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動我,我也絕不會同你回去!”狐袖兒緊緊盯着她,眸中還有幾分氤氳,被強行剝離玄雲珠,王爺很疼的吧?
她只要一想起,便心疼的控制不住的想哭。
狐纖兒定是篤定她不會出手奪取,這才如此囂張。她啊,還真的賭對了。玄雲珠沒了,沒關係,他們還有孩子,可要是他們的孩子再出什麼事,她會內疚一輩子。
“行,沒問題。”狐纖兒柔和的笑着,卻是讓人心中涼意四起,“我不會動你,但他會不會動你,我也難說呢。”
此語收訖,狐纖兒轉身準備離去,狐袖兒不禁凝眉,心中頓覺不妙,衝她大吼道:“你什麼意思?”
“你自己參悟吧。”她說完,扭頭似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匆匆回頭故作驚慌道,“哎呀!他來了,七妹,你好自爲之。”
眼見着狐纖兒施法消失在原地,狐袖兒緊咬着牙關,再次衝向門外,不料才邁了兩步,便發現陸御珩已站在了房門口,他臉色鐵青,像是經歷了一場浩劫,遠遠眺望也能感覺到他身上傾瀉而出的滔天怒氣。
一見到他,狐袖兒的淚便隱忍不住了,她控制不住的朝他奔來,企圖抱住他。誰知在離他一步之遙時,他卻出手狠狠的推開了她。
狐袖兒往後趔趄幾步,眼底有些難以置信,道:“王爺……?”
陸御珩投來厭惡的視線,震怒道:“狐袖兒,你還想耍什麼花樣?!”
她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此刻的陸御珩,陌生得像是他們初見時的他,那樣倨傲不可一世,生人勿近。不對,眼前的他,比當初更爲不同,看向她時不止是厭惡了,好像還噙着一股恨意……
定是狐纖兒對他幹了什麼!
“陸御珩,我……我沒想怎麼樣,你怎麼了?”她緊緊皺着眉,又開口勸慰道:“沒了玄雲珠就算了,我們還要過日子,還有我們的孩子呢……”
然而陸御珩忽地受了什麼刺激似的,衝她怒吼道:“欺我瞞我嘲笑我,該做的你都做了,你還想怎麼樣?!想要本王這條命嗎?!”
“欺你瞞你嘲笑你?我根本什麼也沒做……狐纖兒,一定是狐纖兒!是我六姐,她一定對你做了什麼,在紫竹林我就中了法術,回來後我就一直待在這兒,哪也沒去!”她一下子慌了,努力爲自己辯解。
“是嗎?”他怒極反笑,倚着房門,覺得自己已然成了個軀殼,玄雲珠沒了,心也沒了,五臟六腑都在逃竄,罪魁禍首卻是她,他最愛的人。
他這一句反問,讓狐袖兒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嘴,她定定的望着他,心中發酸。想伸手去抱他,卻又被推開。
狐袖兒不甘心,再一次去抱他,還未觸碰到肌膚,再次被推走。
於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擁抱他,但卻仍被一次又一次的推得很遠。
她哭紅了眼,也急紅了臉,再次辯解道:“不管狐纖兒對你做了什麼,剛纔我都不在場!!”
他不答,她又急道:“抱抱我,王爺……”
“編夠了沒?”回應她的卻是一道極冷的聲音,陸御珩如鷹隼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薄脣翕動,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在擁抱時,再給本王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