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嚇了一跳,這可是王振宇的地盤,怎麼會碰上他?
尷尬的笑了笑,“是,挺好的,劉總,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哎,別走呀?”劉不凡想起了之前跟唐悅在一起的那些事,流露出一些不捨,“我們這麼久沒見了,你就,不想我?”
唐悅怕引來麻煩,解釋道,“劉總,我們能有什麼呀?你別誤會,我,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們感情很好,你就別多事了吧?”
“是嗎?那,恭喜你啊。”
劉不凡倒也顯得大方。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唐悅轉身即走,生怕再說下去,王振宇就該知道了。
劉不凡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先別走呀,我們這麼長時間沒見了,就不能好好說說話嗎?怎麼說,我們也曾經相、愛過,不是嗎?”
唐悅甩開他的手,罵了句,“請你放尊重點!你也說過,那些事永遠不再提起,劉總,我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我真不能再跟你見面了。”
劉不凡見她唯恐避之不及,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他曾經給過唐悅不少東西,也包括錢,想不到她竟然翻臉不認人了?當時的唐悅,可是對自己很依賴呢。
“爲什麼不能見面?我還真想見見你,想起之前在一起的日子,那真是令人回味呀,”劉不凡恬不知恥的說道。
這時,唐悅才意識到,當年自己那麼做真的是在玩火,有些事不是你想拋開就能拋開的,“劉總,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何必爲難我這麼一個小姑娘呢?”
劉不凡靠在一旁的欄杆上,這兩年沒怎麼接觸,發現唐悅豐滿了些,也漂亮了些,特別是會打扮了,整個人看上去青春靚麗、充滿了活力,又開始對她有了興趣,“爲難?這怎麼說是爲難?你當初不也在我面前很乖的嗎?我看哪,要不,我們重新開始吧?”
“你說什麼呢?”唐悅被嚇到了,再談下去,王振宇就該出現了,她現在已經跟王振宇難分難捨了,如果這時揭穿當年跟劉不凡的那些事,王振宇肯定會看不起她,“劉總,我求你了,你走吧?我不可能跟你重新開始,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快要結婚了,你就放過我吧?好不好?”
“快結婚了?喲,恭喜你,我又不影響你的家庭,怕什麼?”劉不凡依然不依不饒的,這幾年被蘇虹管的很嚴,基本上很少有機會出去找女人,剛剛看到唐悅,又激起了他內心的慾望,“你放心,我們還跟以前一樣,我會很小心的,怎麼樣?”
“呸!你真不要臉!”唐悅啐了一口,轉身想走。
卻被劉不凡給拉住了,“你急什麼呢?我還沒對你怎麼樣呢?我說過,我不會讓你爲難的,只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所以,想跟你好好談談。”
“我不想跟你談,請你放開!”唐悅甩開他的手。
劉不凡笑了笑,他是情場老手,對付一個女孩子,還是綽綽有餘的,“小唐,你別這樣,我是真的想你了!”
一會,王振宇走了過來,見他們兩個拉拉扯扯的,忙上前喝了聲,“幹什麼?快放開她!”
唐悅嚇了一跳,臉色蒼白,沒想到這個時候王振宇出現了,哆哆嗦嗦的害怕不已,“你?你怎麼來了?”
“喲,這不是劉總嗎?怎麼了?你們認識?”劉不凡是這的常客,而且出手很大方,王振宇也不想得罪,可聞了下他身上,也沒聞到有酒味,不像是發酒瘋。
劉不凡笑道,“是啊,認識,小唐可是佛羅拉的才女,跟我們公司有業務往來,所以,有過來往。”
“原來是這樣?”王振宇疑惑的看着他們,有些懷疑。
劉不凡倒也識趣,“好了,你們聊,我還有客人在,我先回包間去了。”
唐悅還出於驚恐中,趕緊的解釋了下,“他是我們公司的客戶,在這見到了,所以,打了個招呼。”
“哦,沒事,對了,我晚上事情比較多,你看,要不,你先到我辦公室去休息會?等我忙完再過去陪你?”
唐悅點了點頭,心不在焉的走到了王振宇的辦公室。
王振宇晚上客戶比較多,有些是常客,不得不親自去打個招呼,還有些特意找他去唱歌、喝酒的,一直弄到比較晚。
唐悅在辦公室坐了會,感覺胸口悶悶的,便走到了外邊,在門口站了會,給王振宇打了個電話,說是想回去了,王振宇實在抽不開身,便讓人把她送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後,還接到了劉不凡發過來的微信,語氣很曖昧,讓唐悅越發的不安起來,她現在只想好好的做人,不想再去重蹈當年的覆轍了,劉不凡的再次出現,讓她渾身不舒服,不知道要怎麼來擺脫他,她以爲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錢拿到了,自己也爲此付出了很多,可沒想到,劉不凡還是不死心,還想纏着她,這讓她很苦惱。
沈薇見她一臉的不安,有些不解,現在還有什麼讓她放不下的嗎?“唐悅,你沒事吧?”
“我沒事,”唐悅想說又不敢說,她當年嘲笑過沈薇跟顧威的事,不想讓人知道,她也曾經當過別人的小三,其實這事沈薇多少能猜到一點,只是不想揭穿她而已。
“你真沒事?那我就當你沒事好了,我洗澡去了。”沈薇轉身回了房間,唐悅卻跟了進去,“你先別洗澡,我想、跟你聊聊。”
沈薇很客氣的說道,“好吧,你想聊什麼?坐把?”
唐悅在沈薇牀上坐了下來,支支吾吾的,想說又不敢說,不說出來,心裏又特別的害怕,怕王振宇會知道。
“你到底要不要說?”沈薇有點不耐煩了。
唐悅突然問道,“沈薇,我問你一個事,你別生氣啊,你跟那個顧傑森,還有見面嗎?”
“顧傑森?什麼意思?”沈薇不解,她知道自己的爸爸就是顧威了?
“沒、沒什麼。”唐悅不敢問了,畢竟當年那事她也沒有證據,只是想用來平衡下內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