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段神醫你一定有!”她心中一慌,正欲再說些什麼,只見幾道身影忽然出現在她面前。這些人目光凜冽,緊緊盯着狐袖兒,怕是她再動一下,就要被殺得徹底。
相反,段高寒負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風輕雲淡的笑。
狐袖兒終於發現端倪了。段神醫這是故意將她引到這裏?那這些人是跟他一夥的吧?
心中開始有了防備,只見一個人從這幾道身影中緩緩走出來,最終站在狐袖兒面前。
此人是女的,高挑的身材與男人相差無幾,面上寫滿了傲慢,呼吸間她都能看見她吐露出來的淡淡霧氣。
狐袖兒心中疑惑,開口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你說呢?”她頤指氣使,這幾名手下就立即將她擒住。狐袖兒掙扎不斷,卻被禁錮的更緊,不得動彈。
“老女人,你快放開我!”
“來雲霧谷取仙草的人,就數你最膽大。放心吧,我也會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谷主伸手示意,狐袖兒就被塞了一口帕子,“記住了,這裏是我的地盤,你想做什麼,總該問過我。”
狐袖兒很想說,她取的凝華草還在段神醫手上,怎麼就成她攬全責了?一定是這個段神醫陷害她!
果然大佬就是愛欺負人,仗着自己了不起,爲所欲爲的。可是有什麼辦法,她有求於人啊。
可眼下怕是自身難保了。
她無法動彈,嘴也被封了,任憑這些人帶着她亂晃。那谷主早已先行一步,段神醫舉報有功被赦免離去,只有她平白又落了個罪名還無法洗盡冤屈?
什麼世道啊這……
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關進大牢之後的狐袖兒已經恨得牙癢癢了。又是牢,她又被冤枉蹲大牢了!爲什麼她總被冤枉?難道她上輩子得罪黴神了?她也不叫狐冤兒或者狐枉兒啊……
此地陰冷潮溼,臭味瀰漫,髒亂不堪,暗無天日。啊,多麼熟悉的地方,多麼熟悉的味道,這是她童年的故土……
一番漫長的自我感慨之後,她一屁股坐到光滑的巖石地上,雙手環抱住蜷起的腿,將頭埋到自己的臂彎裏。
且不說習慣,這滋味實在太令人難受了。
不過這次,她可不能傻傻地等被放了,她必須想個辦法逃了,不然陸御珩他們等七日都等不來她的。
正當狐袖兒想着逃出去的辦法的時候,忽地在四周嘈雜中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她第一反應便是龍奕,於是又立即豎起耳朵來聽,隱隱約約,好像又聽到一聲:“待你好了,本座就殺出去……”
本座?
除了龍奕之外,還有誰會這樣自稱?況且這聲音熟悉的不得了,她們自小一起長大,錯不了的。
狐袖兒立即站起來,來到那堵牆後,還能聽到幾聲聲音。她猜龍奕是在隔壁的隔壁,因爲聲音不近,還被吵得斷斷續續的,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隔壁沒有人。
隔壁若是有人,她一定不會在嘈雜的地方捕捉到龍奕的聲音。
於是狐袖兒便敲了敲牆,提高了分貝問:“龍奕!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