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他斷然拒絕。
猶記得前時她一杯倒,他帶她回來也費盡了法子。
他這次可不想重蹈覆轍。
“喝嘛喝嘛。”狐袖兒將酒放在地上,接着緊緊拽住他的手臂,嘴上不停囔囔:“王爺,我們活着回來多難得啊,你不得慶祝一下嗎?”
她見陸御珩沒有立即反駁,又喋喋不休道:“王爺!一起喝嘛!”
“不喝,你也不準喝。”
“爲什麼啊?”狐袖兒一臉茫然,“王爺,你不陪我喝,我難過死了。”
“沒爲什麼,不喝就是不喝。”
“王爺王爺王爺王爺……”
陸御珩被糾纏得沒完沒了,再不答應,狐袖兒就要爬到他身上來了。
“你放手。”
“我放手你就答應?”
他微微頷首。
狐袖兒終於放手,回去抱起兩壇桃花釀,歡快的踏進院落。
一屁股坐到石凳上,她便開始倒酒。
方纔她忽然想起半月前,在金陵城張半仙那算的姻緣,他說……喜歡他就要俘獲他的一切。
那她暫時俘獲不了他的心,俘獲他的身體總可以吧?
將他灌醉,撲倒,一夜春宵!
反正他命中註定就是她狐袖兒的,不早點撲倒,要是被別的女人佔了先機怎麼辦。
畢竟她家王爺魅力又這麼大。
想着想着,狐袖兒倒得酒都漫出來了。
“在想什麼?”陸御珩疑惑的看她一眼。
“沒什麼沒什麼。”狐袖兒擺擺手。
可不能讓他發現自己的陰謀。
“好了。”狐袖兒舉起酒杯,“王爺,我先敬你一杯。”
她喝了一小口,隨後眨巴着水眸看着他。
陸御珩一飲而盡。
“王爺,不如我們來玩石頭剪子布如何?”狐袖兒笑着建議道。
他似乎也有些好奇,“怎麼玩?”
她快速講了一遍遊戲規則,陸御珩一下就懂了。
“誰輸了,就實話回答對方一個問題,也可以選擇不回答,但是要罰酒一杯。”
狐袖兒還能想起當初跟他玩五子棋,開頭得勢後面被他秒的渣都不剩的辛酸經歷。
不過這次不一樣,這種低智商小遊戲是靠運氣勝出,王爺縱有多麼強大的智商,也得聽天由命不是嗎?
“好。”玩法有趣,他欣然答應。
第一局,狐袖兒就贏了。
她心中竊喜,面上淡定的咳了一聲,“王爺,你有……喜歡的人嗎?”
感覺到她的目光灼灼,緊鎖在他面上,陸御珩遲疑兩秒,道:“有。”
有喜歡的人,是她嗎?
“是誰?!”她眸中一亮,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一個問題。”陸御珩挑眉。
可惡,偏偏他的回答如此吊人胃口。
“那再來。”
天不遂妖願,狐袖兒第二局輸了。
“最糗的事是什麼?”
她沒想到陸御珩會問這樣的問題,最糗的事,她怎麼能告訴他呢!
於是狐袖兒選擇自罰一杯。
然而第三局,她又輸了。
陸御珩又問了同樣的問題:“最糗的事?”
敢情他真想知道,還是想讓她喝酒呀!
無奈之下,狐袖兒又喝了一杯。
事實是他還真想讓她醉了,快些回去睡。
“撲通。”只聽一聲響,狐袖兒便側倒在地上。
陸御珩忽然忍俊不禁。
別人喝醉是一頭倒在桌上,她倒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