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前世的不堪, 齊霧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趙珩皺着眉輕輕地撫過她泛紅的眼角, 又心疼的收緊了放在她腰間的手。
“莫哭, 我在呢,定不會叫你受委屈。”一字一句像是承諾,又像是許誓,認真的叫人心顫。
齊霧順勢把頭也埋趙珩懷裏,揪着他胸前的一小塊衣襟, 帶着幾分說不出的緊張與期待:“縱是皇後你也不怕?”
趙珩低頭, 在齊霧光潔的額上印下淺淺一吻:“不怕, 縱是天子在我也不怕, 我護着自己未過門的妻子又有何錯, 緣何要怕他們?”
這話說的頗有幾分大逆不道,齊霧伸出素白小手急急忙忙捂住趙珩的嘴:“我只是一個閨閣女子, 於世道並沒有什麼大的作用,而你是當今禁軍統領, 曾經帶兵平剿西北, 於百姓來說無疑是神祗, 我不想你爲了我放棄大好前程。”
趙珩抿着脣, 看向齊霧的目光更加的溫柔:“若是護不住你,那我還算什麼男人。”
他心裏有數, 那件事是皇後私謀,天子並不知情,況且天子和太子都是深明大義之人, 若是知道了真相只怕皇後纔是受責罰的人。
誰對誰錯,自有公道。
趙珩打出生開始就一直是天子身邊最受寵的人,呈煬比他大兩歲,不與他搶,幼時他還時常騎着天子的脖子玩,後來長大了天子的恩寵從未斷過,是以趙珩一回京就得了指揮使的職位,簡直羨煞衆人。
至於世人常說的帝後情深,只要提及他的母親長公主,帝後之間就像生了層隔閡一般,天子和皇後都會帶着道不清的愧疚之意,不過天子對長公主更多的還是像父親一樣的慈愛。
爲了保護心愛之人,趙珩少不得要尋求長公主和太傅的庇護,不過爲了齊霧,一切都值。
“你放心,大概明日就會宣旨了,皇後身子疲弱,養於寢宮,官眷一月不得進宮。”
這是要關皇後禁閉的意思?
堂堂皇後,貴爲一國之母,掌管整個後宮,說禁閉就禁閉了?
齊霧不知道,那是趙珩頂着重壓爲她出頭的結果,爲了不顯示自己過於偏心,天子還特地把趙珩宣到書房,與他詳談了大半個時辰,最後定下趙珩兩日後出發治水一事。
縱是趙珩沒有錯,天子也怕悠悠之口,到時萬一趙珩被安上大不逆之名,好歹還可以將功抵過。
這大抵是最好的結果,一面是陪伴多年的妻子,一面是有虧欠的外孫,天子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非常公正的了。
趙珩坦然接受,但呈煬太子卻爲趙珩和齊霧感到不服,他親自去尋皇後說了幾句話,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據那天當值的宮女說,太子走後,皇後孃娘坐在榻上哭了整整一個時辰。
“還有一件事,”趙珩的聲音有些乾澀,他努力的斟酌着語言,“我後日就要離京治水了。”
齊霧愣了一瞬,以爲自己聽錯了:“離京?”
趙珩揉揉齊霧軟軟的發頂:“至多一個月我就回來了,少則半旬,我不在京城的這些日子你一定要乖乖的。”
就像一個要遠歸的老父親對着女兒不放心的教導一般。
齊霧莫名的委屈,扁扁嘴,一汪水眸不解的看向趙珩:“你是禁軍統領,怎麼會讓你去治水?是不是皇上對你的責罰?”
“第一批治水的官員屍位素餐,皇上震怒,這纔派我前往,你且放心,我研習了不少治水的法子,正待試上一試。”
趙珩說的話不假在,自從江南水患的消息傳入京城開始,趙珩每日定要抽出一定的時間研究治水之法,還真的研究出一種頗爲可行的法子,他還尋來了當地的輿圖,模擬了好幾遍,確保能治好。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齊霧了。
齊霧垂眸許久,不說話,但是卻默認了趙珩的做法。
爲了黎民百姓,分離一月又何妨。
“答應我,你一定要安全回來,一根頭髮都不能少。”
趙珩笑着點點齊霧的鼻尖:“又不是上陣殺敵,有什麼危險,你且放心,我還要回來娶你呢,一定會好好的。”
齊霧這才舒了心,她捧着趙珩的大腦袋,在他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吧唧一口親在趙珩下巴上,小耳朵羞的通紅。
趙珩愣了,反應過來之後摸着下巴傻兮兮的笑。
“這是臨別前給我的小福利?”
齊霧紅着臉點點頭,然後就不敢抬頭了。
她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染了一片緋色,形態嬌美,膚白如玉,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任人採頡。
趙珩見她總算從那件事中回神,這纔有心思想旁的,放在齊霧腰間的手也開始作亂起來。
放在平時齊霧多半會拒了他,但趙珩爲了她要去江南治水,齊霧又是愧疚又是感動,也就由着他來了。
顯然這時的她完全忘了白日裏說的話。
分明有種欲拒還休的嫌疑。
趙珩也壞壞的沒有提,綠油油的眼睛落在齊霧的胸口,舔舔脣,低聲在她耳邊說:“我想看看小氤氤。”
那聲音低沉沙啞的不像話,聽的齊霧耳墩發顫,臉頰也燒紅了,卻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趙珩就喜滋滋的把大掌探進她的衣衫裏,遊移了幾下,就觸到了小衣的帶子。
齊霧僵直着背,沒敢動。
趙珩俯身攝住她的櫻脣,直把她親的雙眼發暈才稍稍撤開,抵着她的額頭說了幾句叫人臉紅心跳的情話。
齊霧嗔他一眼,這一眼端的是媚眼如絲、水波瀲灩,再加上她微腫的紅脣,叫趙珩的眸色又幽深幾分。
他緩緩俯身,把齊霧身上礙事的外衣和中衣除去,像欣賞一件珍寶一樣凝視着齊霧白玉無瑕的身子。
齊霧穿着一件水紅的小衣,露出雪白的肩膀藕臂和不盈一握的腰肢。
繫帶系的很緊,越發的襯的她的胸脯飽滿可人、形狀姣好。
趙珩咽咽口水,這個時候要是還能忍着就不是男人了!
他惡狠狠的把齊霧抱起,讓她面對着他坐在他腿上,一雙柔軟細長的玉腿堪堪盤住他的蜂腰。
那滋味,難言的銷|魂!
趙珩猛地俯身,大掌掐住她的小蠻腰,用力一抵,叫她半分都掙扎不了,而後吻上了她可愛的肚臍。
輕輕的舔一口,又咬一口,齊霧渾身一顫,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咬咬脣由着他去了。
趙珩漸漸不滿足於這一點,他順着她的腰往上親,親到小衣處時,眉梢一挑,接着很壞的湊在齊霧耳邊笑道:“怎麼不穿白日裏的那件冰綢了?”
還說呢,還不是他弄髒的!
齊霧瞪他一眼,卻毫無威懾力。
“不過你穿水紅更好看,跟個小妖精似的,”趙珩目不轉睛的盯着齊霧的胸口,喉結上下攢動着,“成親那日穿給我看可好?”
齊霧聽了他的話又是羞又是臊的,乾脆扭頭不去看他。
結果下一瞬,她整個人都軟了。
垂眸一看,趙珩正用嘴解着她的小衣!
過程少不得被趙珩舔幾下,齊霧已經臊的要原地炸了,但趙珩桎梏着她,她半分也動彈不得。
沒幾息,輕薄的小衣就被趙珩挑開,夏季夜晚的空氣還有些熱,齊霧的肌膚觸及空氣的那一刻,輕輕的打了個顫。
胸前豐盈也跟着微微一顫。
趙珩眼睛都紅了,跟頭餓狼似的,癡迷又驚喜的盯着她的胸口看,看的齊霧簡直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真美,”趙珩喃喃道,“我親親小氤氤好不好?”
齊霧捂着耳朵閉上了眼睛,什麼也不去聽,什麼也不去看,假裝自己是個木頭人。
沒想到趙珩卻尋了什麼東西動作輕柔的矇住她的眼睛,齊霧好奇的睜開眼睛,入目的只有一片水紅。
那是...她的小衣!
齊霧越發的不能自持,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變得這般放|蕩,明明前世不是這樣的!
然後,她就漸漸失去了神智,因爲趙珩親上了她的胸口,又是舔又是吸,彷彿在喫什麼珍饈一樣,又像是稚子喫奶。
齊霧掩上脣,努力的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有個硬硬的東西抵着她的腿間,齊霧一動,那東西好像又大了些。
齊霧傻了,她是活過一世之人,自然是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的。
就這樣把自己交給他嗎?
齊霧私心裏還是更想在成親時給他最好的自己,而不是婚前苟|合,但他若是想要,她便給了罷。
齊霧這樣想着。
但趙珩卻漸漸停了下來,放在她腰間的大掌用力,把她拉進懷裏,緊緊的抱着她低喘。
齊霧看了一眼,才發現他額邊鬢間都起了層薄汗,顯然是隱忍的緊了。
齊霧又有些心疼他,小聲的說:“若是,若是你想,便要了吧。”
說完齊霧就羞臊的低下了頭。
趙珩把她擁的更緊了,卻沒有做什麼,只是在她耳邊沙啞的說:“傻姑娘,我捨不得,這樣美好的你我要留着洞房花燭夜再要!”
齊霧有些詫異,還有些舒了一口氣的感覺,原來他這樣珍惜她。
不過趙珩正人君子的表相只維持了一會兒,因爲他接下來就到道了一句:“好氤氤,用手幫我紓解一次可好?”
作者有話要說: 低調低調~~~甜文無虐,大家放心。
皇後的事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