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數錢】
齊林來到火舞,立馬找上元斌,叫他拿過昨晚贏來的錢。
上次飛車黨收上來的第一波保護費和紅包見面禮有七百萬,但是有很大一部分是從卡上打過來的,所以基本沒見到現金。
這次賭來的四百萬可算是齊林第一次摸這麼多現金了。
他昨晚沒拿去抱着睡覺已經算是守財奴性格的很大的改善了。
元斌把錢拿來,齊林抱過來,打開聞了聞嗯,好濃郁的銅臭味兒!
想起一事,齊林問元斌:“我好像聽你說過,你練得是十三太保橫練吧?”
聽到“十三太保橫練”這幾個字,元斌臉色驟然一變,哼哧了一會兒才悶悶地說:“是”
齊林看元斌的樣子,以爲這少林十三太保是一種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祕密武功。看他雖然很爲難,但是卻最終告訴了自己嗯,他把我當老大了。
老大就是喜歡在這種令人爲難的事情上尋找自己變態的優越感和檢驗自己的統治程度。
齊林又問:“這功夫只有少林會嗎?”
“應該不是,少林十三太保橫練的上代傳人現在算來也有七十多歲了,適合練十三太保橫練所需要的條件很苛刻,不止童子這一項據我所知少林的十三太保橫練接近失傳了。”元斌想了想,又補充:“而十三太保橫練傳承這麼長時間的功夫,以前應該會有不少俗家弟子帶出少林,流傳在民間。”
“哦。”齊林想了想點點頭,讓元斌去忙了。
齊林一吹口哨,把大白狗音樂王子叫來。
音樂王子最近明顯又長大了不少,都超過了狼的體型,向豹子的體型靠近。毛髮更是雪白柔亮,雙眼炯炯有神。
它聽到齊林呼喚,立馬就吐着舌頭晃悠着掃帚似的大白尾巴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了。
它在飛車黨的地位不小於任何人,也被位列在十三兇獸,甚至比別的兇獸還威風。
最近和麻刀摩擦不斷,有一次它上場,頓時嚇跑一片人。
飛車黨裏人類的兇獸再怎麼樣也是用拳頭用刀砍的,而且有道德智慧,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和不隨便殺人。而這條飛車黨大哥大的寵物狼可不是了,看你不順眼,咬住你脖子拖到犄角旮旯裏啃得你骨頭都不剩!
當時麻刀也是出場了,這位西廂道最厲害最能打的人同樣也能嚇跑一片人,不過當兩個都能嚇跑人的傢伙碰在一起會怎麼樣呢?
那時,麻刀提着自己的獨特短刀,雄糾糾氣昂昂地從他的小弟簇擁中走出來。然後音樂王子看不順眼了:媽的,你這醜八怪怎麼能比我威風?
於是它一瞪眼一齜牙,麻刀頓時嚇得連退好幾步而那次摩擦就因爲飛車黨士氣驚人,而麻刀士氣低落不了了之。
不管怎麼說,齊林齜牙不是,飛車黨八個人類大哥一起朝麻刀齜牙,他也不會被嚇退;而音樂王子齜個牙,麻刀就不會淡定了。
誰他媽沒事兒會跟一隻雪狼較勁兒啊?
音樂王子所過之處衆人無不佇立注目,甚至有人叫“狼爺爺”,而它在齊林眼裏也就是條狗而已。
“音樂,來!”
音樂王子嘴刁,跟它主人一樣嘴刁,喫的都是韓國人喫不起的東西。
齊林拿起一塊牛肉塞到它嘴裏,它隨便嚼了兩下就嚥了下去,於是齊林決定不餵它了。
喂這麼個喫貨也是件累人的事情,齊林最懶了,平時拼命訓完練,剩下的時間他都一動不動。
“汪汪!”
音樂王子咧着大嘴,清脆的叫了兩聲,人立着作了幾個揖,也不知道是祝福齊林發財了,還是求齊林賞他幾張。
“滾蛋!”齊林拍了一把狗頭,“你一隻狗要什麼錢!擦屁股啊?”
哼哼,雖然我一向視金錢如糞土誰他媽敢動我糞土!
“音樂,來,借你點東西。”齊林笑着一把抓住自知不妙欲逃的音樂王子,“跑什麼?又不是借你什麼重要的東西?來,吐出舌頭。”
音樂王子鬱悶地吐出大長舌頭,興奮的齊林手指頭在上面沾了一點口水,就拿出一捆鈔票,嘩嘩數。看指頭幹了,就又在它舌頭上沾一點口水,再數
當陳天火過來的時候,齊林已經數了兩百萬,而音樂王子正蔫頭蔫腦地坐在地上,張着大嘴吐着舌頭,齊林不時伸手在它嘴裏沾一點口水數錢。
陳天火一頭冷汗,老大就是老大,數錢都這麼有水準,看王子的樣子它都快脫水而死了都。
“老大,咱們場子前幾天就來了個賣白粉的,今天又來了,要不要抓上來問一下?”陳天火說。
“嗯?”齊林一驚,他們費勁力氣找了多長時間也沒找到王先生買毒的路子,現在是他自己送上門還是另外一羣人在賣?
齊林抬起頭來看着陳天火,想想道:“那就帶他上來吧,夜鷹查到什麼消息沒有?”
陳天火走出去說了一聲,回來答道:“賣毒的都是單線聯絡,情報組他們不敢跟得太緊,只查了個大概,要不然的話,我早帶人把那些人抓回來了。”
“火哥,人帶上來了。”
“帶進來!”
一個長得有點猥瑣,弓着腰駝着背留着三七開發型的人被押了進來,他諂笑着喊道:“火哥!”同時他那一雙小眼睛也在直溜溜的轉,看見一個年輕人坐在沙發上數錢,火哥卻還立在他的身邊,還有那條無人不知誰見也打顫的雪狼對他搖尾巴這小眼睛立馬就知道這位是誰了飛車黨的大哥大!
齊林放下讓這小眼睛看得流口水的四百萬,笑着問道:“貴姓?”
這人愣了下,陳天火就一腳踹過去了:“媽的,問你呢,叫什麼名兒?”其實他倒是知道這個人的外號,可老大問自然就要配合了。
“免貴,我姓賀,我叫賀勞師,他們都叫我蝨子。”賀勞師趕緊打着牙齒說了出來。
“老師?嗯,很有意思的一個名字。”
“他們都這樣說。”賀勞師很順口的接了過來,剛說完卻看見陳天火正怒視着他,立馬閉嘴,腰也更彎了。
“最近生意很紅火吧?”
賀勞師不敢接話,抬起頭來望着陳天火,陳天火又是一腳:“讓你回答你磨蹭什麼啊?”
賀勞師心裏那個冤啊,卻又不敢表露什麼。開玩笑,這突然就像從石頭裏蹦出來的飛車黨,在一夜間掃平了西廂道最大支柱王先生,取而代之,發展勢頭強勢無比,他一個小小的賣白粉的能說什麼?於是聽話的乖乖回答道:“勉強夠過日子!”
“不會吧,這段時間你在飛車黨各個場子裏賣白粉,我們都沒收你的費用,你幾乎是純賺,還只是勉強過日子?你過的是那種日子?”
“真的,我沒有騙你們,近段時間嚴打,風聲很緊,上家把價錢抬高了好多,像我這種最低端的人日子已經相當難過了。”賀勞師聳拉着腦袋,低沉着聲音。
“你上家是誰?”這纔是主題。
“這”賀勞師始終不是真的老師,嘴沒有老師那麼能扯,現在舌頭就有點不聽使喚了。
這一猶豫,陳天火一把抓住他頭髮,就要把他頭往桌子上撞。
還沒撞得下去,賀勞師就求饒道:“火哥,我說我說”
“快說!”陳天火大聲喝道。陳天火是個暴脾氣,對唱黑臉有無比的先天優勢,他並沒有放開賀勞師的手。
“上家究竟是誰我也不知道,我問過他,可他從來沒說過,每次他都是星期一晚上來,約在不同的地點交貨拿錢就走人了。”賀勞師一古腦兒全倒了出來。
“星期一晚上?不就是後天嗎?”齊林確信他說的是實話後,又問:“那這兩天就麻煩你在我們火舞做客吧,客人就得有客人的樣,可別耍什麼花樣。”
軟禁?
賀勞師腦海裏突然蹦出了這個詞,也完全沒有所有飛車黨成員羨慕入駐火舞的榮幸。可他有什麼辦法不留下來,他敢說個“不”字嗎?
於是他只得點了點頭,還裝做很樂意的樣子跟着一個飛車黨兄弟走了下去。
明天就是聖誕節了
齊林突然想起這件事,“嗯”搖了搖頭,繼續沾音樂的口水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