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熠帶着蘇小落,懷裏抱着打扮的如同小仙子一樣的尚傾媛一起到西毓皇宮參加宴會。
難怪那麼多女人對尚熠念念不忘,難怪桑逐冒着得罪尚熠的風險也要偷走那個小姑娘,這父女倆長得也太好看了!
拜見過西毓皇上,尚熠一家跟着宮女到座位上,抬頭看到臉色發青,病懨懨的拓雷正望過來。
“小落,好久不見,你的孩子都這麼大了,我到現在連一個孩子都沒有,如果你當年肯跟我的話,這孩子現在該叫我一聲爹吧!”拓雷轉動酒杯說道。
“沒有什麼如果,我這輩子只會嫁給尚熠,對別的男人都不感興趣!”蘇小落狠狠剜了拓雷一眼,哪來那麼多的如果,她寧可孤獨終老也不會嫁給拓雷這種人。
“如果現在給你一個皇後之位……”
不等拓雷說完,蘇小落大聲打斷他:“本宮說了,沒有什麼如果,皇上,這就是你們西毓的待客之道嗎?一見面就給客人難堪,只會假設和做白日夢!”
“蘇小落你比本王高貴嗎?我可是王爺,而你這個公主來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順吧!”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蘇小落奚落,拓雷感覺很沒面子。
“你這個王爺做的是否名正言順我不知道,也不方便發表評論,我這個敏月公主可是啓豐皇上親封的。”一個王爺連封號都沒有,還好意思提。
“你……”拓雷舉起手裏酒杯想砸蘇小落,尚熠盯着他的手,只要他敢打蘇小落,一定讓他後悔。
“壞蛋!”尚傾媛伸出胳膊護着蘇小落,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拓雷,氣勢和蘇小落同出一轍。
西毓皇上看了半天熱鬧,覺得差不多了纔開口:“老五住手,不許對敏月公主無禮!”
“本公主還以爲皇上睡着了呢!”蘇小落不悅地看了皇上一眼,西毓皇室的人品行都不怎麼樣。
皇上請尚熠和蘇小落坐下欣賞歌舞,幾個武將端着酒杯子走到尚熠跟前敬酒。
尚熠端起酒杯先敬皇上,回身敬西毓所有官員:“尚某不勝酒力,我女兒體弱最怕聞酒氣,所以這杯酒尚某敬所有人,請!”這麼多人排隊等着敬酒,這是想把自己灌醉嗎?尚熠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蘇小落從衣袖裏拿出自帶的點心餵給尚清媛,自己也沒動桌上的東西。
“敏月公主是怕我們在喫食裏面動手腳嗎?你們啓豐人蔘加宴會都不動飯菜的嗎?”坐在蘇小落對面的一個女人嘲諷道。
“本宮先餵飽女兒再喫飯不可以嗎?沒有做過母親的人永遠也體會不到我此刻的心情。”
“聽說敏月公主生了三胎,也許別人跟尚相在一起,能生四胎五胎呢!”
尚熠隱約猜到說話之人的身份,她沒坐在皇上身邊,說明不是他的嬪妃,也沒跟別的女眷坐在一起,證明她身份很特殊,在西毓有這樣身份的女人屈指可數,尚熠在蘇小落手心寫了兩個字。
原來是她啊!
“這位夫人請您慎言,我們啓豐人都比較傳統,也習慣了腳踏實過日子,沒有那麼多的如果和也許。
尚某也沒打算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以後再被我聽到類似不着邊際的話,尚某可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什麼身份,一定會出手教訓她的。”
這夫妻倆,說話一個比一個狂傲,這裏是西毓,不是啓豐!
這個尚熠,居然叫自己夫人!妖嬈女子走過去對着尚熠嘶吼:“本公主不是什麼夫人,我是馨雅啊!”
蘇小落回了句:“冒充公主可是死罪,大嬸你可別想不開啊!”
“蘇小落你叫誰大嬸呢,你問問大家,我們倆誰更像大嬸?”
蘇小落靜靜看着對面女子發瘋,她變了,哪裏還有個公主的樣子。
“好了馨雅,敏月公主不要和她一般見識,請坐下欣賞歌舞!”西毓皇上覺得拓雷和馨雅太沒用了,根本不是尚熠夫妻的對手。
西毓皇上接到一份奏摺,讀完陷入沉思……過了好一會兒舉起酒杯說:“朕代表西毓歡迎兩位,從現在開始有人再針對敏月公主和尚相,就是公然和西毓爲敵。”說完用警告的眼神掃過拓雷和馨雅,既然沒本事和人家鬥,從現在開始就消停些。
雖然不知道皇上爲什麼突然改變了態度,拓雷偃旗息鼓,不敢再鬧,馨雅仗着自己手裏拿捏着幾個武將,覺得皇上不敢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甘心就這麼算了,從毀容到換了一張臉遭了太多罪,受了太多苦,她一定要爲自己討個公道。
“皇上,您要爲皇妹做主啊!這個敏月公主根本不把您和西毓放在眼裏。”
“你住嘴,要是想繼續參加宮宴就老實些,不然的話……你可以提前告退了。”
妖嬈女子沒想到皇上會這樣對自己說話,氣呼呼離開,這下子氣氛和諧多了,宮宴過後西毓皇上請尚熠到御書房議事。
尚熠要求先送蘇小落母子回驛館,他不放心把妻子和女兒交給別人保護。
白虎王和銀瓔出去找動物了,大勇和樣樣負責在院子裏巡視,紅狐狸不知道跑哪去了。西毓還不如依卡安全呢,待在依卡起碼沒有生命危險,西毓有蘇小落的兩個大仇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下黑手。
“早知道咱們從沙漠走,讓芷雲和子胥從西毓走好了!”蘇小落感覺自己最近運氣特別差,她對西毓的好感已經降爲負數,這裏的人都不怎麼樣,還是啓豐好啊!
“有相爺在,咱們不怕!”小咕咚知道蘇小落這兩天上火,幫她泡了菊花茶,尚傾媛想喝,蘇小落覺得小孩子喝茶水不好,娘倆搶杯子,結果杯子掉地上灑出去的茶水泛起白色的沫子,地面很快被腐蝕了一個坑。
“天呢,茶水了是不是被人下毒了啊!”小咕咚哆嗦着說,隨後跪在地上:“夫人……公主……真的不是我!”
“小咕咚你起來,我沒懷疑過你,只是沒想到那兩個人下手居然這麼快,告訴龍一,把驛館裏不是我們的人都控制起來,我可是啓豐公主,還是使臣身份,他們這樣做太過分了吧!”