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裏面可只有王妃一人,你當鬧鬼?王妃若有什麼閃失,王爺豈會放過我們?!”護衛長想也沒想,徑直衝進了火海。
護衛在門外躊躇幾步,也跟着跑進去了。
奇怪的是,這次卻看見狐袖兒躺在地上,身側就是濃濃烈火。
護衛心下一驚,急忙將她背了出去。
到了外面,柴房火勢基本被撲滅,剛得了空歇息,卻又聽聞於妙意房內也着了火。
稟報給陸御珩,卻得來他一句:“火撲了,人隨意。”
到底還是王妃與侍妾的差別,於是,下屬只忙着救火,壓根沒顧上房內的於妙意。
於妙意,想逃也逃不出,被活活燒死。
珩王府裏死了人,就算是有些起眼的人物,只要陸御珩不想讓人知道,就一定沒有任何人知道。
何況是毫無存在感的於妙意。
狐袖兒感到自己躺到了軟榻上,四周是嘈雜的聲響,一雙手把上了她的脈,良久,身邊的人都走出了房,她悄悄睜開了瀲灩靈眸。
發現是自己的房間,她坐起身來,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攏了攏髮髻,穿好了鞋。
這次,她可算贏了回,在妖界被親生姐妹欺負的不像話,那是她打不過她們,如今在人界,誰敢害她,就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獨自在房內待了一下午,臨近黃昏,狐袖兒有了些睡意,睡了一覺迷迷糊糊醒來,便到了深夜了。
出去上了個茅廁,回來時,她便感覺到了一股妖氣,與那日見識到的毫無二致,這說明,那貓妖又要作祟了。
雖那貓妖是下等妖,但狐袖兒自小沒學到什麼大本事就被弄進禁室裏,在裏面也是日日打坐自我修煉,會的不多,而貓妖修煉成人形也至少要兩百年,再加上吸取男人精氣,狐袖兒擔心,她打不過!
不過再怎麼樣都要試一試,她們上等妖是帶着天賦從孃胎裏出來的,跟下等妖不能比擬。
施了法跟上去,貓妖最終落在陸御珩的房門前。
敢情她盯上的是陸御珩?好大的膽。
她倒是要看看這貓妖如何下手。
只見煙嬈貓着步子走了進去,施了法在牀榻上的陸御珩身上,接着緩緩爬上了牀,跨坐在他腰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嫵媚勾人心魂的聲音響起:“王爺~醒醒~”
狐袖兒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急忙睜大了眼往裏看去,腹誹這貓妖勾人手法一套一套的,手上的動作卻是準備衝進去。
煙嬈預想中的陸御珩會是情不自禁的摟住她,扒開她的衣,可現實是這冷若冰霜的男人送給她一個掌風。
身子直直飛了出去,腹部是撕裂般的疼痛,煙嬈落地嘔了口鮮血,忙往嘴裏塞了定心丸穩住心神。
“你……你竟能吞噬我的**術?”
陸御珩站起身,只睥睨着她,但笑不語。
煙嬈覺得不可思議,卻又不甘放過這等好貨色。
幾番思索,還是保命要緊,她瞬間化爲一隻花貓往外跑去。
狐袖兒在她出來之際躲了躲,跟她一同離去。
趁她病,要她命,這貓妖必須儘早除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