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知渾然不知眼前這小丫頭已經悄悄的在他身上打下主意了。
“你覺得呢?當然是解毒了。”她咬牙切齒道,那該死的陸祁梁,死就死,還要拖她家王爺下水。
“什麼毒?”他又問道,然而她只是將目光往他身上一瞥,又移向別處,“問那麼多幹嘛,你就算醫術過人,那毒也是解不了的。段神醫的毒,不僅沒有毒方,解藥更是不可能出現啊。”
許知似乎覺得她說的頗有幾分道理,便不再過問了。
跟了狐袖兒走了一路,許知又默默道了一句:“你知道我不是元界人,這段神醫怎麼找啊?”
她也不是元界人啊,但他在這裏混的久,起碼打聽的比她多。
於是狐袖兒清了清嗓道:“聽你說起雲霧谷一副熟悉的樣子,況且你不是輕功很厲害嗎?總不可能毫無用處。”
許知嘆氣,早知道就不露出馬腳了。
“不會現在就去雲霧谷吧?”
“這倒不是。”她逮到這個許知後,纔想起還有陸御珩,她得先回客棧找他,“還需要回客棧再準備一下。”
順便趁着這次將龍奕與青霧一併撈出來。
剛回到大街上,狐袖兒一眼就瞧見了還待在原地不動聲色等她的陸御珩,不由得心中一暖,快步走了過去。
“陸御珩,不是說了讓你先回客棧的嗎?”她嬌嗔地伸手錘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隨後勾起他的手臂,兩人並肩走着。
陸御珩的目光不經意落到她身旁的男人身上,不禁牽緊了她的手,後又問道:“他……?”
“回客棧跟你細說。”她晃了晃他的手,似在催促着快些走。
他頷首,望着她的面容,脣角不經意的勾起。
三人回了客棧,狐袖兒讓許知在房內等着,便拉着陸御珩走出房外。只見她一臉神祕地湊近他的耳畔,一隻手擋住嘴輕聲道:“陸御珩,我跟你說,這個人很不一般,他也不是元界人,好像在隱藏什麼身份。”
他聞言忍不住豎耳聆聽,平日沒去注意此人,不想竟還有這檔子事。
不等他開口,狐袖兒又言:“而且他的身手很不一般,那輕功不知道有沒勝過你,這要是在人界,一定少不了他的傳言。”
“說吧,需要我做什麼?”他見她這副模樣就猜出她已經什麼都想好了,定是有什麼要交給他來辦。
他這樣道,狐袖兒也省功夫交代,於是便直說了:“你能不能……等一會兒幫他洗個澡?”
“咳……”陸御珩險些被口水所嗆,伸手做拳放在脣上輕咳了聲,眸中一霎時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那雙漆黑如墨的狹長鳳眸緊緊注視着她的雙眼,確認了句:“此話當真?”
誒?
狐袖兒如夢初醒,忽然想到了些什麼,當下眼中劃過一抹窘迫之色,連忙擺擺手道:“不是……不是那樣,不是讓你堂堂太子殿下去給一個酒鬼洗澡。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逼他洗個澡,他要是刻意僞裝,一定不會願意洗,你要替我盯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