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傑看到新小弟們愣愣地杵在那兒,不知反應,上去就幾個腦瓜崩:“都傻了?這是我收的第一個小弟和徒弟,就是你們的大師兄,快叫林哥!”
道上規矩:實力爲尊。
和齊林差不多大還有點娘化的喬傑顯然也是實力上讓他們心服口服了,你看那腦瓜崩他敲得一個順暢
“大大,師兄”道上還都是講輩分的,飆車族們雖然不太樂意,但還是老老實實叫了。
“不用客氣,都自家兄弟,以後咱們要常切磋,發揚光大咱們飛車黨。”齊林笑着說,沒有一絲架子,溫文爾雅的樣子讓飆車族們很舒服。
不一會兒,齊林和新小弟們就打成一片,基本在口頭上可以生死相交了。
“開會!”
過後,齊林對着喬傑打了個手勢,先行去一樓的會議室。
喬傑當然知道齊林的意思內部高層會議,支開新來的。
吩咐了他的手下去叫陳天火幾個飛車黨核心成員,也到了會議室。
“最近大家都乾的不錯,”齊林開始在內部會議上發言:“不過要注意同時提高自己的能力,別爲了裝大哥,忘了是什麼才讓你們當上大哥的。”
齊林的話有兩個意思:一,要玩命的給我鍛鍊,別他媽託大家後腿,飛車黨光我這個老大牛b不行,你們也得牛b(但不能牛b過我);二,擺正自己的位置,別飛到天上,當心摔着,飛車黨老子還在呢!
這也不能怪齊林小心眼,剛纔開會已經有人敢擺架子遲到了,雖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從小事看大事,顯然這幾天他們沒少被灌迷魂藥。
不過,齊林高估了小弟,或者是高估了自己小弟們沒聽懂他的一語雙關話。
齊林的語言沒政治家們那麼有藝術感,達不到一語雙箭的高度。
當然,這點他是不會承認的看小弟們那個迷糊樣,只能認爲他們沒自己有文化。
但還是有敲山震虎的作用,齊林繼續說道:“你們都非常努力,我也不會落下,資金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實在不行自己只能再臨賭場了。
“紅髮,聽說左州一年一度的亞洲飛車賽又要舉行了?”
“嗯,大約是在最近這段時間,具體時間還沒定下來。”
“那你準備一下吧,這次咱們參加,前三名的獎金挺高”
要是喬傑能進前三名,齊林就暫時不用頭痛錢的事了,獎金能解決好多問題。
不過,有難度。
全亞洲的比賽,不是鬧着玩的。
而且參賽得交報名費,一般都是一人一萬元。
還是得去賭場
“和尚,搭線的事怎麼樣了?”有錢也不行啊,現在的黑道都得有官方背景支持,不然走不長久。
“唉,趙老闆的確在上面有人,但是那人是有支持對象的,咱們給不起他要的價錢。”元斌很發愁,飛車黨終歸是小白啊,西廂道或者是說左州勢力盤結的很牢固,想突然插進去一腳不容易。
“我會想辦法的。”這還是錢的問題。
“老大你辛苦了,我準備去賣豬胰子,”喬傑在下面說:“我和嶽地已經跟女顧客們宣傳好久了,這玩意比那些高級化妝品都管用,我的這張臉就是招牌現在的人都覺得舶來品好,死貴死貴的還不管用,照樣還買,都忘了咱們祖傳的方子,喬氏豬胰肯定能大賣!”
“紅髮,你這麼白不會就是用豬胰的原因吧?”喬傑皮膚爲什麼這麼白是飛車黨第三大祕密。
“你別亂猜,阿傑是天生麗質,不然別人都不會說:‘大師,您的臉蛋白皙緊緻就像一枚剝了皮的雞蛋’而是:‘大溼,你的臉蛋聞起來就像一枚剝了皮的雞蛋’”
衆人調侃着,喬傑的白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但是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都閉嘴,紅髮至少能替社團着想,爲我分憂,你們只能看熱鬧!”齊林非常的感動,小說上的鐵桿小弟自己身邊也終於出現了一個
“咳,老大,這我”陳天火支支吾吾的,最終什麼話也沒說,默默地交上了一張紙。
齊林莫名地接過來,看了看,心裏頓時下起了小雨:賊老天你終於開眼了!
“暑假期間,鄙人因生活所迫,謀生所需,特開以下業務:代寫小學生暑假作業;替小學生欺負其他同學;代替學生應付性騷擾對象。”
“收費標準:暑假作業:(62頁1-3年級)32元;(72頁4-6年級)40元。欺負同學:(身高1.)45元;(身高1.)55元;(身高1.)價格面議;(身高1.8m以上)?免談。”
“代寫情書:500字左右?40元;500-1000字60元;1000-2000字100元;2000字以上價格面議。”
“代砸玻璃:一樓10元,二樓15元,三樓20元,四樓往上價格面議。(社區有狗或保安強悍的免談)”
“火哥,你還真把這東西給老大了?就你這樣,得砸多少塊玻璃才能掙到我們需要的錢?”
“就是,火哥,你檔次也太低了,面向的客戶羣衆竟然是小學生怎麼說也得是初中生吧?”
“其實,你們兩個的辦法都不好,來錢不快也不多,遠水解不了近渴”肌肉男孔頌歌嘿嘿一笑:“其實賺大錢很容易的想要富,做手術,做完手術告大夫;想有錢,裝摔倒,被人扶完記者找”
“沒錯,你一看就像是需要做手術的,要不這活你來幹?”矛頭又指向了孔頌歌,這人真賤啊,這主意都想得出來
接着,小弟們都鬧成一團。
唉!齊林也開始盤算着那些來錢快的路子:打劫不敢幹,偷竊沒經驗,賣身未成年,碰瓷太危險,乞討沒傷殘
怎麼現在想不老老實實賺些錢這麼難啊!
還是要去一次重威賭場啊!那就今天晚上去吧。
在火舞商量了大半天,眼看太陽就要下山,齊林就要回家準備準備再臨賭場。
剛出火舞門口,嚇得齊林又竄了回來看見沈尋雙了
齊林安慰了一下受驚的小心肝,沈尋雙是他見過的最不像女人的女人了。
他原本以爲世上最強大的人羣就是流氓,但他後來發現女流氓纔是,因爲女流氓可以完美又輕鬆地剋制男流氓。
等了一會兒,齊林伸出頭看了看,發現沈尋雙一個人往西廂道深處走去了。
齊林就想,她一個女孩怎麼敢隻身來西廂道這種地方?看樣子好像對這裏還非常的熟悉
哎呀呀,好奇就去看看嘍!齊林找了個藉口,跟上沈尋雙。
大約在西廂道中段的地方,沈尋雙進了一家叫“紅領巾”的迪廳,齊林跟進去。
沈尋雙去了二樓,而二樓有人把守,看來上面是會員或熟人才能進的地方。
齊林肯定進不去,他倒也不着急走了,這裏正好是西廂道四根支柱何胖子的地盤,順便打探一下何胖子的情況,而且齊林在這裏聞到了一種不好的味道。
“可樂。”齊林對服務生示意一下,就坐在吧檯邊,到處亂看。
這裏之所以叫“紅領巾”迪廳,是因爲服務生全是帶着紅領巾。
但是迪廳節奏狂放的音樂和身着暴露的舞女,舞池外面一處處男女互啃,要臉的就吻着去開包房或者出去找旅館,不要臉的直接就找個陰暗的地方妖精打架。
真是侮辱神聖的紅領巾啊!哥們現在還是少先隊員呢
刺耳的音樂和叫聲,也不能遮住齊林神奇地耳朵,他還是有了發現。
齊林要了根吸管插進玻璃瓶裝的可樂裏,拿着瓶子,嘴裏叼着吸管,彎彎曲曲、晃晃悠悠地逛到了一根大廳的柱子下面,靠着柱子隨着音樂搖擺起來。
耳朵卻聽着不遠處不被人注意的兩個人的交談
“鼠哥,藥怎麼還沒來?我們都憋了快兩個月了。”這是一個模樣如骷髏般的邋遢男子,看不出年紀,聲音聽着很年輕但模樣很蒼老。
“放心吧,馬上就來了,西南那邊產量不太好,這次是從海上運過來的,時間當然要長一點,再忍忍吧!”回答的聲音像是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穿着西裝,但是面容隱在黑暗裏。
齊林因爲是偷瞄着,也看不清楚。
“阿鼠,你讓我們忍着,這都忍了兩個月了!”骷髏男也有點發火了:“你們是不是想坐地起價?我告訴你,我們粉仔也不是好惹的,你要再拖着,我們就找別的賣家,你們一分錢也掙不到,捂着藥下崽吧!”
“好啊,你們粉仔厲害,那就去找別的賣家吧!”叫阿鼠的西裝男一點也不生氣:“全市只有我們王先生敢賣藥,就是周圍的市也沒敢頂着官家政策冒險的。我們看你們粉仔可憐才做這個生意,既然你們不知恩,我們還有別的財路,不差你們一點。”
“你,你!”骷髏男本身就已經讓毒品掏空了身子,一生氣頭就發暈,緩了好一會兒,纔有力氣繼續說話:“好吧,我們再給你們一點時間,再拖下去大不了一拍兩散!”
“ok,咱們買賣雙方就是要和平共處,你們可以先用冰du、k粉替着嘛,我可以打九折啊!”阿鼠揮着手對蹣跚而去的骷髏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