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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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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崔閻突然走了過去,雙臂一攏,就將徐子清抱在了懷中。

  徐子清一愣,猛的就要掙開,崔閻不放,兩人就在牀上糾纏起來。

  徐子清有些惱怒的瞪着崔閻,咬牙狠狠道:“放開我!”

  “不放!”崔閻笑得很是賴皮,徐子清又掙了一下,不但沒有掙開,反而還被崔閻直接推到在牀上。

  徐子清生氣,惱怒的瞪着崔閻,剛想破口大罵,下一刻卻立即被崔閻堵住了嘴。

  兩人脣齒交纏,崔閻吻得極盡溫柔纏綿。徐子清本還在掙扎反抗,可在這無盡柔情的綿吻下,最終還是卸下了防衛的盔甲。

  惱怒聲、掙扎聲,變成了無盡溫情的旖旎聲。

  崔閻將嬌妻困於身下,雙手盡情的感受着她的美好。直到那緊繃的身體,化作瞭如水般的柔軟。

  他緊緊擁着她,狐媚狹長的眼,看着她沉淪的模樣。他笑着鬆開了她的脣,在她耳邊輕輕道:“我的好阿清,可還在生爲夫的氣?”

  徐子清睜眼,當即狠狠的瞪了崔閻那一張狐狸臉一眼。崔閻繼續媚笑,伸手甚是愛憐的摸了摸徐子清那因爲情動,而泛起一層紅潤的臉。

  盯着崔閻看了一陣,徐子清突然面上神色一鬆,也朝他一笑。

  崔閻心頭一動,立即察覺事情有詐,想要翻身退開,可身體還沒閃開之前,一根銀針迅速的紮在了他脖子旁的某處。

  身體一僵,徐子清立即翻身反客爲主,將那崔閻給壓在了身下。

  “小狐狸還想在你太歲奶奶頭上動土!”徐子清冷笑一聲,在崔閻極爲驚恐的神情下,又從懷中掏出幾根銀針。

  動作甚是利索的將崔閻的衣襟解開,動作甚是理所的在崔閻腹部紮了幾針。

  本還面色如常的崔閻,此時面色立即變得鐵青。

  徐子清轉了轉手下的銀針,崔閻的面色立即由青轉紅。

  他緊緊咬着牙關,漲紅的臉色隨着徐子清手下銀針的刺入,慢慢變得又是紅潤又是難看。本還有些慍怒的眸子,在徐子清將銀針拔出來那一剎,瞬間又染上了幾抹魅色。

  露在外面的麥色肌膚,也像是被臉上的紅色給感染,緩緩變得有些發紅。

  徐子清瞥了一眼崔閻身體的變化,看着他身下某部位的衣料滿滿拱起,她甚是得意的笑了笑。

  傾身上前用着冰冷的小手在他臉上摸了摸,渾身正冒着火的崔閻,立即舒服的吟了一聲。

  小手從他臉上緩緩到身體上,就如同赤火中遊走的冰蛇。崔閻難受的身子立即鬆緩了些,雙眼滿是旖旎與渴望的看着徐子清。

  徐子清卻朝他一笑,那隻遊走的手突的在他某聳立起的部位狠狠一打。

  “啊……”崔閻又舒服又慘痛的驚叫一聲。整個臉色由紅潤,頓時變得紫紅。

  徐子清瞥了他一眼,很是得意的說:“讓你敢這般對我!今兒個就是教訓!”

  丟下這一句,徐子清甚是無情的轉身,去隔壁找楚芸清蹭牀休息了!

  這一整個下午,楚芸清都覺得,崔閻的臉色有些不對。楚芸清幾次想要問徐子清,他們兩個是不是還再鬧脾氣。

  可看着徐子清心情頗是不錯的樣子,兩個人又不像是還在鬧彆扭的樣子。心中滿是疑惑,可一看到崔閻那恍如地獄判官的臉色,她可是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敢過去多問。

  三人一路走到亦莊,楚芸清今天下午打算與徐子清一起來看看屍體,之前她是迫於需要,纔要粗略檢查屍體,現在徐子清來了之後,她基本上都沒有來看過屍體了。

  就如幼時老師所教的古訓,看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徐子清的驗屍小冊固然寫得很清楚,可親眼所見,更能夠有利於她對兇手的側寫。

  因爲上一次亦莊後面停屍的房間被一把火給燒了,鎮子上已經在緊羅密佈的準備重建。現在屍體都暫時停在前面臨時搭建的一間草屋裏。

  楚芸清跟在徐子清身後進去,這纔剛一推開門進去,屋子裏立即就湧出一股甚是難聞的腐臭味。

  “哇……”楚芸清嚇了一跳,慌忙用手捂住了嘴。

  徐子清也是一臉震驚,慌忙走進去一看。在分別檢查了福嬸與田伯的屍體後,擰眉道:“是田伯的屍體。應該是今日上午出過太陽,他的屍身細菌迅速繁殖,導致屍體變臭。”

  “田伯?不對吧!”楚芸清捂着嘴道。她屏着呼吸走進去,看了看一旁擺着的福嬸,又看了看那田伯。然後迅速的又退回到門口道:“你之前不是說,福嬸死亡時間要比田伯更早嗎?按道理……也是應該先福嬸的屍體先變臭吧!”

  “嗯!”徐子清點點頭。隨而又補充道:“按兩者死亡時間來算,應該是福嬸更快的腐化變臭。可也正是因爲福嬸先死,兇手對她屍體處理的時間就更長。或許……反而更不容易變臭。”

  楚芸清垂眸想了想,突然驚愕道:“你的意思是說,兇手用了特殊的方法,讓這兩具屍體祛除了身體死亡後的腐敗變臭。而且處理越久,屍體越能長時間的保持完整性。”

  “對的!”徐子清甚是認同的點點頭。

  “那師姐你,可有從他們身上,找到讓他們維持屍身不臭的線索?”楚芸清有些急切的送開口手詢問,可往裏面走了一步,覺得實在是臭得受不了。立即又退到了門口,雙手緊緊捂着鼻口。

  徐子清甚是無奈的搖搖頭,道:“這裏設備器材太過落後,想要研究根本無法下手。只能推測,兇手應該是對這如何處理屍體,做過專門的研究。”

  “哦!”楚芸清點點頭,然後盯着屋子裏的兩具屍體。想了想,她還是從懷裏掏出一條絲巾,將自己的口鼻掩住。深深吸了口氣,楚芸清抬腳向屋子裏走了去。

  看着躺在面前的福嬸,她雙手合十朝她拜了拜,走過去細細查看。

  她此時衣服上還沾有一些泥土,應該上被埋到底下時沾上的。楚芸清伸手將她的衣服解開,外面站着的崔閻,立即轉身背了過去。

  衣服上的繼續蒼白無色,胸乳有被切割縫合的痕跡。從那上麪點點黑色的印記,那傷口應該並不是徐子清弄的。

  再看她腹部上,也有一跳明顯的切痕,切口兩邊也有新舊交錯的點點痕跡。楚芸清指腹輕輕在縫合的傷口上滑過,雙眼細細盯着那些針扎過的黑點上。

  “我是就這兇手的切口,重新起開縫合。你現在所看到的樣子,與原本的切合狀態基本都是一樣的。”徐子清見楚芸清對切口多有打量,於是開口解釋着。

  “嗯!”楚芸清應了一聲。繼續看着那些黑點,她似乎都能夠想象,當時在處理這屍體時,兇手是有多小心翼翼。

  特別是那一對胸乳,不知道是楚芸清的錯覺,還是因爲屋內光線原因。她覺得那對胸乳,似乎被保護得最是小心完好。那明明是蒼白毫無生命的屍體,那一對聳立的胸,似乎還如少女般豐碩美好。

  楚芸清感覺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哪裏奇怪。只得搖搖頭,繼續看其他的地方。

  將衣服從女屍身上脫下,楚芸清在徐子清的幫助下,將屍體翻過身。看到她身後數條如蜈蚣般盤橫交錯的傷口。

  那些傷口彼此交錯着,刀刀皮肉相間,甚是可怖。

  可那些傷口的模樣都很同意,都是微微向裏面卷着的。楚芸清細細看着那上面的傷口,首尾兩端都是十分的勻稱,從傷口上看,兇手下手的力道應該也是十分的均勻。並不像是在盛怒下,對死者進行殺害的。

  看完之後,重新給屍體穿好衣服。楚芸清又細細看了看屍體的四肢與手指、腳趾。可有些奇怪的是,這人的指甲縫裏一點兒污垢都沒有。

  楚芸清記得福生說過,他母親在家的時候,家裏生活都是母親做的。一個每天都需要勞作的女人,指甲裏怎麼可能幹淨得一點兒污漬也沒有呢?

  唯一可以解釋的是,兇手在福嬸死後,還精心的微她剃過指甲。

  這般謹慎小心,又十分有耐性的兇手,這也難怪在殺了之後,這麼久也沒有露出一點兒端倪。

  在檢查完福嬸之後,楚芸清與徐子清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楚芸清偏了偏頭,示意徐子清出去說。

  兩人向後走出草屋,剛一出去,徐子清就說:“說吧!你怎麼想的。”

  “我之前……一直都錯了!”想起自己的錯誤,楚芸清覺得有些慚愧。虧她當時,還說得那麼的大義凜然。

  “怎麼了?”徐子清問。

  楚芸清吸了口新鮮空氣道:“我之前僅是從死者身上的傷口,就判斷兇手是個女人。可我卻忽略了,這世界上還有另一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存在。”

  “你是說……”徐子清納悶的看着楚芸清,猶豫着繼續道:“書生?”

  “嗯!”楚芸清點點頭。又道:“兇手應該是有着嚴重戀母情結的人!他對女性十分的尊重與崇拜,他應該是個對生活品質有所要求的人。他或許是個身體不好的男人,又或許肚子裏滿腹經綸,又或者是個大道理不懂一個的文盲。可他對自己的要求很高,從不馬馬虎虎了事。”

  “他觀察入微,喜歡洞察身邊一切。平日對自己生活的照料,應該是有條不紊的。不喜歡喧譁,喜歡感受生活。”楚芸清閉上雙眼,一條又一跳的說着。

  徐子清點點頭,卻有些好奇的問:“你這些,都是從哪裏得出來的啊?”

  “很簡單!”楚芸清解釋道:“女性的胸乳,是母性的象徵。你有沒有發現,福嬸的屍體保存得最好的部位,就是那一雙胸乳。”

  “還有……你有沒有發現,福嬸身上的衣物除了擡出來時沾到些泥土外,沒有任何的其他污漬,甚至連一點異味的都沒有。還有她的頭髮,從土坑裏抬到這邊應該是弄亂了許多,可我想她原本的樣子,應該是被梳理得很整潔。”

  “還有她的手指和腳趾,我想作爲法醫的你,應該也是有些職業病,喜歡經常洗手吧!可你的指甲裏,也不見得什麼污垢也沒有。更何況,那福嬸不過是個鄉間普通的農婦,又怎麼可能做到。”

  “再者……剛剛脫她衣服的時候,我發現她裏面的衣服十分的乾淨,更甚至她腋下的腋毛都被一點點處理過。你說正常人,誰會這麼做?”

  徐子清聽楚芸清說了這麼多,突然輕笑道:“我怎麼覺得你說這麼多,又好像什麼都沒說啊!”

  楚芸清不動聲色,補充道:“我懷疑這人,應該是個精神障礙者,已具有反社會人格障礙。他有輕微的精神分裂症狀。是個任務型亦或者是享樂型的殺人連環兇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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