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兩腿虛晃一下,齊林看着後退一步,而沈庭卻趁機又一拳打了過來,齊林只能不斷往後退,然而後退的速度哪能比得上前衝?沈庭的拳頭立馬就追了上來。
要這麼讓沈庭打敗了,齊林就白練那麼多天了。
只見他雙臂一合,雙手指交叉,一下子就把沈庭的拳頭包住,腳下一用馬步,瞬間就停下來,隨後而來的沈庭衝勢也僅將齊林推得身子一大晃,連退三大步才止住。
齊林超人的力氣不是白給的,包住沈庭拳頭的雙手用力,又將拳頭包緊了一分,發出了“咯吱”的骨響,然後肩膀一動就要把沈庭的手臂卸下來。
沈庭知道齊林的想法,眼中精光一閃,被包住的手由拳變雞爪,在齊林驚訝的目光中一下就在包裹中抽了回來,然後啄向齊林的太陽穴,而另一隻手也變成虎爪趁機在齊林的肚子上劃了過去
齊林頭一閃,躲過了針對太陽穴的致命一招
但是人體是有自動平衡性的,上身或頭後仰,腰腹部就一定會前挺,以保持身體的重心平衡。
齊林躲過了雞爪,但肚子卻像是主動送到沈庭的虎爪下
連忙跳出一段距離,齊林一看肚子上的四道血痕,訝異不已:我操,碰上武道家了!
神祕光盤上說過,世界上有修習古武術的人,其中東亞最多,統稱爲“武道家”。
他們不是平時常見的武術家,而是沉跡於都市或深山的武林世外高人,修習源遠流長的古武術,樣子與常人無異,不動真功夫誰也分不出他是武道家來。
沒想到,今天自己就碰上一個,還是虎鶴雙形的傳人。
齊林剛纔把沈庭的虎鶴雙形逼了出來,但他知道如今自己的功夫還對付不了沈庭。
面對比自己厲害的人就別想着切磋較量了,還分什麼高低啊!都自家人
“嘿嘿,沈大哥!”齊林突然神色一改,樣子很賤地笑道:“我是沈尋雙的同學,傍晚在紅領巾迪廳發現她被人下了迷藥,我就把她帶了出來,現在在後面,好像睡着了。”
沈庭看到齊林不打了,而是賊笑起來,不由得皺眉,指着齊林的身子:“那你”
“噢噢,原來是因爲這個啊!”齊林恍然大悟:“沈尋雙剛纔突然吐了我一身,我那衣服就脫了。”
“這樣啊!”沈庭明白了,但是還是不放心,決定先看妹妹再說,按着齊林指的方向,看見沈尋雙在一個箱子上半靠半坐,呼吸沉重,像是睡着了,身上更是沒什麼被侵犯的痕跡,他也看見了粘着嘔吐物的衣服。
沈庭頓時就大大鬆了口氣,對身後笑眯眯的齊林說道:“那是我誤會了,真是抱歉,我替小雙謝謝你了。”哼!紅領巾俱樂部,何胖子,你等着!
“呵呵,木事木事,都是同學,誰跟誰啊!”齊林可勁兒地巴結沈庭,和功夫了不得的武道家搭上關係,好處多多啊!
“嗯,謝謝小兄弟了,有什麼事就說話啊!”沈庭跟齊林一抱拳,依然擔心地指着沈尋雙道:“那我先送我妹妹去醫院看看”
“應該的,應該的,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了,後會有期。”
“啊呵呵,後會有期,以後常來這兒坐坐啊!”齊林遙遙地對抱着沈尋雙的沈庭揮揮手,竟把這深巷衚衕當成家了
“嘿嘿,沒想到這次打醬油,結識了一位虎鶴雙形的武道家,這是塞翁被吐,焉知非福啊!
齊林知道,剛纔沈庭沒有出全力,只是最後一下才使出真功夫。
而齊林也沒有出全力,他的專攻不在正面對敵上,而是傾向於殺手暗殺。
齊林要是用上神祕光盤的殺人術,到時誰勝誰負就說不定了
全力將衣服撿起來,趁着天黑就這麼回家了。
李花晴終於等到齊林回來,一看到他只穿着四角內褲,擔心地問:“小林子,你怎麼了?”
“唉,別提了,讓人吐了一身。”齊林將衣服丟到地上,又叫道:“小姨,我餓了。”然後找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去洗澡了。
“唉!”李花晴看到齊林這樣,苦笑地搖搖頭,把髒衣服收起來,就去熱飯了。
依然是城南,依然是重威賭場,依然的熱鬧,依然的戒備嚴格。
齊林跟着一羣大人混進了賭場內,還是先到處看了看,才靠近骰桌,準備再撈點別人漏下的錢。
不過,上次齊林離開重威賭場後,王重威爲了拿他拍那個女龍頭的馬屁,就將他的照片分給所有的手下,讓他們看到齊林時馬上報告。
現在,齊林一進入賭場立馬就有人把他認出來,報告了上去。
王重威再三確認,激動地給女龍頭打去電話。
“龍頭,我是王重威,您還在左州嗎?”
“什麼事?”女龍頭那充滿誘惑的聲音從聽筒傳進王重威的耳朵,直接就讓他的身子麻了半邊。
王重威心裏不由感嘆,這女人真是迷死人不償命了,怪不得老龍頭要是我能
雖然隔着電話,王重威還是不敢在往下意淫了。
他知道恐怕他們整個社團想讓女龍頭做女人的人數都數不過來,就是那幾個和龍頭不對付的上位老大也是想連人帶勢的收服龍頭,但是沒有人敢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平時更不敢多想,生怕睡覺時說夢話說漏了,再讓人聽去報告上去,那就不得了了,前車之鑑有很多
“您方便來賭場一趟嗎?”拍馬屁也最好是驚喜的馬屁,尤其是這次他的禮品很好。
上次女龍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齊林,王重威先入爲主地就以爲女龍頭是想要帶齊林回去當面首來個正太養成,只是在他這個手下的面前不好意思提起才放棄的。
但是,作爲手下自然要嘔心瀝血的揣摩上司心思,並滿足上司的喜好。龍頭不好意思說,拿自己就幫她把那個正太抓回來,再裝作不知情的獻給她。
“”
電話那邊沒有一點聲音,王重威心提到了嗓子眼,暗自揣摩是不是龍頭覺得我讓她來賭場,生氣了還是認爲自己在這兒埋伏她
“好吧。”
最後女龍頭的聲音還是傳來了,王重威鬆了一大口氣。
李曼站在左州孝婦河的一座橋上,目光幽幽地看着遠處的燈火,迎面而來的冷風吹散她本來就看着有點亂的波浪發。
她依然還是旗袍絲襪,只不過肩上讓身邊那個近身女保鏢披上一件黃色的皮絨風衣。
那個魁梧的近身男保鏢,立在她一側,正好擋住那個方向上可以狙擊的高樓,身後還是明樁暗哨地遊曳着不少保鏢。
李曼掛斷電話,將把臉搔得癢癢的風衣絨毛拂到一邊,問:“家那邊怎麼樣?”
女保鏢回答道:“沒有情況,和往常一樣。”
“王重威呢?”
“很老實。”
“去重威賭場。”
“是。”
王重威打完電話之後就趕緊去找齊林,結果又得到消息:齊林不見了。
這下,差點嚇死他。
他已經以下犯上地給龍頭打電話讓她來,龍頭也答應來了,結果禮物不見了,這怎麼辦?
王重威已經想象到李曼覺得自己被耍後會發生的事了。
急忙召集所有的手下,拿着齊林的照片暴吼道:“馬上給我把這個人找出來,活着帶到這裏,我給他一百萬,找不到就全都給我死!”
“是!”
齊林本來是想照上次那樣輸輸贏贏的安全撈點錢回家,但是他忽然發現,今晚賭場裏出現了兩個賭術好手,或許也是手氣好的原因,贏了二十萬左右的樣子,就走了。
齊林看到,心裏琢磨自己何不打個劫?他們就兩個人,看着沒什麼功夫,成功了一次就能得到近二十萬,打劫不成自己也跑得了,再來賭場贏錢不就行了?
盤算了一下,齊林就按着神祕光盤7號跟蹤的方法,跟上了兩個既幸運又倒黴的人。
幸運的是他們在賭場贏了不少錢,倒黴的是錢讓齊林盯上了。
齊林離開地神不知鬼不覺,賭場的人當然沒發現。
於是,他又一次避免了被王重威抓去當禮物獻給上司龍頭。
不曉得齊林要知道自己可能會讓一個魅惑衆生還實力強大的美女包養,是高興還是苦惱。
是高興自己也會讓美女看上,還是苦惱自己爸媽辛苦製作的樣子竟是小受臉
沒有管重威賭場爲了他已經鬧成一窩蜂,齊林已經要進行“處女劫”了。
打劫是一門藝術,而齊林現在就是藝術家!
因爲,齊林在用行爲藝術的手法,以廣大人民羣衆爲受衆,揭露這個社會的嚴重治安問題!
既然是藝術,就必須注重三個方面的內容。
首先,是表演舞臺和燈光照明的選擇
現在這個地方就不錯:寂靜又長的小巷,路燈昏暗,路兩旁都是簡易平房,房子不過三米高,升降門緊鎖,白天這裏應該是菜市場門頭房之類的採購區,附近只有一輛黑色轎車停着,沒什麼人跡。
但是,遠處有吵吵鬧鬧的聲音傳來。
齊林知道那邊是一條大排檔街,吵鬧是應該的。
當然,這種表演環境有點差,但藝術工作者從來不挑剔!
即使舞臺再簡陋,即使燈光再昏暗,即使觀衆再不配合,也要年復一年地堅持藝術表演,堅持與觀衆的交流!
齊林就是那種艱苦環境也上的藝人。
不過,現在很大原因是齊林怕再走就沒有更好的機會打劫了。
演出前必須準備好道具,確定使用哪一類道具最合理一般總的原則是趁手、靈活、殺傷力與威懾力兼備的道具!
紅領巾迪廳那六個人的短刀,已經讓齊林拾掇來了,現在他就要真正表演一次練習已久的飛刀絕技。
那次在火舞,齊林把自己的胳膊弄脫臼了,因爲那次是純粹的靠力量,齊林爲求震懾,才裝過了。
這次,齊林主要用的是技巧,或者是說,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