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好大一顆頭顱飛在空中,鮮血從斷頭處沖天而起,給陳天火洗了個血澡。
這麼恐怖的一幕,讓剩下的王先生勢力份子立時膽寒。他們是混黑道的,但平時黑幫火拼,都是用棍用刀往人身上不要命的地方,殺人是不常見的,而且這種斬首的情景更是沒見過。
喬傑這麼一出場,不但救了陳天火,還立馬就把剩下的迸發了強大力量的王先生勢力份子嚇得喪了氣。他們立馬就扔刀投降了,給飛車黨避免了不少損失。
“幹你孃!”陳天火狠狠敲了還在擺造型的喬傑一個腦瓜崩:“砍什麼腦袋,弄了老子一身血!”
“我救了你啊。”喬傑揉着頭,撇嘴說道。
“救個屁!老子用你救?完事我再收拾你!”陳天火罵罵咧咧,坐到一邊休息了。
遠處傳來大量的摩托車嗡嗡聲,一羣摩託騎兵到了,是喬傑的飆車小弟們。他們一個個都威風無比,穿着夾克皮衣拿着大砍刀,摩托車渾身上下也綁着刀,弄得跟刺蝟似的,上面還滴着血掛着衣服碎肉,看來也解決了不少人。
王先生勢力最後的頑固分子已經全部解決了,剩下的只是些散兵遊勇,飛車黨衆人就在這裏先歇了下來。
終於自己也是西廂道的大佬之一了,以後誰也不能隨便欺辱我們了!
陳天火、元斌、嶽天、穆軍和喬傑他們看着淌了一地的血,橫七豎八躺着的傷者或屍體,心裏沒有丁點兒害怕,有的只是澎湃。
他們在享受,享受鬥智鬥勇的那種心跳,那種能令他們熱血沸騰的酣暢淋漓感!那種談笑間便能讓敵人灰飛煙滅的強勢!
北邊又傳來轟隆隆的汽車聲音,齊林帶着他那一隊人,不知從哪兒弄了幾十輛車開着到了。
齊林站在一輛小卡車的翻鬥上,看到所有人在這裏休息:陳天火變成了血人,光着膀子還纏着厚厚的滲血紗布;元斌也是一身血,唯獨一雙手臂乾淨無比;嶽天正在洗着那雙滴着血卻怎麼也洗不乾淨的手;穆軍整理着身上的鐵鏈,一個勁兒傻笑;喬傑渾身乾淨無比,頂着那一頭火發坐在哈雷上擺造型;曹逆鼻青臉腫的,連眼鏡也斜在一邊,不過那大蛤蟆近視鏡反射這月光燈光,看不到他的眼睛;音樂王子一嘴血,正在想辦法怎麼把嘴裏牙縫中間塞上的布條佈線弄出來
“怎麼,這麼點人就已經砍累了?”齊林倚在車頭上:“實在砍不動了告訴我,我允許他下場休息。”
“老大,沒累,就是在這裏休整一下而已。”陳天火心裏很不服:要不是被人陰了,老子早就打穿西廂道了!
“休整個屁!人家孔頌歌就一個人,就一個人在那邊面對比這兒多好幾倍的人,到現在他還沒讓剩下那三根支柱打過來!都這麼久了,他休整了沒?”齊林對在這兒歇着的人很不滿意,媽的再不去支援孔頌歌他就被人砍死了!
這時,齊林接到了朱發傑的電話:“齊林,你那邊完事沒有?我這裏快頂不住了,高強和沈庭就要帶隊去西廂道了。”
“你再拖一會兒,我這邊還沒完事呢,再半個小時就行。”
“你到底要在西廂道幹什麼?王先生落網了,你趁機搶他幾個場子就夠你們平時花銷了。”
“不夠,我要西廂道的四分之一。”
“”
齊林掛斷電話,“都給我起來上車,地盤還沒到手呢!”敲了敲車頭,這輛卡車啓動就快速駛向南邊了。
“上車!”陳天火元斌他們幾個帶隊大哥一揮手,所有人都爬上了汽車,往南邊了。
孔頌歌都快哭了,他自己一個人就靠着兩拖拉機步道磚,擋了幾千人好幾個鐘頭啊!
木有ak,也木有火箭筒,就只有磚頭啊!
下面三根支柱的人是不時就想辦法通過集裝箱,孔頌歌一刻也沒敢放鬆,全部準確的以磚頭迎之,打退了不知多少次進攻。
現在兩拖拉機的道磚已經快扔完了,頭兒他們要再不來,自己就真的要被人砍死了!
就在又一羣人準備強行通過集裝箱時,孔頌歌聽到一陣鳥鳴從背後遙遙傳來,他頓時大鬆了口氣,丟下手上的磚頭,從集裝箱跳了下去,離開了。
另外一邊的三根支柱,看到那個百發百中,堪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肌肉男走了,雖然疑惑,但還是趕緊派人過去將集裝箱開走。
他們現在也都收到消息:王先生落水了。此時正是搶佔他地盤的好時機,以後西廂道四根支柱就是了三國鼎立了,打麻將也要改成鬥地主了
三根支柱麻刀、何胖子、狐狸仔在集裝箱開走前開始商量王先生的地盤三人該怎麼分,反正誰也不想喫虧,又想佔到最好地段。
最後,還是誰也不讓誰,於是他們決定隨便搶,搶到哪個場子哪個場子就是誰的。
對這個主意最高興的是麻刀嶽超羣,因爲他的勢力離王先生最近,可以隨時以最快速度支人前來搶地盤。
比較喫虧的就是最遠的狐狸仔了。但是這個辦法是看着最公平的辦法,他也不能反對什麼。
之前猶如天險一般的集裝箱開走後,三根支柱們揮手命令手下攻擊,然而卻突然看到又擋在面前的殺氣騰騰的人關。
對面站着的正是飛車黨,他們從北頭一直砍到這兒,身上無不沾滿了血,即使平時再人畜無害,此時也猶如兇獸一般的嗜血。
三根支柱又讓手下們停住了,他們的人確實比飛車黨的多,但是從氣勢上面差了很多,硬闖一定是兩敗俱傷的下場。而且今晚西廂道鬧成這個樣子,上面有人再怎麼拖延警察出隊,也不可能再拖延一場大戰的時間。
“三位老大,我是飛車黨的齊林,王先生剛剛將他的產業交到我手上,從今往後西廂道的四分之一就是飛車黨的了,感謝各位兄弟前來觀禮交接儀式,儀式已經結束,大家請回吧,下次再聚。”
齊林站在一輛轎車頂上對對面三根支柱抱拳說道。
“飛車黨算什麼吊東西,老子沒聽說過!”脾氣火暴的麻刀跳出來吼道:“你說王先生把地盤給你了,老子還說他把地盤給我了呢!”
“哈,這位就是嶽超羣老大吧!”長得真夠超羣的:“嶽老大不信大可去問王先生,不過此時我背後所有的場子已經釘上了飛車黨的烙印,你要是想要必須拿出足夠的價錢,不然這不符合買賣規矩啊!”
“齊林兄弟,這個不妥,我們三個與王先生共稱西廂道四根支柱,王先生如今不在,怎麼也不能讓你這個這個從不曾聽說過、實力弱小的飛車黨接他的班,這不利於我們西廂道的共同發展。”
一般來說,胖子的模樣都是讓人心生好感的,比如穆軍,雖然他長得不怎麼樣,但是也不會讓人心生厭惡。但是這個何胖子乍一看,就讓人心中不快,在一眼看過去,還不如第一眼呢做的惡事太多,身上會帶着味道的。
“何老闆,沒聽說過我們飛車黨可能是你對外面的事情不瞭解,我們飛車黨十三兇獸在外地那可是赫赫威名,這次只是回來老家想得一處棲身之地,建設老家,爲老家做貢獻,何老闆不會連這點事都不允許吧?”
什麼十三兇獸?這都是齊林隨口編的,即使勉強湊一下,他和陳天火幾個,還有一隻狗音樂王子,那也就十個人,十隻兇獸他這麼說只是讓對方摸不清飛車黨的情況。而且他們以後要打飛車黨主意,卻發現飛車黨始終只出現過十個兇獸,他們會因爲剩下那三個從未露面的兇獸心有顧慮。
“當然當然,爲家鄉做貢獻,誰也不會阻止地”何胖子回答,發現人家既然佔了王先生的地盤,在這兒打嘴仗有什麼用?除非真刀真槍幹上一仗,把地盤再搶到手上但是,這難度不小啊!
何胖子回頭看看狐狸仔,示意他說兩句,狐狸仔腦子一向機靈狡猾,應該能對付得來這個嘴皮子厲害的齊林。
“齊兄弟,據我所知,你們飛車黨上下只有不到一百個人,只有北頭火舞健身一家場子,今天王先生突然消失,你竟糾集外人來搶西廂道地盤,這從不合西廂道的規矩。對於外人入侵,我們西廂道人一向共同抵抗!而且王先生突然消失,我認爲是你的陰謀詭計,我們絕不能容忍!”
狐狸仔開口了,上來就給齊林飛車黨帶了頂高帽子,把他變成了西廂道公敵。
“對,對,是這樣。”何胖子不斷點頭同意狐狸仔說的話。
“狐狸老大,我剛纔就說過,我們十三兇獸在外地赫赫威名,早就在外地有了產業,剛開始我們只是往火舞調了不到一百個人而已,而我們的弟兄今晚剛好全部到了,所以不算外人。”
所有人都不知道有飛車黨這麼一個小幫派,唯獨狐狸仔這麼熟悉,這個人不簡單啊齊林盯着狐狸仔,他模樣年輕也就不到三十歲的樣子,還有一雙漂亮的眼睛齊林突然有一種面熟的感覺。
齊林接着說道:“至於陰謀詭計智慧一向是人的能力之一,與功夫身手什麼的一樣,我用武力繼承王先生的地盤和用智慧得到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我的計謀成功了,而有人還沒成功”齊林笑着看着狐狸仔:“狐狸老大,我說的對吧?”
“”狐狸仔不做聲了:看來他知道房輝和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