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蕊忽然覺得那人似乎很關心她,忽然覺得這個人固執地要把他送回家一定是有什麼祕密,可他這一會兒又不說出來,自己也無法問出來,這會兒也不早了,那就先上馬車吧。
“也不知是誰敢找人威脅我,我偏要舞的風生水起。”易蕊繼續爲自己不想回家找理由。
“我可以幫你解決!”
“不需要。只是解個穴道,我就要以身相許了,若要你再解決這個麻煩,不知你又有什麼刁鑽的條件。”
“免費贈送,保證質量!”他的語調依然冰冷,可易蕊卻從中聽出他似乎也會開玩笑。
“哼”易蕊沒打算相信他。
“那你隨便。”他並不勉強。“我叫冷毋歡,你一定要把我的名字記住。”
“嘖嘖,你媽是有多煩你啊,姓冷還不夠,名字還叫個毋歡。你是親生的嗎?”易蕊只覺得這個名字和他這個人十萬萬分的般配。想來他的母親生他是多麼的有先見之明啊。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顯然,易蕊的話戳到了他的痛處。
要上馬車時,藉着旁邊的蠟燭的光茫,一瑞這才發現,那個一直在馬車旁等候的老人正是下午的那個管家,他這才知道眼前這個人正是那位世家公子。
可問題是依着他的條件,幹嘛非要纏着自己呢?易蕊很是不解。易蕊覺得,眼前這人就是要找愛人,也應找一個冷若冰霜的人,這樣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於是,這一路上,兩個人都各揣心事,竟是如陌生人一般無話可說。
回屋時,別人還在睡着。不多久,聽見院子裏有人走動的聲音,易蕊坐了起來,就聽見了敲門聲。
進來的是妙妙,她一臉笑意,雙手端着一個盆子說“蕊姐姐起來了。今天還需要準備一些什麼,我馬上去辦。”
這個丫頭倒挺討人喜歡的。易蕊便說道:“給我準備一件顏色鮮豔的衣服。”
妙妙眼中滿是期待的跑了出去,難道今天易蕊又有新的節目,那可真是雜耍班的福音。
衣服很快就拿來了,易蕊漫不經心的瞅了一眼,就開始打扮。小蠻也跑了進來,和妙妙一起笑吟吟的幫她梳頭。爲她插上珍珠花簪。脣紅胭脂濃,少了清雅,多了幾分妖嬈。
今天的門口搭了一個簡易的平臺,易蕊持琵琶走上臺,彈了一曲小調,引來一隻黃鶯兒共其翩翩起舞。聲音熱烈如怒放的花朵,感染了所有的觀衆。掌聲雷動。
舞蹈卻已停止。
“妙是妙,只是這首琵琶曲還未到**就戛然而止了吶?”人羣裏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吸引了所有的人的目光。
易蕊好不尷尬,斜眼望去,一年輕女子正笑吟吟的走上臺,她容貌清秀,一襲粉嫩長裙更襯托得她嬌俏動人。
易蕊清清嗓子道:“你知道什麼呀。我這黃鶯兒跳累了,我要讓它歇一歇,它是我的好朋友,我可不想把它累壞了。”易蕊輕撫着黃鶯兒的羽毛,徐徐說道。
束雪顯然是有備而來,她秀眉一挑道:不如讓我試一試。說完,她舞起水袖,輕移蓮步間,似有萬種風情,旋轉回還間,搖曳生姿。當真是風生水起,令所有人拍掌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