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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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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請帶他回去吧,自來也大人。”日向由美說,“三代大人的這個決定讓我完全看不到誠意,雖然我對日差老師沒什麼敬意可言,但也不打算讓他唯一的孩子死在我手上。”

自來也問,“這個實驗的危險性究竟有多大?”

“很大。”日向由美想了想,沒有告知他具體的實驗方向,而是說,“關鍵是我在實驗過程中會不斷髮動‘籠中鳥’確定效果,非常痛,而且這疼痛不知道就究竟會持續多久,也許一兩個月,也許三五年,只有這一個小孩子給我連續用,他會被這種無望的刑囚折磨瘋。”

“你說得對。”自來也說,“所以當你確定這孩子支撐不住的時候,可以傳訊給我,我會聯繫日向家輪換。”

“哈?輪換什麼,下一個小孩兒?”由美有點抓狂了,這些忍者是有多跟兒童過不去啊,“不要十六歲以下的謝謝,給我特上、上忍!”

自來也換了個方向問她,“那麼當你在其他人身上成功之後,你會特意幫這個孩子解除‘籠中鳥’嗎?”

“不會,說了沒那麼閒。”由美明白他的意思了,“您覺得我剝奪了他抵抗宿命的權力了,但是拿自己的生命和身心健康冒險,是成年人才能做的事,一個七歲、不,所有十歲以下的孩子,腦子都沒發育好,他們無法判斷自己將要面對的是多麼大的風險,也不明白死亡意味着什麼。”

“所以我替他們判斷,小孩子沒有資格來我這裏冒險。”

“由美大人!”本來站在院子裏的日向寧次聽到了越來越大的爭論聲,忍不住跪坐在走廊上偷聽,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一把拉開了紙門。

“我能忍受那種疼痛!我……”他低頭深吸了兩口氣,再抬起來的時候已經平靜了,“因爲我曾對雛田起了殺意,日足大人懲罰過我,我知道‘籠中鳥’的滋味。”

日向由美對着他抬起了下巴,姿態十分傲慢,“寧次,我說過讓你在外面待著吧。”

日向寧次目光炯炯地盯着她,幾乎連眼周的青筋都要浮出來了,“請您不必考慮我的感受……”

“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日向由美打斷他,“我考慮的是我的感受。”她又轉向自來也,“想必自來也大人您也誤會了,我並不關心這些孩子們的健康和未來,只是遵守與自己的約定而已。”

不對兒童出手,這是日向由美給自己劃定的線,一條能讓她在忍者生活中維持住自我的基準線。

自來也嘆了口氣,所謂與自己的約定有的時候指的就是自我修行的準則,話說到這個地步,他自認是無法說服日向由美了。他問日向寧次,“那麼你就跟我回木葉吧?”

日向寧次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搖搖頭,“不,除了自己,我已經一無所有。”

所謂的木葉、所謂的日向家,也已經不是他想要回去的地方,曾經宗家的存在,是束縛也是歸宿,被他所仇恨着,卻也是他僅剩的親人。

他曾以爲自己的宿命唯有像父親一樣爲了維護宗家而死,可是忽然一夜之間整個宗家都不復存在,他茫然了幾個月,一時覺得自己應該像兄長保護妹妹一樣保護雛田和花火,有時又忍不住痛恨着她們。一時感激着打破藩籬的日向由美,偶爾又不由得爲伯父和祖父之死而傷感。

直到自父親死後一直關照他的表兄穗經土來找他,問他願不願意徹底去除額頭上的咒印,可以爲此付出多大代價——即使那已經是也許永遠不會有人發動的咒印。

直到那時,日向寧次才找到了自己新的目標。

“自來也大人,請您回去吧,我會留在這裏繼續請求由美大人的。”

“既然如此……”

自來也轉向日向由美,狀似詢問,她眉頭一皺,“我說了不帶小孩,把他帶走。”

話音剛落,自來也的身影就化爲一陣煙霧消失了。

xx的,影分|身。日向由美捂住了額頭,所以說這破白眼除了透視還有什麼用,到底憑什麼列入三大瞳術,連個影分|身都看不穿,還白白爲它受這麼多罪。

而被自來也耍賴硬留下來的日向寧次,坐在門廊上也是驚呆了,他一路上完全沒有發現身邊這個“自來也大人”是什麼時候被替換成影分|身的。

日向由美掃了他一眼,“你自己回木葉?”

日向寧次趕緊搖頭。

“留下來也沒用,我說了你不行。”

日向寧次特別沉靜地說,“是穗經土哥哥推薦我的,他說火影大人不會再派其他人來了,也不會允許他再和您長期接觸。”

日向由美冷笑道,“這可由不得三代大人。”說完起身走了。

日向寧次掏出自己的錢包,問全程都在但毫無存在感的鬼燈滿月,“您好,請問我該去哪裏辦入住手續?”

鬼燈滿月一直把兩人同行、互相監視的原則執行得很到位,但是這次日向由美離開旅館將近半個小時他纔再次跟上來。

日向由美隨手遞給他一袋烤慄子,“喫嗎?你剛纔幹什麼去了?”

“帶那個孩子去櫃檯辦入住。”鬼燈滿月接過來袋子打量了一下,這才拈起一顆捏開品嚐。

“誒?居然真沒走?”日向由美還真沒把這七歲小孩的決心放在眼裏,七歲,小學二年級啊,誰會把他說的話當真。哪怕明知道這個世界的忍者小孩都早熟得可怕,但她依然下意識地不將他們當做一個能獨立決定事務的“人”。

她打量了一下仍然一臉面癱的鬼燈滿月,“你怎麼對這孩子這麼親切?”

鬼燈滿月手下剝慄子不停,“他跟我弟弟差不多大。”

日向由美愣了下,就是那個據說被他帶着逃出霧隱村又被他殺了的弟弟?這麼平靜的語氣可真不像。她試探着問,“那是個什麼樣的孩子?”

鬼燈滿月想了一下,“據說跟我小時候長得很像,但是性格完全相反,是個不適合做忍者的人。”

日向由美忍不住好奇,“完全相反是個什麼性格?”

“沒耐心,愛哭,又很弱。”鬼燈滿月簡潔地總結。

所以在他心裏他自己是有耐心、從來不哭、而且很強咯?日向由美撇嘴,“小孩兒本來就這樣吧,六七歲的時候。”

鬼燈滿月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怎麼會?這樣怎麼能當忍者?”

“我覺得你們霧隱村對忍者的定義有問題……”日向由美嘀咕了一聲,突然問,“所以你弟弟和族人都還活着?你這可不是談論死人的語氣。”

鬼燈滿月一下子站住了,但日向由美好像完全不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有多突兀似的,一直繼續往前走,過了半晌,他才快步跟上,低聲說,“也許吧。”

看來確實是被控制了族人來監視她了。日向由美想着,平靜地向他伸手,“慄子呢?你都喫完了?”

鬼燈滿月楞了一下,又把手上的紙袋遞迴給她。但日向由美也只是隨便轉移一下話題,她可不敢喫經過這搭檔之手的食物。

兩個人喫飽了回到旅館,日向寧次當然還在,而且接下來第二、第三、第四五六天他也一直都在。

明明交了房費,也許是怕日向由美不告而別,每天晚上扛着被褥鋪到她門外睡,白天日向由美在屋子裏研究自己的忍術,而他就在院子裏練習柔拳,一天下來不跟人說一句話。

也沒有再懇求日向由美,居然看起來就這麼安安生生地住下了。

日向由美每天臨睡前都在思考要不要拎着他領子扔出去,但每次思考也沒什麼結果,就這麼得過且過了幾天,到了第七天日向寧次依然沒動靜,也不知道這麼小小一個、纔到她腰的小孩兒,怎麼就這麼能沉得住氣。

服氣了。日向由美想,她招招手,“寧次你過來。”

日向寧次停下自己的晨練,擦一把臉上的汗,過去行禮,依然那麼禮貌,彷彿從來沒有被擱置這幾天一樣,“由美大人。”

日向由美微微一笑,豎起右手結印,日向寧次的眼睛驀地瞪大了,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雙手抱頭不斷地顫抖着、哀嚎着,後又漸漸平靜下來,直到十幾分鍾後,才能勉強從地上爬起,一雙大大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她,白色的瞳孔以外全是血絲。

“我合格了嗎?”日向寧次咬牙切齒地說,“由、美、大、人!”

“我只發動了咒術十五秒。”日向由美淡淡地說,“我說過的吧,你的年紀太小,大腦發育不完全,是沒辦法承受的。”

日向寧次只是問,“我合格了嗎?”

日向由美心中暗罵了一聲,只得道,“記住這個感覺。今天上午我會以查克拉侵入你的頭部,對你的大腦和‘籠中鳥’的形態摸底,如果跟我預計的一樣,下午開始我們試一下以陰性質的查克拉侵蝕咒印。這兩個步驟循環一週,一週後如果我覺得咒印有消減的痕跡,我會再次發動‘籠中鳥’,到時候你要對兩次的疼痛程度和部位做出對比彙報給我。如果你覺得沒有區別,那這個過程會再循環兩週,兩週後仍然沒有效果,我們會開始嘗試下一個方案,有問題嗎?”

日向寧次終於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成功了,“沒有。”

結果是沒有個屁。

五天後的凌晨一點,日向由美聽着另一邊隔壁寧次不斷翻身的細碎聲音,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掀開被子爬起來拉開兩個房間中間相隔的紙門,“失眠還是做噩夢?”

日向寧次被她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窘迫地拉高了被子躺正,只露出了一雙圓眼睛,小聲說,“對不起,吵到您了。”

日向由美嘆了口氣,“會提取查克拉了嗎?”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她說,“反正你也睡不着,過來吧,今天晚上教你怎麼用查克拉舒緩神經、幫助睡眠。”

這不是什麼高深的技巧,也不需要精湛的查克拉操控手法,技術含量比之爬樹踩水還要低得多,加上日向由美在旁邊輔助,兩個晚上後日向寧次已經能憑藉這個方法在躺下十分鐘內入睡。

但也僅此而已了。

極度的疼痛所造成的心理和生理傷害客觀存在,掌仙術也幫不了什麼忙,第三週沒過完,日向由美已經在考慮要不要要求木葉換人了——再不換她就不得不延長寧次的休息時間、放慢實驗進度了。

然而在日向由美決定寫信之前,佩恩又向她和鬼燈滿月指派了新的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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