?”
陸澤挑眉,看張洋的表情,就感覺到事情不簡單。
“是...是小糖糖。”
“拜託,她叫溫婷,你也可以叫她撈女、詐騙犯,別再叫這麼中二的暱稱了,我聽得渾身發麻。”
江晚秋在一旁無語道。
陸澤對張洋使了一個眼神:“你把免提打開,接吧。”
張洋點點頭,隨後將手機放在了桌面上,打開免提。
很快,軟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喂?是死舔狗嗎?你不是要找治安所抓我嗎?你人呢?”
“不會吧不會吧,居然沒有人來抓我,該不會是人家根本不受理吧?”
隔着屏幕,陸澤都能想象出溫婷的表情,嘴估計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江晚秋當即口吐芬芳,連番問候了一下溫婷的全家老小。
“你別得意得太早,你肯定會付出代價的,你等着!”
溫婷倒也不氣:“人只有在無能爲力的時候纔會憤怒,你罵就罵唄,反正又掉不了一塊肉。”
“我只能嘲笑你們的無能,調查了我那麼多,還拿到那麼多資料,最後呢?還不是連受理都做不到。”
“好了好了,勸你們別白費力氣,沒人會搭理你們的。”
張洋沉默了半天,此時總算說話了。
“溫婷...不,死撈女,我告訴你,你別囂張,有本事你別讓我看到你,不然我...”
溫婷被張洋低吼粗礪的聲音嚇了一跳。
但是片刻後,她又笑了起來。
“不然什麼?你想怎麼樣嘛,慫包。”
聽到溫婷輕蔑的話語,張洋再也忍不住了。
“我有一條命,你也有一條命,你讓我看到你,咱們就一命換一命!”
“不信你就給老子試試!”
張洋憤怒地大喊道。
這樣的氣勢讓四周的食客都爲之震撼,不禁紛紛側目。
坐在張洋兩邊的陸澤和江晚秋也被嚇到了。
陸澤有些驚訝地看着張洋。
看來是觸底反彈了。
就說嘛,不能惹老實人。
老實人平時看着挺軟的,好像能隨便捏,但其實發起怒來,可以說是相當恐怖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溫婷這次是真被嚇到了。
她慌忙之中,直接摁斷了電話。
“我去,這沙比瘋了。”
溫婷拍着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脯,忍不住啐道。
的確正如張洋說的那樣。
兩人就在同一座大廈裏面辦公,要是真見面了,她還真大概率會被線下單殺。
俗話說得好,愣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她連狠都稱不上,怎麼可能不怕張洋這種不要命的。
另一邊。
張洋放下手機後,直接抓起了桌子上剛烤好的兩個大腰子。
“我喫,我喫,我喫喫喫!”
張洋發泄着自己的情緒。
陸澤和江晚秋看到這一幕,交換了一下眼神,滿是欣慰。
很好,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呆呆蠢蠢的舔狗了。
“對了,我好像,還真有點辦法。”
陸澤的眼前一亮。
他想起來了什麼。
坐在對面的江晚秋見狀,疑惑道:“你小子,還認識什麼大佬?”
“不,那可不是大佬。”
陸澤神祕一笑,“是巨佬!”
......
八點出頭,陸澤站在了溪林山莊的門口。
這裏的保安團隊相當專業,個個都是退伍的特種兵,人高馬大的,保護着其中業主的安全。
畢竟是整個魔都最頂尖的住宅了,安保規格自然會高一點。
從外面看去,裏面的建築相當豪華,閃爍的燈火中,掩映着許多公園綠化區域,從山頂到山下,一條清澈的溪流貫穿,其中的景緻可以用奢侈二字形容。
“你不是這裏的業主吧?來找誰的?”
門口的保安面無表情地問道。
陸澤還沒說話。
便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跑步聲。
“是葉總的貴客,你們讓他進來吧。”
陳鈞稍微有些氣喘地說道。
“陳伯,你來了。”
陸澤衝陳鈞揮揮手。
後者則是溫和一笑,在保安打開大門後,便來到了陸澤的身邊。
“葉總他受傷了,所以沒有辦法過來接你,所以只好我代勞了,還望莫要責怪。”
“葉總受傷了?”
陸澤一愣。
“對,昨晚的事了,應該是張家人下的黑手,可沒有證據,也沒辦法報治安所。”
陳鈞點頭,嘆了口氣。
“不過張家也不敢太過分,只是受了一點小傷,擦破了一些口子,手指輕微骨折,還好我及時趕到,把他們趕跑了。”
“張家還沒有消停嗎?”
陸澤眉頭一皺。
“對,確實如此,原以爲經過上次那件事,起碼能停息一段時間,沒想到現在又來滋事了。”
兩人一邊說着話,一邊朝着溪林山莊深處走去。
“這幾日不見,你的氣息好像更加渾厚了啊,進步不小,估計馬上就能突破八品武者了。”
陳鈞有些驚訝道。
古武沒落的時代,八品武者,已經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
可陸澤,今年也才二十出頭啊!
“我也不道啊,平時也不練,這力量就噌噌往上漲,真是奇怪。”
陸澤搖頭說道。
陳鈞直接被搞無語了。
什麼鬼?
這樣說話,很容易被打的。
他習武四十餘年,也才堪堪八品巔峯而已,這陸澤,速度已經比他快太多了。
而且還會那麼強大的拳術。
雖說是女子拳術,但不管黑貓白貓,只要能抓到耗子就是好貓。
實力還是相當強勁的。
陸澤和陳鈞一路走到葉家別墅門口。
顏曦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旁邊還有葉小汐。
葉小汐的眼眶紅紅的,看樣子是剛哭過不久,大概是因爲父親的傷勢,所以才哭了出來。
看到陸澤的身影,顏曦隨即走上前去,和葉小汐一起將陸澤迎進一樓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