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鍋,若不是廚子在一旁看着,並時不時提醒,可能也是糊的。
但他聽得煩,讓話多的廚子住了嘴。所以這鍋雖然不糊,卻也不會那麼正常。
好在狐袖兒嗓子疼,味覺也消失了,只要感覺有東西在嘴裏,她都能咕嚕咕嚕下嚥,而不會管是什麼味道。
她喝完,卻毫不吝嗇鼓勵,忙輕笑道:“王爺,你的粥煮得真好!”
他眸中一亮,燦若星辰。
並沾沾自喜地指了指臉龐,討要獎勵。
她笑着湊過去,準備吻在他面上,他卻忽地扭頭,正對上那柔軟的脣瓣。
狐袖兒忙推開來,清咳了聲道:“我生病了,王爺!”
“那又何妨?”他面色不改地撲了上來,雙手牢牢握住她的皓腕,輕輕地啃着她深陷的鎖骨。
她呼吸急促,手腳並用來推開他,他卻不放,十分狂妄地繼續着。
“趕明兒要是你也病了,我可饒不了你,陸御珩!”她出聲威脅,卻如幼兔逢餓狼,不但沒得逃,還得被餓狼拆喫入腹。
他一頓,抬眼望着她,狹眸中繾綣情絲流轉,接着噗嗤一笑道:“本王哪像你這般弱不禁風?”
“是,我弱不禁風,我現在要養病。王爺就別動手動腳了!”她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
“那就動嘴。”他忽地開口。她怔了一瞬,“不要臉。”
兩人正以曖昧的姿勢倒在牀上,只見被窩裏有個東西動了動,緩緩地爬了出來,陸忘探出頭,不明所以的望着他們,咕噥道:“孃親爹爹,你們在……”
隨後乍醒:“啊,爹爹爲什麼壓着孃親?孃親都生病了!”
她一臉理直氣壯,“是啊,都生病了,還壓着我?疼死了都。”
陸御珩的目光在兩人臉上徘徊又徘徊,一個妻子,一個親兒子,居然這樣聯手對付他?還有,陸忘是怎麼跑到她牀上的?
“你給我回房去。”他不悅地蹙眉。
僅僅只是皺眉,陸忘卻一骨碌爬出來,匆匆穿好了鞋,回頭再看他一眼,趕忙溜了。
“誒,忘兒你回來!有孃親罩着你別怕!”任憑她怎麼喊,陸忘也不敢回來了。
“陸御珩,你欺負我兒子。”她真的生氣了,一把推開他,轉身面對着牀裏。
她都要心疼死忘兒了,他居然這麼兇。
“袖兒,本王是爲他好,從小獨立,日後你我也不必憂慮太多。”他跟着躺在一旁,抱着她道。
“那你可知他才幾歲嗎?哪有孩子不怕黑的?再過些年不行嗎?反正我們又不會那麼早離開他們。”她埋怨他,說完便往被窩裏埋。
“如今有念念陪他,他可還怕?”他在她面上偷吻一口,“兩個孩子相互爲伴,這還要感謝袖兒你。”
“我聽不到,我要睡了。”她悶悶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來。
“對了,本王已稟告父皇關於念唸的事,稱那個女人易容成你留在本王身邊,奪走忘兒,讓我們分開了三年。袖兒,我們一家人整齊了。”他輕聲道,輕輕掀開被子,“本王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他這樣吊人胃口,狐袖兒想再僵着都難,只好轉過身來道:“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