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掌櫃也算是個老人了,人精一樣的!
回頭朝着樓上看了一眼,又細細打量起面前的這位!
“夫人怕是要見我家主子?”
那是當然了,雖然這便宜相公前期也不知有沒有和她有過糾葛,畢竟她穿過來,前面的記憶不全麼。
但是就目前來看,現在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既然做了人家的妻子,該見的人應該是要見見的。
說不定,瞧一面就想起什麼有趣的事情呢?比如這圓子就是這個男人的孩子。
要是這樣的話,她可不得把這所謂的大齊朝攪的天翻地覆纔是?
“這樣吧,夫人,我去通報一下,您稍等?”
“沒必要吧,春草我們樓上見見這位貴人,這一百兩可不是小數目呢,就這麼平白的拿了沒說聲謝謝,實在不應當!”
錢掌櫃沒有說話,可身子卻是攔着的,又有兩個眼尖的小哥,一個過來陪着說話,一個上去稟報去了。
林沫沫眼睛一瞟,春草立馬堵住了上去的小哥。
她趁着時候立馬上去了,動作也不慢。
變着法的說她是個草包,她就讓他瞧瞧小辣椒的模樣。
男人這種生物,就不能隨了他的心思,要變着法的不同,想方設法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讓他對你產生興趣纔行。
不然在這萬惡的舊社會,活下去怕已經很難了,更何況是好好的活下去呢?
再說,殺人纔要多大點功夫,只要趁其不備,一下子也就過去了。
除非是神,只是這神怕也是神乎其神的,危險又不靠譜,還坑爹的很。
好吧,對林沫沫而言,多說了都是淚啊。
“我說這位公子,你拿着我家相公的東西打發要飯的,還藉故的諷刺我,是何心思?”
包廂的門,一下子被林沫沫給踢開了。裏面坐了一位,穿着藏青色錦袍的男子。
“你這夫人好沒禮貌,你竟然公然的踢門進來,成何體統?”
看小跟班的樣子,一板一眼的,像是很重規矩的。
林沫沫走到窗邊,往外頭看了一眼,“看大阿哥也算是重規矩的,怎麼也幹起這種強搶別人家當的事情來了?”
“這位夫人說笑了,何時搶過你的東西?”
沒有麼?那這酒樓是哪裏來的?
她兀自給自己倒了杯茶,“弟弟的東西,自然是不算搶,因爲本來還是一家子。哥哥和弟弟也不該分家纔對,只是,大皇子這樣明目張膽的炫耀,做弟媳的瞧見了不舒服,哪天去見過阿瑪,我一定好好稟報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