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忽然回想起小時候,師父曾用此物給自己療傷過,好像也是出了什麼紅疹之類的。
當時她還小,只聽到她父親問過她師父。
她師父曾說過,此物最相緣。若是與雪烏有緣者,必能得之。
“對了,本宮知道了……此物最相緣。”
一時間充滿了欣喜,玉妃趕緊上前扶起了太醫。
“皇後孃娘怎麼可知此物?”
皇上望了一眼玉妃,如波粼粼,充滿了信任。
“此物可去找江將軍便可。他定會找到此物。爲了太子能早日康復,本宮決定親自去一趟。”
皇上按按玉妃的纖手,點點頭道:“朕同你一塊去!”
玉妃聽得,忙含羞下跪:“謝皇上!”
江隱覺自從做了將軍,經常南征北戰,身體雖強健了不少,可內心的創傷依舊不減,反而與日俱增。
是日,嶽拯世和他正喝酒聊天,夜風習習,銀月如勾。
“江大人,你真是好酒量。”
兩人舉杯相敬,吟詩而對,意興闌珊。
不過對於皇上和皇後夜間的突然造訪,更是甚感驚奇。
兩人臉色酡紅,一時間慌亂無措,匆匆跪下。
“微臣不知皇上皇後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微臣罪該萬死。”
玉妃抿嘴而笑,解開大黃的鳳凰裘,遞給了旁邊的小太監。
她應和着皇上說了一聲免禮,便親自彎腰把兩人扶起。
“你們千萬別這樣。反倒是本宮深夜造訪,妨礙了兩位大人的休息。”
“皇後嚴重了!”
江隱覺恭恭敬敬回了禮數,反而讓皇上不由得開懷大笑。
“來人,上茶……”
一聲令下,幾位嬌小乖巧的素衣丫鬟應之而上,兩杯簡單的碧樓春香氣撲人。
“額……大人果然爲官清廉啊……哈哈……連茶也是這般自然……”
江隱覺一愣,便想起已經生活已經灰濛了多年了,就連茶也這般黯然失色,還是陳年舊貨。
玉妃慢慢走到了江隱覺身邊,望了一眼,眉峯翹棱,曲線有致,那份英氣卻不減當年。
“師弟,師姐也不知道該說些……”
她疑遲了一下,已經不再用本宮稱自己了,而是用親人的語調稱自己爲師姐,這讓江隱覺惶然間有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