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看不下去了,趕忙過去幫忙,“小公子,還是我來吧!”
林沫沫只是笑,而且笑容越來越大,“春草,你要是碰了那蛇,一會身上長東西可不要怪我。”
林沫沫什麼話都沒說,只自顧自的喝着自己杯子裏的茶,“我剛剛配藥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藥粉配在了茶壺裏!”
誰知春草是個不要命的,手一過去,整個人就都腫起來了。
“娘,怎麼辦?”
“難辦!”
林沫沫帶着春草進了屋子,餵了解藥給她。
春草躺在牀上,眼神很憂傷,還歪歪倒倒的,就要鬧着起牀。
“小姐!我,我,我只是不想小公子有事!”
“我知道,你一直是爲我好啊!等一會有好喫的東西給你喫,你就先歇着吧。”
只是事情總是這樣,有些人,你不想找她麻煩,偏偏就有人找上門來。
“夫人,剛剛就是這個院子,有很多蛇出來,小姐養在外面生了許多惡習,夫人怕是要好好調教一二纔行。”
“母親,你來啦?”林沫沫纔不怕他們呢!
“沫兒,娘過來就是想要看看你,有沒有傷着,若是傷到了,怕是不好!”
只是話是這麼說,但是她手上的動作和眼中的神色都在表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想要進屋子。
屋子裏已經放了誣陷的證據。
只是對林沫沫而言,還是那句話,她的東西都要離得遠一些,要不然,自己受着。
“啊,啊,啊!”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她實在是太高看他們了,還以爲至少要意思一下,留點時間呢!
“夫人,我們的手!蛇啊蛇啊!”
“我的天吶,你們怎麼了?”
只見進去的幾個小廝手上,已經被蛇咬住了,他們來回的晃動,很想將蛇給甩開,但是那蛇就是不鬆口。
“逆子,你說,你在這東西上下了什麼?還有這個木偶上面怎麼會有我的名字?你這樣不喜歡我就算了,可是這樣公然的很嫡母做對,那可是大大的不敬。來人傳我的令下去,罰小姐去祠堂抄寫女訓。”
“母親,您確定麼?我可是堂堂的王妃,您若是這樣,怕是極不妥當吧!”
“怎麼不妥當呢?”房嬌嬌心裏冷笑,看你還得意多久,她爹已經找到了聖藥,相信不久,王爺的病,一定會好的,到時候她也就沒什麼用處了。
這都怪當時心軟了一下,要不然哪有今天的禍事,想到這,她的眼神又狠辣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