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道急彎,對於進入決賽的飛車手們已經不算是太大的挑戰,然而車手們現在也都沒發揮全力。
決賽的第一場比賽,而且是前半段賽程,他們還在觀望階段,最先出頭的那個人一定是衆矢之的,只有像樸泰多這樣自視甚高的纔會一頭猛紮在前面。
第十五個彎之後,車手開始漸漸發力,他們都要爭取最先進入通往南王廟的石階路,因爲
“哐!”
“咚!”
“咔!”
進入石階路後,就有一些車手翻車和卡在路上不能走了。
南王廟下的石階是供人步行賞光上山建造的,而不是給車走的;又爲了有自然氣息的觀賞性,便是用不規則的石塊鋪成。
石階高低不平,階面忽大忽小,而且陡峭。
一個疏忽和控制不好車就會當在石階上,後繼乏力;賽前沒有考察好賽道,摩託過輕,或者爲求速度靈巧將重心移到摩託後輪,前輪卻沒有重力,則會後翻車,享受一下星爺的無敵烽火輪的樂趣
這裏七折八拐,周邊怪石林立且尖銳無比,危險重重,速度更是上不去。
更加無法採用斜面也就是挑山工似的上山跑法,難度和危險係數都是五星。
齊林就比較倒黴,“他的車”馬力什麼的非常好,但是“借”的時候只顧着發動機的問題,也疏忽了重量的因素
這時候弄的他冷汗直冒,好幾次就差點滾下山了
即將終點,最前面的樸泰多意識到roy將要超車,趕緊示意一個護衛車手去去纏住他。
這招樸泰多的護衛車手用得熟能生巧,馬上就有一個人又從他的車隊中分離出去,給roy製造麻煩,無暇他顧。
roy也不是喫素的,面對棒子的猥瑣搗亂,冷靜無比,竟捉住一個空檔,擺脫了護衛,直逼到樸泰多屁股後面,驚得後者心中發涼菊花發緊。
歐洲飛車王果然不容小覷,樸泰多一咬牙,將剩下的所有護衛派了出去糾纏roy。
而僅僅留下了喬傑,因爲他是專門給車神拍照的
roy車技再高超也沒法在這種路況中和即將終點的情況下襬脫四個人的陰險糾纏,於是漸漸落後於樸泰多。
看到roy失去威脅,樸泰多冷笑,心說: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來左州,誰也不能阻止我得冠,誰也不能!
終點的南王廟在望,就在樸泰多一方和roy激烈相爭時,一個騎着車型是日本川崎的車手,突然爆發,猝不及防地超過衆人第一個到達終點,漁翁得利。
樸泰多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冒煙,暗罵日本矬子卑鄙無恥,再也不管roy,直衝過終點,而喬傑拿着個小“數碼攝相機”一步不落地跟了上去
roy也出其不備,在陡峭坎坷的石階上使了個車技,詭異地繞過衆多阻礙,向終點衝去
齊林也終於心跳三百地從兇險的石階上出現了,沒來得及安慰噗通亂跳的小心肝,就按roy走過的路線和開闢的道路,模仿出roy剛纔的車技,同樣繞過空檔,第五位衝過終點。
亞洲區左州狂暴飛車決賽積分單(第一場“人生路”):
no.1:松下小次郎(日籍):33分;
no.2:樸泰多(韓籍)、喬傑(華籍)並列:32分;
no.3:roy羅伊(瑞士籍):31分;
no.4:齊林(華籍):30分;
no.5:
得知結果的樸泰多很震驚,仔細看了幾遍終點慢鏡頭,就怒氣衝衝地找上喬傑,身爲一個奴才怎麼能與主人並列!
“你懂不懂護衛車手的規矩?你怎麼搞得!怎麼”樸泰多指着喬傑發泄着怒火,要教一下華夏野蠻人作爲奴才的規矩。樸泰多他本人對奴才的規矩無比瞭解,而且深有研究頗有經驗,定能讓初爲奴才的喬傑“聽奴一席話,勝做十年奴”。
“車神,這不怪我啊”喬傑冤枉地說道,妖媚容顏加上眼中水波流轉,似是將要輕泣:“我一直給您拍照,竟然入迷陷入您的英姿不能自拔,就沒有注意到我和您已經跑並排了”
“”看到這女人般地男人,比女人還女人樸泰多心中一蕩,心說菊花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咳!好吧,下次你注意點,不然我決不饒你!”饒你奉上雛菊
爲了自己的菊花夢,樸泰多對喬傑這個華夏野蠻人的臉色稍緩,然後怒氣衝衝地去找那個漁翁得利的松下小次郎了。
不遠處,齊林一直看着直到樸泰多走了,然後對喬傑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你真高”。
齊林從樸泰多身上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後,選擇的是立即不搭理他。
喬傑卻是更加猥瑣,比賽利用樸泰多的照護,得到自己陰險的目的,這下輕鬆就得到了32積分。
至於齊林竟是第四名,樸泰多雖然驚訝,卻也不放在心上,到現在他還認爲齊林是他的奴才,只要不超過他這個主人就行
喬傑的麻煩解決後,齊林的麻煩來了。
一個褐色捲髮老外找上齊林就開始憤怒地朝他噴f和s打頭的鳥語
雖然聽不太懂這位老外到底說啥,但是齊林知道,這位很可能就是“借”自己摩托車的人
齊林臉上頓時綻開一朵花,不由分說地攬過捲髮老外的肩膀,嘿嘿說道:“哎呀,實在sorry啊,i’m不是有意地,if造成you的不便,me願意賠償啊!”
捲髮老外不會說漢語,但似乎聽得懂,明白到齊林要賠償的意思,他就一陣手舞足蹈地比劃,好半天齊林才弄明白他的意思。
“你要我賠償一百萬?”
“yes,yes!”捲髮老外猛點頭,又是一通嘰裏呱啦加比劃,但齊林都沒聽進去。
“我知道你爺死了!”齊林三發沖天炮,將這個貪婪的老外給錘到地上,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丫想得挺美,本來想請你這個沒見識的老外去喫頓華夏特色街頭小喫麻辣燙就行了,你還要錢?你要錢也就算了,還要一百萬?你要是態度好點,咱們還能喝杯白酒,交個朋友你他媽#%,sh&*%#!
遠方的天際開始慢慢的變得昏暗,一點一點的收回光明。逐漸的,黑暗取代了光亮,夜幕在不經意間降臨。
一天之後的決賽第二場,不知主辦方是怎麼運作的,竟將比賽提前到了傍晚之際,正是人們飯後夏夜納涼的時候。
齊林總算體會到了“天特別的亮也特別黑”的情景,飛車賽大賽第二場在衆人意想不到中悄然開始。
飆車族和黑社會大相徑庭,雖然也有道上的人蔘與,但他們有自己獨立的圈子。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薄有身家的小資,二世祖。平日裏或許文質彬彬,一到晚上就猶如鬼魅般,囂張、好戰、衝動、易怒爲的只是肆意發泄着心頭的壓力。
速度,不顧一切的速度,這是他們唯一追求的東西。
二世祖們平日能玩的東西都玩過,都玩濫,。於是他們便選擇了瘋狂的飆車,他們玩的是心跳,玩的是命,只有這樣纔會撩動他們不甘沉寂的心絃。
飆車族中只有齊林這樣的另類,纔對自己的小命無比珍惜,纔會在飆車前防護服、頭盔等等嚴嚴實實的保護,磨破一塊皮、流一滴血都會心疼半天的奇葩。
而像喬傑、陳天火這樣的,雖然不是二世祖,但是因爲不得志和天生渴求刺激的細胞,讓他們走上了玩命的道路。
決賽第二場,便是這樣的“玩命飛車”。
東陽山是左州另一座比較有名的山,山上有一個天元溶洞,被譽爲“天下第一洞”,每年旅遊季都會迎來不少遊客。
上山要走一條盤山公路,不是繞山公路,就像一條一折一疊盤蜒向上的巨蛇。每一折都有五六米高的山壁相隔。
起點就在東陽山下,近乎180°的彎道,比賽就在淒厲的輪胎摩擦聲進行着。
昨天向捲毛老外“借”的車因爲“價錢沒談攏”已經還給人家了,現在齊林騎着一輛算是中排的車。
還是因爲昨天“搶車事件”,其他車手今天對齊林頗爲提防,對於地下飛車比賽來說,搶車可不算是犯規
齊林實在找不到什麼好下手的機會了,只能騎着對飛車賽算是笑話的“中排”上路。
一開始,齊林便將油門加到最大,雖然沒有衝到最前面,卻也是領先了一些人,不過,發動機已經開始冒煙了
還是要想辦法搶車
而機會就在現在!
再次通過一個彎後,將車衝到路邊山壁邊緣,齊林就從車上向山崖下跳去
這一幕正好讓追蹤的直升機拍到,那邊的大賽調節氣氛的解說員,就拍桌而起,衝着麥克吼道,傳向大賽會場和廣大網絡:“啊呀呀,第二場決賽剛剛開始,在盤山公路賽段,一位選手竟然放棄賽車,從山崖上跳了下去!難道他是想要以此爲愛人表白?廣大觀衆朋友們你們哪位是這位瘋狂車手的愛人!?女孩們,若是你的男朋友也這樣浪漫地向你告白,你會不會幸福的眩暈,大聲回應他“我也愛你”!?噢,天吶!他要摔到地上了,難不成這位車手還有後招,在最危險的剎那,他的背後會展出一架畫着紅心和‘xx,i.’的滑翔傘?還是他早就收買了我們的直升機,他會抓住直升機突然放下的繩子,遨遊天際,撒下萬千玫瑰上帝呀,他是雜技演員嗎?”
很顯然,這位解說員已經陷入妄想症之中無法自拔,而各地無數處電腦屏幕前被迷惑的女孩,卻看着齊林的空中英姿,心裏都在說:“我要嫁給他。”
在大賽會場爲齊林和喬傑監視着路況的陳天火等人,卻是冒出無數黑線,心說好在比賽車手聽不到解說,不然老大肯定得當場吐血三升
不過他們也都不明白齊林在打什麼瘋狂的主意。
齊林平時惜命無比,做事謹慎地從不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然而他要瘋狂起來,卻比誰都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