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感嘆,“這小韓一看就是個出衆的人物,這樣貌身段那是沒話說,還有那氣質也出挑,真是羨慕你找了個這麼優秀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他還貼心,想着你在房間裏會餓會無聊就吩咐我把飯菜送進來,還讓我陪着你說話,這樣的好男人真是打着燈籠都找不着。”
大姐是真的很欣賞韓冷軒,噼裏啪啦的就衝着施雨竹說了韓冷軒一大堆好話,讓施雨竹是真的以爲大姐對韓冷軒的欣賞之意已經達到了無人可及的地步。
結果馬屁拍完了,大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你叫小韓在建度假村的時候給我留一個店鋪唄。”
“咳咳咳”施雨竹嗆得連連咳嗽,臉色張得通紅,她還真的以爲大姐已經被男色迷昏了頭,結果是爲了這麼一句話。
大堂裏的韓冷軒被衆人輪番敬酒,這裏喝的可不是什麼低度數的啤酒,即使韓冷軒的酒量還可以,但是這麼多人給他敬酒,他也有些醉了。
韓冷軒是個羞怒不行於色的人,即使喝醉了,也依然面不改色的,行動之間和平常沒有什麼區別是,所以衆人都不知道他已經喝醉了。
比起韓冷軒的平靜,劉馥雅這個才喝了幾杯酒的人醉態百出。
她死死地抱着韓冷軒大哭,“韓大哥啊,你可是娶了施姐姐當老婆的,施姐姐以後就交給你,你可不能辜負她,什麼小三二奶之類的統統不要碰,你敢做個負心漢,我就,嗝,我就把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呃,好像不對。”
劉馥雅撓了撓頭,不想了,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直接就擦在了韓冷軒的喜服上面,繼續抱着韓冷軒痛哭,“施姐姐怎麼就這麼快離我而去,我好命苦啊,都沒人要,我也要找個好男人,纔不要那個臭小子,嗚嗚嗚!”
要是平時韓冷軒肯定早就把她推開了,可是這時候他腦袋迷糊得很,就這麼任由劉馥雅將鼻涕眼淚都擦在了他的衣服上。
王經理滿頭大汗地上前趕緊將劉馥雅拉開,劉馥雅掙扎着不肯放開,“幹什麼,幹什麼,哪個臭男人敢動老孃我!”
“啪”的一聲,王經理的臉上立刻多了一個巴掌印,作爲劉馥雅父親的劉鎮長滿臉羞愧地上前也幫忙將劉馥雅拉開,“實在不好意思,是小雅失態了。”
接着劉鎮長就冷着臉衝喝醉了的劉馥雅教訓,“女孩子家的喝什麼酒,還在這裏扒着男人發酒瘋,像什麼樣?!”
劉馥雅迷濛着雙眼打量着劉鎮長,半晌才滿臉疑惑地問道,“你這個老男人是誰啊?你算哪根蔥啊,滿臉的褶子,也不回去照照鏡子,也好意思上來勾搭老孃,都給我滾開!”
被自己女兒說成是老男人還要求回去照鏡子的劉鎮長臉色陰沉,王經理在一旁打圓場,“那什麼,小孩子喝醉了,不要跟她計較!”扯着劉馥雅就趕緊離開。
韓冷軒在這對男人裏就像是烏鴉裏的鳳凰,平日裏衆多女性都在暗地裏談論了韓冷軒多次,雖然這帥小夥今天結婚了,但也架不住這羣顏控、少女心萌發的女人。
看見韓冷軒連劉馥雅那丫頭都沒有推開,紛紛鼓起了勇氣,上來就圍住了一動不動的韓冷軒。
先是一位大媽伸出了罪惡之手摸了一把他的臉,“喲,這皮膚夠好的啊!”
接着一位大姐摸了摸他的頭髮,“這髮質也不錯。”
然後一位阿姨摸了摸他的腰,“這腰夠好,那方面的能力肯定很強,能生個大胖小子!”
另一位大嬸摸了一把他的胸肌,“這胸肌夠結實,手感不錯。”
然後衆多大媽級的女人紛紛對韓冷軒動手動腳的,最後還覺得不勾引,一位大媽嘟起了大紅脣,“吧唧”一聲,重重地親在了韓冷軒的臉上。
衆人安靜了半晌,彷彿都領會到了什麼,大媽們紛紛對着韓冷軒你的臉獻上自己的紅脣,有的沒找着位置,就手腳一起上,巴拉着他的衣服。
半晌過後,韓冷軒臉上全是脣印,衣服被扯開,眼見着一位大嬸就要往韓冷軒的皮帶拉去,剛把劉馥雅安置好匆匆趕回來的王經理,心裏一驚,心臟差點沒跳出來。
“讓讓讓!”王經理拉着今天顯得特別乖巧的高大男人趕緊逃竄而去,“新郎要去見新娘子了,你們就別老是霸佔着新郎了!”
韓冷軒站在房間門口就這麼看着王經理,王經理有些納悶,“韓總,您不進去嗎?”
韓冷軒頂着一臉的紅脣印,瞳孔渙散,“進去?”
王經理指了指房間,“對,進婚房。”
“哦。”韓冷軒點了點頭,腳步依然沒動。
王經理有些疑惑了,“韓總?”韓冷軒又低頭看着他。
王經理伸出手在他跟前晃了晃,韓冷軒的視線也跟着他的手移動,半晌王經理收回了手。
他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問道,“韓總,您是不是喝醉了?”
韓冷軒皺了皺眉,冷聲反駁,“我沒喝醉!”
這呵斥的語氣差點沒把王經理嚇到,他一時間還差點以爲韓冷軒真的沒喝醉,可是接着他就看到韓冷軒一改往日冷酷總裁的形象,像個小孩一樣癟了癟嘴,“你爲什麼不要我?”
韓冷軒的語氣非常委屈,“你爲什麼要喜歡其他男人?難道我就比不上歐陽亦痕嗎?爲什麼要拋下我?”說着還抽了抽鼻子。
王經理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誰能告訴他眼前在向他哭訴的人就是那個做事雷厲風行的韓總?
上一刻還非常委屈的韓冷軒突然間變臉,伸出手用力地掐住了王經理的脖子,眼神狠厲,“歐陽亦痕,你居然敢搶我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
王經理伸出手想要將韓冷軒的手扒開,有氣無力地辯駁,“韓總,你冷靜一點,我不是什麼歐陽亦痕啊,我是小王啊!”不就是送個人嘛,韓總都要把他掐死了。
眼見着王經理翻着白眼,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韓冷軒慢慢地鬆開了手,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不是歐陽亦痕?”
王經理咳嗽了幾聲,連連點頭,“對,我不是歐陽亦痕。”
韓冷軒皺着眉頭上下打量了王經理許久,然後才嫌棄地開口,“也是,歐陽亦痕沒你長得這麼胖,這麼矮,這麼醜的。”
被人身攻擊的王經理真是有苦難言,要不是韓冷軒是他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級別跨越太大,他肯定要將對方揍一頓。
王經理上前將房門推開,對着門指了指,“韓總,您可以進去了。”
韓冷軒站了一會,才邁着腳步非常平穩地走了進去,看起來真是正常得不得了,如果忽略他直接往門框撞去這個動作的話。
“嘭”的一聲,王經理都沒眼看了,下意識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韓冷軒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抱怨,“好痛!”然後抿着脣盯着門框半晌,迅速地伸出腿就往門框踹去。
門框倒沒怎麼樣,只是韓總不會覺得自己的腳很痛嗎?王經理看着韓冷軒的長腿問道,“韓總,您的腳沒事吧?”
韓冷軒迷茫地看了王經理一眼,搖了搖頭,接着往前走,“呯”的一聲,韓冷軒雙腳拌在了一起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個聲音真夠響亮,王經理感同身受地抖了抖身體,他居然有些同情韓冷軒了,也完全不計較對方之前把他當成假想敵要把他掐死的事情。
他只祈禱明天韓總想起今晚的事情,不要遷怒他就行了。
經過了一番磨難之後,王經理總算把韓冷軒送到了牀邊,看着韓冷軒躺在牀上,王經理在猶豫着到底要不要給他蓋被子。
結果纔剛靠近,韓冷軒“唰”的就睜開了雙眼,眼神凌厲地盯着他,嚇得王經理手一抖,連忙縮了回來,說了一句“晚安”就趕緊溜之大吉了。
牀上的韓冷軒喃喃自語,“歐陽亦痕?”接着又連連搖頭,“歐陽亦痕沒有那麼醜。”
剛走到門口的王經理腳步一個趔趄,差點別門檻絆倒。
施雨竹是被身上的重力壓醒的,她被壓得幾乎都喘不過氣來了,在夢裏還夢到了自己被大山壓着。
她大叫了一聲,“啊!”手腳一伸,身上的大山“嘭”的一聲就被推開了。
施雨竹總算能夠呼吸順暢了,睜開了雙眼,扭頭看了看,並沒有看到韓冷軒的身影,心情有些沮喪。
“你爲什麼推我?”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施雨竹回頭看去,正看到韓冷軒正坐在地上,手還揉着自己的身體。
施雨竹有些納悶,“你怎麼坐到地上去了?”韓冷軒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施雨竹摸了摸鼻子試探地問道,“難道是我推你的?”韓冷軒還是用那雙眼睛盯着她,接着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施雨竹想起剛纔自己做夢還有在夢中將大山推開的事情,難道那座大山就是韓冷軒?所以她剛纔推開就是韓冷軒?
施雨竹臉色有些尷尬,“抱歉,抱歉,一時失手,你快點上來吧。”施雨竹這話說得無比自然,看到韓冷軒還是緊緊地盯着她沒有動作,她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妥,她剛纔的話好像在邀請韓冷軒上來一起睡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