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袖兒很氣,但她的怒火根本無處發泄,因爲這次好像真的是自己活該。
她要是不手賤去拉這個男人,那麼她至於摔下來疼的半死還替他當了肉墊嗎?
“你…你不是要掐死我嗎?你幹嘛又突然鬆手啊!”狐袖兒打算怪到他頭上來。
不過說來他也難辭其咎!誰讓他掐的好好的,又莫名其妙鬆開!
“你很想死?”陸御珩狐疑道。
“……沒有,只是你都快把我掐死了,突然鬆手幹嘛?”她面上這麼說,心中卻暗道:我都快要施法打死你了,突然鬆手幹嘛?
她是真想用妖力打死這個臭男人!
只不過,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能讓人發現自己是妖。
人界也並不是很太平的,妖也不可能能在人界爲所欲爲,之所以妖不能猖狂,是因爲有道士的存在。
道士又稱捉妖人,捉妖人,顧名思義,便是在人界負責捉拿妖物的人。
不論什麼妖,見到捉妖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跑!若是被抓到,只能魂飛魄散了。
“忽然不想殺你了。”他道,眸中一抹促狹的笑意劃過,“而是想留着你,慢,慢,玩。”
“我有什麼好玩的?不好玩,我覺得我們已經鬧到這一步了,以後還是見面裝作不認識,老死不相往來好了。”狐袖兒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妥。”他蹙眉道,明眸微動,沒有人能琢磨出他眼底的情緒。
“誰管你妥不妥,老孃走了!再也不見!”狐袖兒轉身,扶着腰苦着一張臉離去。
“……”陸御珩緘默不語,轉身往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算了,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卻說狐袖兒回到醉仙樓時,芷芸已經不見了蹤影,她又回到將軍府,便發現芷芸在後院的圍牆外等自己。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她見到狐袖兒,急忙迎了上來。
“嗯。”狐袖兒淡淡應了聲,拎起她便飛進了將軍府,
“老大,你怎麼了?”察覺到狐袖兒神色間的不對勁,芷芸急忙問道。
“差點被一個雜種掐死!”她憤然道,眉頭緊鎖。
“啊!”只見芷芸難以置信的捂住嘴巴,“老大你沒事吧!哪個雜種,竟敢掐我家小姐!”
“沒事倒是沒事,說起來我也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誰。”她只記得那人的模樣。
“等老大下次遇到那人,定叫他好看!”芷芸走到房前替狐袖兒打開了門。
“別別,我可不想再見到他了,我已經跟他劃了清界線了。”
狐袖兒回了房間,沐浴更衣之後,便躺在牀上合了眼。
扭了扭身子,背上鑽心刺骨的疼痛令她柳眉緊蹙。
摔了就算了,還是皮外傷,要是傷及筋骨她用妖力自愈一下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但皮外傷她用妖力可沒法癒合。
“唉……”她嘆出一口濁氣,便什麼都不再想了。
翌日,碧空如洗,風和日麗。
狐袖兒一覺過後心情也暢美起來,瞧見這好天氣更是忍不住想去逛逛。
幾番臨妝,她隨意着了件裙衫便獨自出了院子。
將軍府還是不小的,狐袖兒兜兜轉轉,沒一會兒就來到了花園之中。
瞧着邊上花團錦簇,草木葳蕤,她在石子路上踱步,賞着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