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美味的佳餚一一擺好,舞姬歌姬表演着自己的才藝。
氣氛歡樂又不失肅穆。
狐袖兒埋頭喫東西,陸御珩在身旁替她夾肉,剔魚刺。
她想着回去了就給他頒一個“最貼心丈夫”的獎。
殊不知,此刻太後正假裝不經意的朝他們投來視線。
這胡袖兒爲何肚子還未有動靜?
珩兒如今已身爲太子,子嗣自然不能空。
有了子嗣,這位置也能坐的穩固些。
她不生,有的是人願意生。
看來,賜婚是有必要的,多虧早有準備。
於是當衆人正興致勃勃時,太後趁機開口道:“哀家有位侄女,今日也來了,不知各位可要見見?”
“既然太後孃娘提議,老臣可不敢掃興。”
“是啊。”
“不如一睹芳容。”
在座的大臣皆表示願意看。
而狐袖兒則是不緊不慢的喫着自己碗裏的,嘴上還吐槽道:“看這發展趨勢,太後是不是要指婚啊?不知道是誰這麼可憐中了獎。”
在她眼裏,太後身邊的那些小姐姑孃的,一般都不是什麼好貨色,可能因爲陸安柔的作用,讓她有些下意識的厭惡這個未曾謀面的侄女。
陸御珩自始至終都在給狐袖兒夾喫的,至於那些多餘的話,通通置若罔聞。
他聞言,只是柔聲道:“多喫些。”
“嗯!”她一邊喫一邊應道,又時不時好奇的抬頭看看此人出來沒。
隨着衆大臣們的聲音停止,便從殿外走進來一位女子。
此人貌若天仙,三千青絲及腰,杏眸生輝靈動可人,峨眉微斂,鼻子小巧,肌膚雪白,腮邊有些肉,令人看了忍不住想掐一掐。
如此相貌絲毫不遜色狐袖兒。
但狐袖兒身段娉婷嫋娜,她的身材卻圓潤些,總體來看,驚豔之餘是可愛,而並非傾城。
狐袖兒仔細端詳一番,覺得還不錯,在感覺上比陸安柔好。
“小女名喚顏巧曼,年方二八少一。”她福了福身道,看上去並不含羞。
衆人紛紛點頭,嘴上談論表示歡喜。
忽然丞相道:“這不是老顏家的小女兒嗎?”
被此人一點,一些看着面熟的人便恍然大悟。
吏部尚書也在場,承認道:“是下官府上那小丫頭。”
“滿月酒彷彿還在昨日,一晃就長如此大了。”
“是啊,當年內人一眼可就認定她是個美人坯子,如今倒是應了她的話了。”
“好眼見,不知道的以爲天仙下凡呢。”
狐袖兒用手肘碰了碰陸御珩道:“那老頭是誰?”
陸御珩順着她的望去,答道:“吏部尚書。”
她頓時瞭然,原來這顏巧曼是太後的侄女也是吏部尚書的小女兒,還是剛及笄的。
又看了一眼顏巧曼,此刻她聽見衆人的誇獎,笑得合不攏嘴。
狐袖兒心下又認定一點,此人喜怒形於色,城府不深。
太後見衆人誇獎顏巧曼,心中也是歡喜的,於是她緩緩端起茶杯,優雅的飲了一口,衝顏巧曼招手道:“巧曼,到哀家這兒來。”
“嗯!”顏巧曼高興的說道,提着裙子走到太後身旁,又甜甜的喊了一句:“姨母。”
“乖。”太後握着她的手,宣佈道:“巧曼今年及笄,正是出嫁的好年紀,趁着今日慕親王凱旋的好日子,哀家將她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