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會,他一個大忙人,才懶得管我。”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行啦行啦,你老實交代,躲這幹什麼呢?”
“五皇嫂,你還不知道吧!安柔姐姐來王府啦!”
狐袖兒看着他一臉的興奮與急不可耐,戳了戳他額頭,“你至於這麼開心?”
敢情他就是爲了這個陸安柔才一路屁顛屁顛跟來王府的吧?
“我當然開心了!”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啊?看上就趕緊娶回家吧。”狐袖兒在腦內深思熟慮,良心建議道。
“你懂什麼,我對安柔姐姐只是崇拜!再說了,她比我大兩歲,還是四皇叔的嫡長女,娶不了的,我要是娶她,不得被其他皇兄打死啊?”
“你們一家子還有誰想娶她?”她剛問完,又心道,“可別是我家王爺。”
陸遠煜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後答:“如果可以的話……三哥肯定想娶她!”
陸祁梁?他城府如此深,要是想娶陸安柔,也絕不可能出於情愛,肯定是想拉取慕親王的勢力。
他跟陸御珩水火不容,那就是跟她狐袖兒水火不容。
何況,他給人的第一印象也很差!
他想娶誰,狐袖兒都不會讓他得逞。
“他也就想想吧,你們都是近親,娶也娶不了。”
陸遠煜狂點頭:“對嘛!五皇嫂你剛纔還誣衊我!”
狐袖兒聳聳肩,“一時沒反應過來罷了。”
話音剛落,她便打算走了,不料剛拐彎,便瞧見陸安柔帶着幾個隨從,朝這緩緩走來。
既然已經被看見了,狐袖兒便正大光明走了出去,順帶,拉了一把陸遠煜。
陸遠煜本不明所以,直到看見眼前徐徐而來的倩影,才明白怎麼回事。
狐袖兒本就對她沒有什麼好感,兩人視線交匯,隱隱約約帶了絲火星,似乎一觸即燃。
擦肩而過時,她還能瞥見陸安柔嘴角的譏笑。
莫名其妙對她敵意如此大,這陸安柔是有毛病嗎?
狐袖兒拽着陸遠煜繼續走,又過了一個拐角,她才停下來對他道:“你安柔姐姐是不是腦子有什麼疾病啊?”
“五皇嫂!你怎麼能罵安柔姐姐!”
“她諷刺我!你剛剛看見沒!那脣角勾的!”狐袖兒恨不得打死眼前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花季少年。
“沒看見……安柔姐姐一直都很溫柔啊,怎麼會諷刺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是隻有女人才能看透女人吶。
“那我跟她比,誰跟你好?!”
陸遠煜不假思索,“她!”
狐袖兒忍:“那誰跟你是一家人?”
“她!”
“我不是啊?”
“你也是……但是姐姐好像比嫂子還要親一點。”他聳聳肩,“你要是問五哥,他肯定答你啦。”
狐袖兒想來也對,下一秒又立即問道:“那……誰更美?”
這對陸遠煜來說,還真是一個令人窒息的問題。
雖然狐袖兒的容貌的確比陸安柔出色,但陸安柔學舞,身段又稍稍好些,有身材加分,給人的總體感覺上自然好了不少,所以是不相上下。
既然五皇嫂問得是誰美,那就是單純看臉了……
“你…你更美!”
鑑於他剛纔的表現,狐袖兒發現這人不會拍馬屁,說的應該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