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難道你在意這個女人?”將他這一舉動都看在眼裏的煙嬈哂笑着問道。
“不可能。”他斬釘截鐵道,說着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胡話:“她死了本王無法給將軍府一個交代。”
“將軍府?”煙嬈聞言,嗤笑一聲,“看來大名鼎鼎的珩王殿下也有被矇在鼓裏的時候呀。”
“本王知道。”他一頓,“這麼說,看來你知道她是何人。”
她意味深長的長嗯了一聲,“王爺若想知道,不如……先答應煙嬈一個要求如何?”
“滾。”
說時遲那時快,陸御珩猛然間出掌,煙嬈再次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捲起,再狠狠摔落在地,手上的匕首已不翼而飛。
“你憑什麼敢威脅本王?”他凜然道,響亮又摻了些慍怒的聲音令煙嬈心中一顫。
的確,她在他面前沒有威脅的資格,他只需要一拂袖,她便可以死。
猶如螳臂擋車,蜉蝣撼樹,簡直是可笑至極。
煙嬈嘴角掛着血跡,抬眸見陸御珩漸漸向自己走來,目光噙了股殺意,她心中發憷,急忙退後幾步。
陸御珩的沉淵劍出鞘,劍光映着月色折射出寒光,煙嬈雙眸微微一動,是從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懼感。
長劍刺向她,只見她搖身一變,化作一隻花貓,正好避開了沉淵。
不跑是死,跑也是死,不如放手一搏。
煙嬈趁此,忙以最快的速度從窗戶躍了出去。
陸御珩看見了,他本欲控制那股力量擒住貓妖,可手中多了份力時,他發現已經駕馭不了了。
那股力量忽然毫無徵兆的,消失了。
他參不透這是爲何,遺憾的是沒早些處死貓妖。
陸御珩忽然間感到有些倦怠,坐在牀邊揉了揉太陽穴。
狐袖兒正好翻了個身,感覺似乎摸到個東西,便一把撈住了他的腰。
他穩不住倒在牀上,怔了有一秒,心道又來了,想掰開她的手,卻發現狐袖兒是用足了勁。
狐袖兒睡覺向來喜歡抱着靠着或壓着東西,若是沒有,便安分了些,若是有,便會被緊緊糾纏。
而此時此刻,她就是緊緊的貼着陸御珩,不論如何都不放開。
“胡袖兒!”他沉聲道。
狐袖兒重重呼了幾口氣,貼着他扭來扭去,似乎在找最舒服的姿勢睡覺。
然而這對陸御珩來說無疑是最難受的折磨。
他挪向牀邊,狐袖兒便也是跟着挪了出來,“放開本王。”
“不要…嘛……”她更加肆無忌憚的想翻身而上。
“你可知道自己都在幹什麼嗎?!”他口乾舌燥,蹙眉呵道。
“……兇!”
“放開,行不行?”陸御珩根本拿他毫無辦法,儘量將語氣放到最柔。
喝了酒的狐袖兒,醉也不是,睡也不是,還難纏的很,又能惹得他慾火焚身。
實在是可怕極了。
狐袖兒不放了,陸御珩無奈之下也走不了,便一動不動。
他忽然發現,只要自己不動,她還能安分一點。
一夜,狐袖兒只感覺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而陸御珩卻感覺有一個世紀般那麼漫長。
狐袖兒睜眼時,是嚇了一大跳的。
一雙赤紅的雙目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猶如沉睡多年甦醒的困獸在虎視眈眈。
心臟突突直跳,她再一移眼,便發現自己的手正緊緊的纏在陸御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