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狡辯,我沒狡辯!道士大哥,我是好妖,不信的話我證明給你看!”
“貧道絕不受妖孽唆使。”歐陽靳繃着臉,目光沉沉的盯着她。
狐袖兒對上了他的眸子,發現此道士竟還是個年輕帥氣的主。
不過生死攸關,她不敢亂說話。
“我哪敢騙你啊,你拂一拂袖我可能就灰飛煙滅了,若是我有半句虛假,大不了你就收了我!真的,我是被冤枉的,**氣的不是我!我也是來找她的!不然你先將我帶回去驗一驗?!”
歐陽靳冷哼一聲,狐狸都是狡猾的,不能相信,手中靈器一晃,看樣子似乎要施法了。
狐袖兒暗叫不妙,眼珠轉動,腦中不停想着辦法。
歐陽靳本要下手,但卻忽然瞧見眼前的少女小嘴一癟,豆大的淚珠掉落。
哼,知道自己死到臨頭,還懂得哭,他本以爲這些惡妖是黑心,不會掉眼淚的。
後來,他發現狐袖兒越哭越兇,止都止不住。
歐陽靳還是第一次見女人哭,還哭的如此兇,一時訥訥,似乎忘記此人是那殺人不眨眼的惡狐妖,也忘記了接下來要如何。
狐袖兒見他愣神,心中小小的竊喜了一下,便滔滔不絕道:“嗚……我生來就被姐妹欺凌,爹不疼娘不愛,還被陷害入獄,可都沒人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好在離了家,初來乍到路過這林子竟又白白受了冤屈,我是被冤枉的!我好委屈啊嗚嗚嗚……”
她邊嗚咽道,邊抹着眼淚,一副楚楚悽慘的模樣,我見猶憐,何況那從未接觸過女子的歐陽靳?
不得不說,他心軟了。
但雖如此,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人,孰是孰非,還是先容他調查一番。
“貧道暫且信你一次,倘若你是那惡妖,貧道定要讓你魂飛魄散!”正當狐袖兒以爲她可以走了的時候,又聽他補充道:“不過,你需同貧道回去,待事情水落石出,才能放你走。”
他的一席話頓時讓狐袖兒那顆奔騰的心跌落谷底。
她的柳眉微蹙,小臉因哭過而更加嬌弱,聲音也溢滿了委屈:“回去……回哪兒去?是要回門派嗎……?”
心中卻在叫苦着,這廝要帶着她回門派了,她可必死無疑!
他心軟,可別人不會,到時定會被打的魂飛魄散。
“貧道修行多年,如今下山捉拿妖物,獨住在這林中,暫不會回常陽。”歐陽靳說完,便扛起了狐袖兒。
身子浮空頓時沒了安全感,狐袖兒沒顧上這,倒是因爲他的話而面色一凜。
沒想到,此人竟然是常陽派的道士!
她回想起前時在街上,進了家茶樓小憩,便聽那臺上說書先生道:“常陽山上常陽派,百名弟子靈器懷,唯有首徒歐陽靳,捉拿妖物,手到擒來。”
手裏的摺扇一頓一揚,話從口出押韻極了,惹得路過的人湊進去圍觀。
看此人捉妖的手段之嫺熟,還有那氣勢,一臉正氣的模樣,想必該是赫赫有名的捉妖道士歐陽靳了。
只不過慶幸的是,這捉妖無數的歐陽靳,不僅沒就地收了自己,還相信了自己胡編亂造的鬼話。
一定是她生得好看惹人愛,演技高超瞞天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