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昭儀勾起嫣紅的脣,感覺機會來了。
“要不我幫你向她要答案?”
宇文煬嗤笑道:“你又有什麼高深莫測的想法啊?每次託你辦的事,沒有一件是成功過的。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這個笨郡主呢?”
芙昭儀氣得咬牙切齒,這輩子最不能容忍別人說自己笨了,於是還口道:“宇文哥哥,你聽清楚了,我不是笨郡主,我不笨。我要是笨的話,天底下誰還敢自稱聰明瞭?”
果然是宇文家族的,野心和口氣都倒還真不小。
面對心高氣傲的郡主,宇文煬佯裝不在意地大笑:“有你的,哈哈……好吧,你倒是說說看,你怎麼向她要答案呢?不過我又怎麼相信這是她親口說出的真心話呢?倘若她不肯說,你又能如何呢?”
其實她還沒有想出什麼縝密的法子,可要是不說,又怕臉面無存,被他取笑了去,便吞吞吐吐道:“這個……這個本宮自會想法子,無需哥哥你操心。”
“最好如此。好了,你好好休息吧,那我也不想打擾你了。對了,還有你父親說自從你離開後,他一直都很想念你,不知道你要不要見見你的生父啊?”
宇文煬輕輕一轉頭,卻發現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郡主此刻竟然眼中盈盈閃出一些淚花。
“你怎麼了?”
芙昭儀怕被嘲笑,趕緊抹乾淚,勉強地嘲笑道:“不需要。難道他不知道我已經如今不同往日了嗎?當初是誰狠心讓我離開他的?現在想要見我了,沒那麼容易。好了,王子殿下,你走吧,恕不恭送。”
其實芙昭儀的孃親在她出生後不久便離開了人世,所以從小是在父親百般的寵溺下長大。
可是來到岱國後,她再也沒有享受生父那種無微不至的關懷,只留下練不好規矩被責罰的於痕和痛苦。
她不後悔,因爲她發誓自己要成爲地位最崇高的女子,哪怕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
宇文煬望了一眼,有些慨然,也許當年那個美麗活潑的郡主早已不在這個世界了。
“既然你不想見,我會向叔父如實稟告。我相信叔父會原諒你的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