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看我?你捨得啊,”她調侃道。
豈料他毫不猶豫的反駁道:“失去本王,你捨得?”
“那我打架還不是爲了你嘛。”狐袖兒垂着眼簾,一臉委屈。
陸御珩小心翼翼的將她擁入懷中,放柔了聲音,道:“怪的是本王一時大意。”
“也不怪你,你忙到那麼晚本就疲憊,無暇管那麼多,況且我不關心你還有誰關心你啊,這府裏除了我命人給你送東西喫,可沒第二個人了。”
他勾脣一笑,側首便瞧見大夫的身影在門外,起身去開了房門。
把脈,診治,開藥,陸御珩一直陪伴在側,細心叮囑,用最上等的藥材。
大夫揹着藥箱離開時道了句:“老夫可否需要去側妃那看看?”
陸御珩看也沒看他,落下一句:“隨意。”
隨意?大夫默默在心中唸了一遍,到底是王妃與側妃的差距啊。由於怕被尚書府的人知道,因此得罪,只能再拐到月華苑去。
又一日,城中再次傳出了不少新聞。
據說,王爺寵王妃入骨,臥牀時幾乎一步不離。
據說,王爺寵王妃入骨,側妃飽受冷落。
據說,王爺寵王妃入骨,再次懲罰了側妃的丫鬟以下犯上。
……
各有各的版本,此次唯一相同的便是王爺寵王妃入骨。
不過,狐袖兒那兒的幾乎都是造謠,陸御珩這兒的,幾乎都是事實,就連“再次懲罰側妃的丫鬟以下犯上”的事,也確爲實情。
若不是顏巧曼大哭着求情,搬出了全家,春杏早已被亂棍打死。
七日後,狐袖兒與顏巧曼的傷都好了大半,唯獨春杏還躺在牀上。顏巧曼念及春杏打小同她一起長大,除了命人好好照顧她,也常常去找她說話。
春杏面色蒼白,她雙眼發直的望着上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人也憔悴了不少。
顏巧曼很心疼,每次來看她都忍不住想哭。她坐在牀旁,嗚咽道:“春杏你快快好起來吧,本側妃在府裏沒有什麼地位,連陪我說笑的人都沒了……”
春杏心中恨意滿滿,她張了張嘴,用極其喑啞的聲音道:“側妃娘娘在府中怎能沒有地位?要怪就怪王妃,不僅搶走了王爺的寵愛,還不允許你覬覦王爺半分,甚至大打出手。”
“可是……可是本側妃根本沒有一點辦法,王爺一直站在王妃那邊,本側妃就是個多餘的,怎麼辦……春杏你快幫本側妃出出主意吧!”
春杏快速想着辦法,須臾,忽然十分激動的握緊顏巧曼的手道:“側妃娘娘,你去找太後,你去跟太後孃娘說……”
顏巧曼認真的聽着春杏的話,慢慢的消化,接着忽然笑了,“春杏,本側妃沒有你還真不行!本側妃這就進宮。”
由於太過興奮,她用了最快的速度進了宮。
慈寧宮內,太後端坐在殿中主位,手上端着茶盞,優雅的撥弄着杯蓋,隨後輕抿了一口。
顏巧曼施施然走了進去,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巧曼見過姨母。”
“巧曼啊,今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太後面對心儀的小輩一向和藹,她放下茶盞,又問道:“在珩王府裏的日子可過得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