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陸遠煜這麼說,陸安柔千好萬好,可又怎麼會對自己露出那樣的眼神?
總之一定有哪裏不對勁,狐袖兒相信自己的直覺。
她匆匆回到席上,又坐了許久,宴會終於宣告結束了。
狐袖兒同陸御珩回到馬車上,不一會兒,馬車開始行駛了起來。
她直喊累,非要躺下來。
這次是足夠擠下三人的馬車,狐袖兒橫着躺,彎着腿正好。
於是她便側着身子,將頭靠在陸御珩膝蓋上,眼睛一閉,道:“呼~王爺,我累死了,就暫借你的膝蓋躺躺啦。”
她見陸御珩又要說些什麼,急忙又道:“王爺,想必你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就躺躺嘛,一小會兒。”
陸御珩果真不再說話了,他轉向別處看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碰了碰假寐的狐袖兒,蹙着眉道:“起來,本王覺得有些不對勁。”
狐袖兒換了個姿勢,不滿的嘟囔着:“不要,別以爲你嚇唬我,我就會起來。”
“狐袖兒!”他的語氣很是認真,此刻帶了些隱隱的怒意。
她立即坐好,不解的看向他,“那你說,哪不對勁了?”
陸御珩朝小簾望去,他伸手掀開一角,一把飛刀猛地飛入馬車,往狐袖兒刺去。
狐袖兒察覺到危險,迅速避開,險的是飛刀從她臉龐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劃過,頗有一股即將毀容的危機感。
“還真的有危險!”
她唏噓的拍拍胸口,還未回神,便被陸御珩一把抓住了胳膊,三兩下衝出了馬車。
有一羣黑衣刺客,正緩緩靠近包圍着他們。
“還真是明目張膽。”只見陸御珩嗤笑道。
狐袖兒暗想,看來他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顧不得這麼多,黑衣刺客當下便離的近了,狐袖兒與陸御珩背靠着背,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就在此時,陸御珩的暗衛在江洵的帶領下飛躍出來,很快與黑衣刺客廝殺成一片。
他們也毫不猶豫的加入了戰鬥。
狐袖兒起初不以爲然,不一會兒便逐漸覺得喫力無比,只要一有一個閒的,便會衝向她而來。
難道她身爲女人,就很好打嗎?
拜託就算有什麼仇什麼怨也不關她的事!
狐袖兒打人不按常理,足下功夫練得倒是蠻熟練的,一踹一個準,踹得人滿地打滾。
當她打得正火熱之時,身後一個身影攸地舉起劍便要偷襲。
狐袖兒早察覺到,一個猛回頭,匕首自他胸前而過,劃了一道傷口,再順便,伸出左手摘了他的面罩。
一張略微熟悉臉龐映入眼簾。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發現此人就是當初她被當人質的那幾天,負責監守她的頭兒!
面容跟前時沒有什麼兩樣,最明顯的變化莫過於他臉上多了個殷紅傷疤,想必是受了烙鐵之刑。
狐袖兒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自篤定了一件事,這波人跟當初追殺陸御珩的人,是一夥的。
眼看雙方僵持着,陸御珩留江洵在此處理,拉着狐袖兒先走一步。
“王爺,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要取你性命嗎?”她跑得很快,宛若腳下生風,卻還不忘跟陸御珩講話。
“跟上!”陸御珩忽地拐進一片樹林。
狐袖兒癟癟嘴,連忙跟了上去。
要不是她今天坐了大半天,屁股有些痠疼,肯定跑得比他還要快!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樹林,狐袖兒累得實在不行了,眨眼間便想到了陸御珩。
她抬首正欲說話,話到嘴邊,卻戛然而止。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