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宜遲,今日先準備一下,明日就出發吧。龍奕你覺得如何?”
龍奕點頭,隨後又問:“爲何前去元界,尋仙草?”他只知道元界珍貴藥草多,有些是三界所沒有的。
狐袖兒將事情的經過簡略告訴他,並商榷好明日的行程之後,便與青霧匆匆回府了。
回到桃苑,青霧忙着打點東西,狐袖兒則是來到陸御珩房內。
她還有最重要的一關還沒過呢,陸御珩一定會問東問西的。
輕輕打開房門,只見陸御珩坐在桌案前,正靜靜的看書。他聽聞開門聲,目不斜視道:“過來。”
“太子殿下,你怎麼不好好臥牀休息,你的傷還沒好呢!”狐袖兒邊嗔邊走過去,最後站在他身旁,順着他的目光也往那本書看去。
“無妨,已經好多了。”陸御珩將她輕輕一拉,狐袖兒便跌坐在她懷中,兩人姿勢曖昧。
她順勢埋在他懷裏,不去碰那傷口,心中一陣糾結過後,還是說道:“陸御珩,我有些事要出一趟遠門。”
“去哪?”他放下書,伸手摟住她道。
狐袖兒心虛,就知道不會這麼容易,可不論說什麼也說不通……
若是甩下他走了,屆時他一定會千方百計的讓人滿天下搜她。
“就……我們狐族裏有點事情,我可能要回去一下。”她儘量讓語氣看起來正常些。
只見陸御珩聞言,劍眉微蹙,又湊近她幾分道:“去多久?”
“大概兩個月吧。”她雙手圈住他的頸項。
“你回去真的還回的來?”
狐袖兒明顯感覺到他摟着自己的手緊了緊。
“怎麼回不來啊,再說了,還有龍……”她發現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連忙瞎編下去:“隆重的歡送儀式。”
陸御珩微微眯眸,長睫下遮掩的瞳仁不知摻了些什麼情緒,起碼,是複雜的。
他疑惑道:“隆重的歡送儀式?你到底瞞了本王什麼?”
思來她有對他說過,她在狐族是不受寵的,她又怎會樂意回妖界?又怎會有隆重的歡送儀式?
而狐袖兒聞言,心中更加惆悵,面對他滿含質疑的灼灼視線,她只能訕笑一聲:“也許很快就回來了呢?”
須臾,陸御珩悄然嘆息,貼近她的面頰問道:“本王是不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自從醒來就見你失魂落魄的模樣。”
她若是假高興,澄澈的靈眸中便是混濁的,語氣也會放緩許多,並不難看出來。
“胡說什麼,哪有什麼不治之症?你一定會好的……”她的眼中一霎時浮現出一層水光,他親吻她的臉,“從實交代吧。”
狐袖兒一怔,才後知後覺自己已經說漏嘴了。懊惱的咬咬脣,她眨了眨眼,只能道:“你體內的毒……沒有解藥。不過好在現在有抑製毒素的藥,沒事的。”
“所以你是去找解藥?”他立即反問。
她真不知他爲何會這樣想,但他已經猜到了事實,沒法再瞞下去了。
“是……”她弱弱的答了一字。
“本王同你一起。”陸御珩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