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袖兒眸中一亮,王爺的意思,難道是以後要跟她生孩子嗎?
若不是強行按捺着,她已經開始蹦起來了。
話說……他會不會也喜歡她啊。
只是不承認罷了?
何況這幾日,他都不怎麼擺臉色了。
現在的王爺,就是當初她身爲小狐狸時悉心照料她,溫柔的抱着她的王爺呀。
不行,她不能多想,她怕失望,一瞬間便從天邊墜落到深淵的失望感。
“太後那麼疼陸安柔,真的會因爲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而處罰她嗎?”狐袖兒在問出這話時,刻意縮小了音量。
“會。”
瞧見他篤定的神色,狐袖兒這才知道太後究竟是有多在意這個孩子。
可惜……沒有。
沒過多久,婢女便來通傳,讓他們兩人即刻前往蓮園。
此時此刻的蓮園可謂是美不勝收,走道放置了兩排花燈,池中蓮花開得正盛,在月色與燈火的映照下,顯得分外高潔,微風拂過花瓣輕微晃動,猶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之說。
興許是想一睹此景,往日家宴總有那麼一兩人缺席,可今日所有人竟都應允了。
太後高興,早早便入了坐,這叫衆人不敢再耽擱,急忙趁早了來。
於是陸御珩與狐袖兒來的時候,放眼望去滿是人。
她第一眼瞧見的,便是陸安柔。
而陸安柔在她還未走近時,視線也緊鎖着她了。
兩人目光交匯,似要摩擦出火焰。
果然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不對,陸安柔可算不了什麼情敵,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陸御珩的。
狐袖兒可不怕什麼陸安柔,她就怕有十個陸安柔這樣性子的別家小姐。
那才叫真的難辦,搞不好王爺就被勾引走了。
沒過多久,宴會就宣佈開始了。
一道道美味佳餚盛了上來,但盛到狐袖兒這桌的時候,卻是些清淡的小菜。
看着狐袖兒一臉錯愕,太後解釋道:“袖兒,哀家怕你喫不了太油膩的東西,特地換了些清淡的。”
“皇祖母有心了。”偏偏這個時候,她還要微笑點頭表示感謝。
“應該的。”太後分外慈祥,與初見時簡直判若兩人。
她氣得伸手偷偷在桌下掐了一把陸御珩。
“你哪來的藥?”偏偏在她有好喫的時候沒胃口,如今一桌子清淡的,她又餓,想喫紅燒肉。
“六弟的。”他被掐,面上不動聲色,鎮靜從容的回答着她的話。
陸弘瑞買藥就不能走心一點嗎?
“……我餓。”她不滿的抗議,“狐狸要喫紅燒肉。”
“回去再喫。”
“哦。”她悶悶的夾起一塊清蒸鯽魚,幾下摘了魚刺,放入口中,儘量不去看別的桌子上的紅燒肉回鍋肉烤雞什麼的,她怕她會控制不住流口水。
有陸安柔在,於是接下來的所有才藝表演便輪到她上場了。
下毒的事已經過去,在座的各位幾乎都不知陸安柔幹過這等歹毒的事,她自然還能笑着面對衆人。
現在的她,還能受到衆人的追捧,定要好好享受這種滋味。
於是站在中央的陸安柔舞的賣力,一曲畢,她柔媚一笑道:“安柔獻醜了,在此敬各位一杯。”
話音剛落,她的丫鬟雀兒便小步上前提她倒了杯酒,隨後來到宴席前幫所有人都斟滿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