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握拳放在嘴邊清咳一聲,刻意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一點,解釋道:“喫你的,本座可沒說你,本座說的是那……那牆上的字,也不知道誰寫的。”
說完還伸手隨意指了一處。實則此地昏暗,他自己也沒看清上面寫的什麼,只能依稀看見密密麻麻的有字。
青霧瞭然的“哦”了一聲,扭頭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她離得近,看得一清二楚,隨後狐疑的看了一眼龍奕。
這上面的字分明潦草扭曲,一個接着一個,一句話可以歪成一個圈。仔細斟酌,才能看出是之前被關在這的人宣泄情緒所鐫刻的髒話。
她也沒再問,喫完了雞腿便睡了。
龍奕發現她睡覺總是喜歡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他只要躺在她身後一攬,就完全在懷中出不去了。
有這個舉動,完全歸咎於她太過瘦小,讓他生起了保護欲。
狐袖兒牙尖嘴利,也記仇的很,別人若惹了她,即使沒有能力報復,待來日也定會償還。而這個柔柔弱弱的小丫頭,被人欺負也忍氣吞聲,沒有人在身邊護着她,絕對不行……
待青霧的情況好了許多,龍奕才帶着她趁看守人不意闖了出去,一路上免不了刀劍相向,青霧縱是害怕也不敢再龍奕面前喊出聲來,出了雲霧谷後幾百米地,她那顆跳動的心臟才漸漸緩下來。
龍奕猜都不猜就知道這隻蛇被嚇壞了,帶着她又走了半個時辰,兩人纔來到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莊內。換了身衣,喫飽喝足後,他們可算閒了下來,盤算着如何最快回到當初那個蓮花鎮。
雖不知陸御珩與狐袖兒如今在哪,但他們若是回來,絕對會回到蓮花鎮。與酒鬼約好的那間酒樓,他們還是記得的。
兩人準備好後,便踏上了前往蓮花鎮的路途。好在一切順利,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他們住進客棧,天天在那酒樓等着,一等就是一個月。
比起她們的順利,狐袖兒他們卻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莫名其妙掉進深淵之後的狐袖兒,居然又莫名其妙的站在了另一片土地上。
她打量着自己,毫髮無損。周身也是一片樹林,鬱鬱蔥蔥,與前時不同的,不過是此地的陽光更強烈了些罷了。
她敢肯定的是,這裏與那裏絕不是同一片地方,而且……相隔甚遠。
不知爲何,她心中就是如此篤定,一點也不懷疑。
想起陸御珩,她明顯感到心臟處一疼。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又分開了。
只不過這一次不同罷了,想見也不能見的感覺,很難熬。
“唉……”她嘆氣出聲。有他在身邊,她的心裏總是踏實的,可是現在又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一個人,來面對未知的危險。
沒有他時,她獨自赴險也只能咬牙挺住,有了他後,她想和他患難與共,再不分離。
沒想到現實還是如此殘忍。
狐袖兒無語望天,陌生的地方令她感到無助,心下的不安感愈來愈強烈,好像一切都沒這麼簡單。
然而此時的她可能永遠也想象不到,她和陸御珩的分離,會有那麼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