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是國慶節最後一天,已經有很多住校學生返校了,所以學校周圍的旅店全滿了看來相別七日,出來大練“棍法”的大有人在
揹着沈尋雙跑了一圈又一圈,終於在一個叫“大姨媽旅店”找到空房了,齊林心說今晚自己就算是跟大姨媽幹上了怎麼地
在老闆娘曖昧的眼光下,齊林交上錢,上了二樓,聽着周圍房間裏面摔跤的聲音,進了最裏面的一間,關上門就什麼也聽不見了齊林這麼催眠自己。
房間大概二十多平米,裏面配備挺不錯的,一張一人睡太大兩人睡太擠的牀,還有一間小洗手間可以洗澡,裏面放着新毛巾,還有非常爲年輕人着想的特意放了三個套套當然這些都是得要錢的。
把沈尋雙扔到牀上,齊林準備先洗洗身上的嘔吐物,然後再回家。
看沈尋雙睡得挺香,就脫了衣服進去洗澡了。
正洗着呢,忽然外面手機響了,是沈尋雙的,齊林圖省勁,拿毛巾遮住下身就出來了。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座機,還是個陌生號碼,也不是沈尋雙的那些小妹的,因爲是從京都打來的。
雖然她手機上只存着她哥哥的號碼,但是齊林因爲神祕光盤教導的原因,平時把周圍人的號碼甚至給這些人打過電話的號碼能記得也全部都記住了,他從沒見過這個號。
齊林以爲這是個騷擾電話,響幾下就掛了,誰知道還沒完沒了,看來這是沈尋雙的朋友親人打來的,只不過平時不常聯繫罷了。
接聽,“喂?”
“嗯?你是誰?”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一個嫵媚入骨的聲音響起,讓齊林身子一下子麻了半邊。
妖精!齊林心道,“我是齊林。”
“”那邊又沉默了一會兒,“我不認識你,我妹妹呢?”妖媚的聲音似要滴出水來,齊林某個地方可恥的硬了
僅憑聲音就讓男人慾仙欲死的女人,這不是妖精是什麼?沈尋雙這個女流氓啥時候還有個姐姐,沒聽她說過啊?
“你是說沈尋雙吧,她睡在我旁邊呢!”齊林看了看睡得跟小豬似的沈尋雙,回答道。
“你們在哪兒呢?”這妖精的聲音越發柔媚了,齊林發現自己的小弟弟抽筋了,趕緊握住。
“我我們再一中旁邊的大姨媽旅店裏”
齊林還沒說完,那邊“啪”一聲就掛了。奇怪地把手機放下,心想女流氓的親人也都不怎麼正常
轉頭看着仰躺在牀上的沈尋雙,心裏以她和她哥哥沈庭的模樣去推演剛纔那個她姐姐的樣子,齊林發現不得了啊,她姐姐那得長成什麼禍國殃民的樣兒,再加上那讓男人短命的聲音嘖嘖,真是妖精!
一時忘神,齊林拄着下巴欣賞睡夢中的沈尋雙一頭黑色微紅的短髮顯示着她平時力求一種男兒般幹練帥氣的形象。露着一邊耳朵,小耳垂上面有一個白色珍珠式的耳釘,不經意表現出一絲絲女兒氣。稍重的眼線透露着一絲狂野,薄薄的沒有塗任何脣彩的嘴脣更流露着冷酷,那白皙的脖子,那旺仔小饅頭似的胸呃,還是算了
齊林看她像嬰兒一樣安靜地熟睡着,雖然這很冒失,但是他還是想從她的錢包裏拿幾張錢,今天爲她可是大出血了,補償一下總行吧?
正在齊林把手伸到沈尋雙褲子口袋拿出錢包的時候“嘭”的一聲,房門被踹開了:“警察查房!”
迅速進來兩個男警察,看到一個裸shen男性正把手伸向昏睡中的少女的褲子,其中一個戴大蓋帽的警察一下子就把槍掏出來了,指着齊林:“舉起手來!”
齊林下意識地就把手舉了起來,不過擋着下身的毛巾掉了,嚇得他又趕緊雙手捂住。
大蓋帽警察看他敢反抗,“咔”一聲把手槍保險打開:“你在幹什麼?給我舉起手來!不要放抗,不然我開槍!”
齊林又連忙舉手,可下面又漏了,又欲哭無淚地掩住下面。
“嗯?!”警察看齊林屢勸不改,怒了,想開槍打死這個大膽誘拐少女的淫魔,不過他們這種警察的槍裏是沒子彈的
看警察要拿警棍來電自己,齊林急得大叫:“哇哇,警察叔叔,我什麼都沒幹,我不反抗!饒命!”
警察聽了這才放鬆了一點,一個警察過去查看沈尋雙,那個戴大蓋帽的就嫉惡如仇地盯着齊林開始初步審問。
“叫什麼名字?”大蓋帽警察給齊林扔過一件衣服讓他先遮遮醜。
“齊林。”齊林趕緊套上,老老實實地回答。
“還是學生?”
“對對,一中的九年級學生。”齊林點頭。
“嗯?!你還一個初中生就敢誘拐女生來開房了!?”大蓋帽警察凝眉,怒了。
“啊,不是不是!”齊林解釋:“她是我同學,晚上叫我出來陪她喝酒,她喝醉了,我不知道她家住哪兒,她家裏又聯繫不上,我才把她帶到這裏住一晚的。”
“小小年紀就敢撒謊!既然是這樣,你脫成這樣要幹什麼!”
“我,那個她吐了我一身,我不就尋思着洗洗嘛!”齊林撇嘴,忽然想起個事,就指着沈尋雙說:“她叫沈尋雙,是西廂道警務組長沈庭的妹妹,我和他哥哥還認識,有他的電話你說我再怎麼的也不敢誘拐警察組長的妹妹吧!”
“沈組長的妹妹!”兩個警察驚道。
看來這兩個警察都知道沈庭,齊林鬆了口氣,好歹是說清楚了,要是真進了警察局,這人生就有污點了,小姨要知道不得撕了自己纔怪!
那個查看沈尋雙的警察過來,對大蓋帽警察點了點頭,意思是沈尋雙確實沒有受到侵害,也沒有被下藥的痕跡,這小子應該說的是真的。
他們也只是巡邏時接到通知,有人誘拐了一個女生在附近旅店,他們才趕來的大蓋帽警察暗自琢磨,沈組長的電話號是真的,而且誰敢冒充跟西廂道鬥得狠的沈組長妹妹?
現在看來應該是正義感過剩或好事者報的警。
這小子跟沈組長妹妹估計是小男女朋友,情難自禁出來玩玩。他們小警察也管不了這些公子小姐的事
警察再次確定了一下,就走了。
齊林送走警察,長出一口氣,稍一琢磨他就知道是誰報的警了那個聲音跟妖精似的姐姐!真是最毒婦人心啊,剛纔在電話上笑得那麼歡,回過頭就陰了自己一把
笑面狐狸!迷死人不償命!頓時齊林把這幾個詞對沈尋雙的那個姐姐劃了等號。
清晨,陽光透窗而入,照在齊林流着口水的臉上。
齊林睜開眼,擦了一下口水,打了個呵欠,他睡得不錯,身下的牀墊軟綿綿的,估計是專門爲摔跤設計的彈力牀墊,比較節省腰力和腹力
就是有點冷,身上沒什麼蓋的東西。
齊林扭頭一看,發現沈尋雙被自己擠到牀底下去了,連帶着被子也給捲走了。
當然,齊林是和她一個牀上睡的,他可沒有爲了憐香惜玉而委屈自己的習慣,再說狼姐是香嗎?
不過他還是趕緊起來了,準備把沈尋雙再搬到牀上,她要是醒來看見被擠到地板上睡了一晚,估計又得發飆了。
正要搬呢,沈尋雙就醒了,齊林一下往後連跳三步,呈防禦姿態。
誰知道女流氓非常淡然地眯着眼撓了一下亂糟糟的短髮,嘟囔着說:“幾點了啊?真討厭,這麼早就叫醒人家”
聽她這麼小女生的說,齊林嚇得渾身一抖,趕緊扭頭不看她,悶悶地說:“我不知道,你自己看吧!”
“哦”哼哼了一聲,沈尋雙站起來揉了一下眼:“我要洗個澡,你要一起嗎?”
“啊不,不!不用了,我,我一定不看!”齊林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嗯。”很滿意的一點頭,沈尋雙就進了洗手間,接着傳出來嘩啦啦的洗澡聲。
齊林耳朵極尖,不是他不想聽就聽不見的。
剛纔是嘩啦啦的水流聲,現在是沙沙的水流聲齊林心中一跳,難道剛纔她不是在洗澡,而是
齊林唾沫連吞,心裏跟貓爪子撓似的看一下又怎麼得?女人洗澡不就是讓男人看的麼再說偷窺是無罪的啊!
偷窺是無罪的,這句話完全說服了齊林,這是天賜良機,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白看那就看啊!
自己就是要看!而且還要看得痛快,看個一覽無遺!
我倒要看看平時一直裝着老爺們的女流氓到底像不像老爺們!
齊林的狼狼之心立即燃燒起來,心跳加快一百,氣血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